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geis(2/2)
「迪盧木多是棟恩之子,棟恩為費奧納勇士團中奧迪那的兒子。
迪盧木多的母親是克洛紐特,與芬恩是近親。
迪盧木多出生時,棟恩正因為與勇士團成員的爭吵而被放逐。
於是安格斯(愛神)把這孩子帶回布魯納波恩撫養。
不久後,克洛紐特懷上了另一個孩子,他的父親是安格斯的管事長洛克·迪奧凱恩。
於是洛克去問棟恩是否願意像安格斯撫養迪盧木多一樣收養這孩子,可棟恩說他不會讓一介平民的兒子進家門,因此安格斯把他也帶走了。
某天,芬恩正在倫斯特省的阿爾美恩大山上,陪同的除了棟恩就只有幾個費奧納勇士團的詩人和學者,還有他們帶著的獵狗。
這時布蘭·貝克提醒芬恩曾許諾不會在阿爾美恩停留十晚以上。
芬恩問隨從們哪裡可以過夜,棟恩答:「請讓我領你前往布魯納波恩,達格達之子安格斯的住所,我的兒子寄養在那裡。」
於是一行人來到布魯納波恩。小迪盧木多在那裡很得安格斯的寵愛。
管事長的兒子當晚也在,那裡的人們對待他就像安格斯對待迪盧木多一樣好,這讓棟恩非常惱火。
過了一會,讓他泄忿的機會來了。芬恩的兩條獵犬為了搶奪一塊肉打了起來,在場的女人和平民紛紛跑開,其他人則站起身想把兩條狗拉開。
一團紛亂中,管事長的兒子從棟恩胯下跑過,棟恩兩膝奮力一收,立時就害死了他。棟恩把他的屍體扔到兩條狗的爪下。
管事長發現兒子死亡時發出了哀嚎,他對芬恩說:「今晚這場騷亂中沒有任何人比我蒙受的苦難更深,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可他被害死了。你要怎麼補償我,芬恩?」
「你看他身上是否有狗的牙印或爪印,」芬恩說,「如果有,我會補償你到滿意為止。」
於是他們檢查了男孩的屍體,上面完全沒有爪痕和齒痕。管事長對芬恩下了德魯伊的毒咒,要求他說出兇手。
芬恩要來一塊棋盤和一個裝了水的金盆,在水鏡中看到了真相。
他打算自行裁決,但管事長對此不滿,逼他說兇手之名。
當得知兇手是棟恩後,管事長說:「太容易報復了,因為他的兒子就在這裡,我也要那樣對待他的兒子。
如果那孩子能安然逃脫,我就寬恕他。」
管事長的話和棟恩的行為都讓安格斯十分憤怒,要不是芬恩把他拉開,他簡直要把棟恩的頭都打掉了。
之後,管事長拿著德魯伊的法杖回到現場,用法杖點了點兒子的身體,將他變成了一隻既沒有鬃毛也沒有耳朵和尾巴的野豬。
「我允予你geis:你將引領迪盧木多,奧迪那之孫,去往死亡之途;你自身的生命亦不能比他的更漫長。」管事長說。
接受禁制的野豬一躍而起,奔出了大開的門。它之後被稱為「斯利弗桂里昂的野豬」,最後也正是它將迪盧木多引向死亡。
但是它也不能比迪盧木多活的更久。
那也是geis的力量。」
斯卡哈注視著夏亞,「那麼,現在你想要geis的力量嗎?」
夏亞搖了搖頭,傻子才會急於求成給自己製造那麼大的弱點。
「不過,你的身上其實已經擁有了geis。」
斯卡哈的話,讓夏亞微微愣住了,隨後就想到了自己獲得的鋼鐵之軀。
在描述中,他的後背將會是致命的弱點。
「geis只是一種說法而已,其餘神話其實也擁有,阿喀琉斯之踵就是一個,就算他的母親沒有抓著他的腳踝浸泡冥河,他也會因為各種原因擁有些許弱點。
想要獲得什麼東西,就必須得失去什麼,等價交換,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
「你失去了什麼?」
這時,夏亞突然出聲問出了一個讓斯卡哈略顯意外的問題。
她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四周。
「我會出現在這裡,就是我失去的東西。」
「自由。」夏亞說。
斯卡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好像,不是你應該考慮的東西,而是,你是否要持有geis。」
「讓我考慮一下。」夏亞道。
斯卡哈挑了挑眉,沒有言語。
夏亞沉默了下來,皺眉沉思,斯卡哈也在對面靜靜的注視著他,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不知過了多久,夏亞感覺有什麼東西掛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皺眉低下頭,便看見了一雙裹著白色絲襪,像是雪糕一樣的白色小腳丫。
「你做什麼?」夏亞皺眉道。
「穿高跟鞋實在不太舒服,借我掛一掛。」斯卡哈靠在椅背上,放鬆的說。
【不舒服那就不要穿阿!】
「你可以去掛其它的椅子上。」夏亞說。
「其它椅子太硬了,哪裡有大腿掛著舒服。」斯卡哈認真的說,「你想你的,我掛我的,又不是我整個人掛你身上,我的腳又不重,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呢?」
「還是說.....」
斯卡哈曲起小腳,用腳拇指在夏亞的小腹上蹭了蹭,揶揄道。
「你害羞了?」
「兩百多歲的半神,原來這麼純情嗎?」
在斯卡哈的腳拇指蹭著自己小腹的時候,夏亞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那瞬間,原本的賢者境界差點就破功。
不過在聽見斯卡哈的調侃後,夏亞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井字。
【女人,你在玩火。
你這樣是會挨透的你知道嗎?
小心我在你的身上畫滿正字!】
不過夏亞也只敢心裡爽爽了,他對著斯卡哈面色僵硬的笑道。
「您隨意。」
斯卡哈的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沒有言語,還將腿往裡伸了伸,她的腿很長,這樣才舒服,但是也離危險地域更近了。
夏亞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深呼吸了一口,隨後輕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斯卡哈。
「我已經做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