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就只有神了……(2/2)
卡羅索伸出手,當初一人毀滅夏亞派遣而去的星艦群的時候使用的大刀出現在他的手上,刀刃嗡嗡震顫著,以太的光輝在其中閃耀。
他輕哼一聲,從上至下迎著那飛彈一般的機甲就砍了下去。
絕對防禦力場是愛因茲貝的技術,卡羅索使用的武器也是愛因茲貝的技術,某種意義上二者使用的技術都是一樣的。
這一碰撞,足以被稱之為最強的盾與最強的茅的撞擊,隨著一聲巨響,二者碰撞,火星四濺,但是誰都無法取得優勢。
但是,隨著絕對防禦力場的震顫與卡羅索的震顫達成某種共振,刀刃與護盾竟然在逐漸的消磨。
但是藏扎斯顯然不會讓絕對力場消失,人工智慧輔助開啟了機甲的炮台,二者的糾纏,也正式開始。
機甲暫時依靠著絕對防禦力場與神族開始了一個有來有回的交戰。
但他們一直忘卻巨神兵的能量炮,也在這一刻凝聚成功!
巨神兵內部的海克拉姆的臉上露出些許興奮的神色。
「所謂諾亞,也不過如此嘛!就讓天之公牛的死亡,作為我們將你拉下神壇的開始吧!
世界的神,只有我們神族!!!!」
可怕的光炮貫穿橫貫天際,光炮倒映在努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天之公牛的身上。
天之公牛看向了遠方的夏亞,他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注視著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天之公牛抬起頭。
「眸!!!」
悠揚的悲鳴聲響徹天際,光炮吞沒了天之公牛,可怕的光炮攻擊在天之公牛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鮮血灑落大地。
對於天之公牛的強大防禦來說,這樣的光炮還不足以致命。
之前之所以會被卡羅索那麼輕易的刺穿皮膚,是因為他當時身上的以太已經所剩無多,所以,皮膚失去了因有的的堅固。
天之公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的看向遠方的巨人,一隻蹄子繼續蠢蠢欲動,以太,在凝聚著,風暴在閃爍。
這傢伙的潛力遠不止於此,戰鬥,會讓祂逐漸的壓榨出自己的潛能。
不過,夏亞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他將精力轉移到了其餘的地方……
整個戰場的未來,已經在他的預知下一覽無餘……
神族們似乎並不打算與那些機甲過多糾纏,全部都進入了超頻的狀態,可怕的力量轟擊在機甲上,地球材料製作成的機甲防甲根本無法抵禦神族的攻擊。
即使在後面,他們放棄了機甲,使用了夏亞給予他們的武器,短暫的獲得了那些英雄的力量,並且與神族進行你來我往的白刃戰,武器上的特殊能力給與了他們很強大的支援。
神族當中,也不是沒有因為反應不及而被重傷的存在。
但神族強大的個體四維屬性,能源核心不被破壞就不會死的不死特性跟如同計算機一般的算力也依舊碾壓他們在那些英雄手中獲得的「技巧」
巨神兵的功能幾乎與神骸相同,甚至於防禦力要更加強大,力量上就更加不用多說,即使是天之公牛都無法與之面對。
夏亞面對上這怪物,如果不使用馬爾杜克之弓基本上不可能將之擊破,更何況,使用馬爾杜克之弓後,自己將徹底失去戰鬥力。
即使荷魯斯之眼的強大恢復力可以維持住自己的生命線,其餘人也根本無法在失去夏亞後面對諸神。
這麼一想,正如統合總體所預想的那樣,自己在面對神族戰場獲勝的概率,幾乎為零。
真是絕望啊.......
令人絕望的力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顯的那麼的微不足道。
面對強大的敵人,想要靠計謀擊敗的方式無非就是借勢,亦或者用各種陰謀削弱對方力量。
但即使借取了所能借取的一切力量,也依舊無法比擬神族,即使削弱至此,就連近乎無限的能源都消失了,他們依舊強的可怕。
能量缺失確實會導致他們戰鬥續航減少,但是這些神族在解決這些麻煩的時候,甚至根本不需要幾分鐘。
「那就是......神族的底牌嗎,與神骸相似的巨獸,這樣的話,神族究竟為什麼會耗費這麼大的精力製作嘆息之牆,或許也就可以解釋了。
還好能源核心被毀了,不然的話,近乎無限能源的他們,應該可以每人一台這樣的巨獸。
這片區域的以太供給一個這樣的巨獸已經是非常困難了。」夏亞低聲輕喃著。
「你想要怎麼做?」重黎在一側問道,「逃命嗎?」
「如果按照保險的選擇的話,逃命或許是最佳的辦法。
我可以自殺重生,如果想要跑的話,應該可以帶著他們成功逃跑。
然後,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來反攻。
但是......」
夏亞的話語頓了頓,眼前的視線聯通了古拉姆系統,注視著神都內部冰山中的艾莉西亞。
她雙目緊閉,靜靜沉睡,她從始至終都在相信著自己,相信著自己一定會降臨這個世界,將她帶走。
否則的話,她不會使用這種魔法,失去了意識,讓自己陷入被動當中。
這,也是他帶給她的承諾。
還有西亞,那個為了夏亞能夠救出艾莉西亞而犧牲自己的傻女孩。
她很單純,從未經歷過感情,如同一張白紙般,一個標準的渣男發言就能將她拐走,甚至還會傾盡全力為你好。
毫無感情之人,夏亞或許利用起來不會有任何負擔。
但對於西亞,夏亞卻難免會有所愧疚。
最難消受的美人恩啊。
「我想快點看見艾莉西亞,我不想讓西亞的付出毫無意義,我想,讓這些神族的雜碎,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與艾莉西亞的分離,西亞的死,每一個都與他們有關係,更何況,他們為這個世界的生命帶來的絕望與毀滅。
無數人因他們而死,無數人因他們而失去家園,流離失所,無數人因為他們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他們自稱神,卻在行著惡魔之事。
重黎,你說,有誰能夠制裁這些惡魔?」
夏亞低聲輕喃著。
「能夠制裁惡魔的,就只有「神」了吧。」重黎說。
「是啊。」
夏亞的眼中閃爍著微光,變換出荊棘之槍,槍尖對準了自己的胸膛,低聲輕喃。
「就只有「神」了......」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