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知恩圖報（2/2）

「打死她，妖和人，怎麼會結合，這不生了個怪物。」

王家上下的冷漠，楊氏滅絕人性的鞭打，自始至終，胡小蓮都沒有半點反抗，她的法力雖然微薄，但是，要說真要反抗，卻也絕不是面前這些人可以抵抗的，可是，直到被活生生的打死，化作冰冷的屍體，也沒有對王家上下下殺手。

老狐狸說到這裡。

聲音戛然而止。

蕭月如等人紛紛變色，因為，老叟說的，和那隻鬼說的，卻大不一樣。

也就是說，二者之間，是有一個人說謊的。

陸老六忽然道：「我不信！」

蕭月如，李長生頓時朝著陸老六看了過來。

不過二人都沒有出聲阻攔。

無憑無據，口說無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陸老六雖然為人魯莽，此時開口必然是有所憑據，是以，眾人紛紛看了過來，目露詢問。

陸老六問道：「我且問你，王家十七口，是否是胡小蓮化作了鬼妖所殺。」

頓時，眾人明白了陸老六為什麼不信。

這故事中，胡小蓮可謂是純潔善良，面對殺害自己孩子的仇人，虐打自己的大夫人，面對冷眼看她被打死的公婆，都不願還手。

可是，一切都能看出，這王府上下確實是被胡小蓮滅了門面。

見老叟不說話。

陸老六繼續逼問，眉目肅然，道：「螻蟻尚且偷生，胡小蓮再如何也有法力，可生前不抵抗，死後卻要殺人滿門，這不是自相矛盾，自欺欺人麼。」

老叟剛要說話，卻看到一桿蛇杖攔住了自己。

他抬頭一看，只見李長生上前了兩步，「王府上下十七口，卻是胡小蓮所殺。」

蕭月如，呂奉等人頓時睜大眼睛。

蕭月如時才被胡小蓮的故事所感染，她實在不願相信，這十七口人真的是胡小蓮殺的。

所以，只能目光朝著老叟看去，眾人的目光下，老叟點點，一切真相大白！

蕭月如動容，說道：「也就是說，你在騙我們。」

李長生搖了搖頭，說道：「老人家也沒有騙我們。」

這下換作眾人徹底驚愕了。

生前不殺，非要死後才殺？邏輯上說不通。

陸老六頓時說道：「李長生，若是你想給胡家開脫，不妨直言，若是我等調查之後，胡小蓮確實受過這等虐待，也會酌情定審查，可你若是想巧言令色，讓胡小蓮免於緝拿，我等不會答應。」

李長生朝著陸老六看來，自顧說道；「胡小蓮身死後殺王家滿門和胡小蓮生前，明明有實力，卻寧死不肯傷害王家這兩件事，這並不矛盾。」

除了老叟，所有人都對李長生的話萬般不解，蕭月如制止了陸老六的話，而是問道；「李長生，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李長生看著胡小蓮的墓碑，說道：「因為她，又嫉惡如仇。」

李長生話音一落，周圍的胡家子弟各個都垂著腦袋，眼神里閃爍著骨子裡那股不肯屈服的光芒。

李長生接著說道：「對胡家有恩，對弟子有情，那麼胡家人即便是失去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報答這份恩情，所以，胡小蓮寧願九死一生，借屍還魂，寧願放棄自己的肉身，也要報答王公子的救命之恩，這份恩，不僅僅是對王公子，還有對王家上下，不管別人怎麼對她，所以胡小蓮即便死也不會傷害王家分毫，這便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