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不能輸的戰爭(2/2)
而其餘的舊日支配者怎麼可能會任由它們圍攻己方的存在,不過四周的仙神也同樣粘了上去,拖延住了其餘的舊日。
而此刻,那些外神們,也終於坐不住了。
一個可怕的「黑暗」從那深邃的黑洞中緩緩飄了出來,
夏亞的眼神微凝滯,在場的所有人的瞳孔也在剎那間收縮成了一點,像是整個靈魂都被一股徹骨的寒意所籠罩,整個人的生命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而是屬於某個未知的,不可名狀的可怕存在。
那是一個體型像是月亮一般龐大,披著斗篷、生有無數**和黑色蝙蝠翅膀的人形魔神。
兩隻眼睛被凝固在頭部表面上奇怪且不自然的位置:一隻眼睛靠近頂部,另一隻眼睛低,嘴巴則位於這兩個眼睛中間。下面的眼睛是綠色的,閃爍著祖母綠般的光芒,但另一隻眼睛卻閃爍著血腥的紅色,而這兩隻眼睛看起來更加真實……
在披著的斗篷下面,一群夜魘,摺疊起它們的翅膀,緊緊地抓住神靈看不見的身體。
四周的空間在剎那間被黑暗所籠罩,太陽的光輝消失了,整個宇宙的星光也都消失了,有的,只有永無止境的黑暗,令人窒息。
在這個世界中,人們失去了自己的視覺、嗅覺、聽覺在內的五感,甚至就連感知都在逐漸的消磨。
而那魔神斗篷下的夜魘也在這一刻出動,遮天蔽日的黑暗逐漸的籠罩了四周所有的視線。
他們在這空間中好似如魚得水一般,開始反向的殺戮著其餘的仙人們。
夏亞的視線在四周掃視,這四周的黑暗,並不是眼前這個外神造成的,而是另一個外神——來自群星的黑暗,其形象為一個近似橢球形的有生命、有感覺的暗物質凝結體,分裂自宇宙中心的原始混沌。
他們被這個「黑暗」吞噬了。
而眼前那個巨大的魔神,則是伊波·茲特爾,據說他在宇宙運行時注視著所有的時間與空間。
因為這一特性,只有猶格·索托斯比他更睿智。他的黑色血液是一種武器,像雪花般附著在受害者身上並使其窒息,他的接觸會讓人立即產生異變——通常是災難性的,但偶爾會帶來好處。
夏亞此刻無比慶幸自己來自未來,知曉他們的情報,否則的話,面對這些力量詭異的怪物們,或許將會無比手忙腳亂。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的召喚出了太陽船,太陽船散發的炙熱的太陽光輝照亮了這片漆黑的地域。
太陽所散發的光輝恰巧是「黑暗」的克星,在那炙熱光輝的照耀下,四周的黑暗好似被硫酸潑到了一般,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一種古怪的,就連夏亞的神言都無法聽懂的聲音在黑暗中響徹。
夏亞直接站在了太陽船上,任由四周的夜魘攻擊太陽船的屏障,而他的太陽船也在此刻積蓄起可怕的能量,炙熱的光輝蔓延上兩側的光翼,無數的光子在周身涌動。
逐漸耀眼的光輝對於那些夜魘的光輝來說同樣是克星,炙熱的光輝灼燒著它們的身體,讓它們痛苦的哀嚎著,逐漸的遠離這艘太陽船。
這光輝也逐漸的驅散了籠罩在四周仙者的黑暗。
卓不語與王悠城藉助著這太陽的光輝合力斬殺了一頭夜魘,他們現在正在逐漸的往後撤,現在的戰場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沒有成仙的修行者可以面對的了。
上去只能是當炮灰的,仙人們正在代替這些修行者們上前,而他們則在後方負責殺死一些漏網之魚。
看向了遠方閃耀的「太陽」,與祂們當初在封神大典上看到一模一樣的光輝,所有人都知曉那艘體型相比於其餘天舟來說異常「小」的船究竟蘊含有怎樣可怕的力量。
在那可怕的黑暗中,那是唯一的光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現在其實不那麼難以接受了。」王悠城道。
「難以接受什麼?」
「女媧大人有一個道侶的事實,那個存在,確實完全有資格與女媧大人並肩。」
王悠城目光深邃的注視著那「太陽」。
「其實倒也不難猜到。」卓不語道,「只不過女媧大人過於神聖,讓人們不敢妄加揣測罷了。
人類是女媧創造的,上古之時人類愚昧,甚至就連繁衍都不知曉,不知何為婚姻,是女媧大人教導了人類陰陽交合之道,創造了婚姻。
人們傳說,女媧是根據自己的樣貌來造人的,但她是女相,那男相又是模仿的誰?這陰陽之交合道,又是從何處來?
女媧是白髮,為何人類皆是黑髮?」
王悠城看向沐浴在耀眼聖光中的夏亞,看著他那在光明中飄揚的黑髮,眼中閃過些許恍然。
「確實如此....世間萬物,自陰陽為起始,人有陰陽,花草亦有陰陽,天穹也有陰陽,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女媧大人自然也是如此,她乃陰,自然也有象徵著陽的伏羲大人了。
那這麼說的話,伏羲大人就是這個世界所有男人的模板了?」
「別給自己的臉貼上金了。」卓不爾飛了過來,毫不留情的吐槽道,「我都不敢說我跟女媧大人相象,你有伏羲大人萬分之一的容貌嗎?」
王悠城的面色一滯,看向遠方那個璀璨的存在,饒是自己臉皮較厚,也是在說不出自己用是他的模板。
「不爾。」卓不語面色凝重的看著遠方那可怕的生物,「現在的局面,已經超乎我們所能理解的極限了,你說,這場戰爭,我們能贏嗎?」
「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輸的問題。」卓不語道。
四周所有人也都沉默了下來,四周的氣氛也沉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