第四章 蕭月如(1/2)
李長生說道:「此事,我自會盡力。」
劉捕頭大喜,恭敬的施了一禮,抬手一揮,「抄傢伙,辦事了。」
這陽間事,有陽間事的辦法。
陰間事,自然也有陰間事的門路。
此番遇見的邪祟,他們解決不了,那就要看李長生了。
眾人正要重新勘察宅子。
劉捕頭也正要帶人深入,
李長生也準備打開眼竅,一探這宅子來路,第一次使用胡三太爺的本事,心底還有些小激動。
正在此時,那拜月樓的甬道下,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
來人不少,看樣子是未經他劉捕頭批准,此時李長生既然答應攬下活來,心底算是徹底的落了根苗,踏實了好多,心情一好,哪裡還會顧及其他,聞聲轉頭準備怒罵一聲。
然而,這話在口中,兩眼呆滯,渾身一顫,仿佛剛撒完尿那灑脫的顫抖了兩下。
其餘捕快見狀,也同樣紛紛後退。
李長生轉過頭。
蛇杖在地面杵得磕磕作響。
「真他嗎帥!!」
一隊人馬,穿著一致服飾,玄色大麾之上雕刻著各種仿佛即將撲面而來,擇人而噬的禽獸,張牙舞爪,栩栩如生,讓人望又生畏,著實不可逼視。
為首者率著一干鎮妖使,氣場如龍,細細打量下,此人腳下黑色的踏雲履穩健的邁著步伐,玄色大麾配上黑色披風輕輕的飄揚在身後,頭上戴著雙翼冠和胸口繡著的飛禽的禽獸服,在李長生看來,已經是帥得有些不要臉了。
此人先是朝著劉捕頭這一方,唯一一個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類的李長生瞅了兩眼。
劉捕頭驚愕的在李長生耳邊說了句:「大人小心,這是鎮妖司。」
李長生點了點頭。
這裝束,一見就非一般人,能不警惕。
這領頭的人,眼神微微在李長生的身上停頓了少許,之後來到眾人面前一丈外,朝著劉捕頭凝視了過來,順帶著從懷中取出一顆玄色令牌執於右手,開口說道:「本官蕭月如,京都鎮妖司巡查署第七署鎮妖參臣,奉鎮妖司上峰手令,接手關於荊陵漕官一家滅門之案,其餘未盡諸事,還望捕頭配合。」
「女的!」
這悅耳動人的婉轉聲就從面前這個帥得有些不要臉的人口中發出。
再一望去,此女兩頰有一對淺淺的梨窩,若是換下了這一身裝束,弄一身綾羅短打,怕是威嚴得立即褪盡,盡顯風華。
李長生定神打量,蕭月如那白皙春水一般的面容仿佛化作了那天邊泛著餘光的晚霞,尤其惹人注目的,便是那細長烏黑的黛眉下是一雙勾人心弦的桃花水眸,燦爛得讓鎮妖司莊嚴的大麾都掩蓋不住她那的卓越風姿和某處修長過人的天賦。
比起李長生的齷齪心思。
劉捕頭自然什麼心情或者說沒什麼膽量敢如此明目張胆的盯著蕭月如看,鎮妖司對他們來說,還是不可抗拒的。
劉捕頭和眾捕快,求助般的朝著李長生看了過來。
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李長生在驚愕鎮妖司一干來人賣相太帥的時候,哪裡曉得,自己一身常蟒袍,同樣讓鎮妖司一干人暗自吃驚。
若不是他李長生,原先蕭月如等人怕是這一進來,還要更加囂張幾分。
指不定進門就說一句,你們出去!
蕭月如收起令牌,饒有興趣的朝著李長生看去。
所謂,大家都是同類,遮掩的給誰看?
鎮妖司一干人的眼力豈是劉捕頭可比。
果不其然,蕭月如難以窺探深淺,又敏銳覺得面前這人怕不是啥好獲,只能先行施禮,直接對著李長生開門見山:「足下是陳大人的朋友?」
此時。
李長生知道自己,先前的『哼』『哈』等敷衍之詞,怕是真的糊弄不過去了。
這麼多人看著。
你『哼』一句試試!
雖不知,是說是呢,還是不是呢,李長生也來不及細思,江湖上遇見這等事,往往都是放渾話,這渾話,北馬弟子豈弱於人,李長生低沉說道:「三山四海皆是親,陳大人自然是……我的朋友,莫非,鎮妖司也管這一茬?」
劉捕頭見狀,本想著大人雖然厲害,但畢竟孤身一人,此時鎮妖司以勢壓人,萬一李大人撂擔子了,他和城主怕是要直接走了瓢。
此時一聽李長生居然不退。
暗道,大人果然是大人,敢懟鎮妖司。
劉捕頭心頭大喜,不僅大喜,接著補了一句:「蕭大人,這位乃是陳大人多年的好友,三品除妖人李長生大人,得知荊陵城一案,特地受陳大人邀請,前來相助。」
劉捕頭也是個小機靈。
坐實了李長生的身份,還加了一個多年好友的BUFF,順帶的點名了三品除妖人的學歷。
同時也告訴你,我家大人可沒放棄此案。
如此一來,雙方的對話,就簡單多了!
「哦?」蕭月如秀眉一挑。
其餘眾人紛紛重新看向李長生,從腳下看向頭,又從頭看向腳,大致掃描了三次。
三品。
眼下,他們這一干人,可大多都是二品,只有蕭月如和陸老六是三品。
也就是說,面前這獨狼,居然比他們大多都厲害?
三品,在大乾鎮妖司里,這可是一個分水嶺,按照道理,這淮陽道上修行的散修除妖人,他鎮妖司不可能沒個報案,怎麼說宗卷里也該有個印象吧。
也就是說,鎮妖司組織機構的備案宗卷里,是沒有三品的漏網之魚的。
「吹牛皮!!!」
想通這一點,一干人紛紛紅著臉,暗罵這捕頭差點把他們給唬住,一個個臉色頓時難堪了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