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大意了,沒有閃,然後卍解就沒了(2/2)
愛彩雙眼淚汪汪的……她也想找白哉哥幫忙的,畢竟有個在護廷十三番隊當隊長的哥哥什麼的,說出去也很拉風……
然後她就經歷了她這輩子最丟人的一件事,那個天煞的朽木白哉在聽了她的請求後,居然面無表情的,用一隻手將她提了起來,然後如同扔垃圾一般,將她扔出了六番隊的隊舍,更過分的是,居然還囑咐六番隊看門的護衛說,如果在看到她就直接把她趕走……
沒有辦法之下,朽木愛彩只好找上了自家老爸。
「這確實是白哉可以干出來的事情。」
男人……名為朽木響河的男人輕輕一嘆,朽木白哉可不是他朽木響河,白哉自從幾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後,就發誓一輩子為了朽木家族的名譽而活,朽木白哉那樣的男人,是一定不會依著愛彩的性子的。
「父親大人……拜託了!」
「我已經把話都說出去了。」
愛彩抱著自家老爸的大腿,淚眼汪汪的,她已經說了能讓她的同學們見識到死神的卍解,要是做不到的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唉……真是沒有辦法。」
朽木響河無奈地嘆息一聲。
原本是不允許隨便卍解的,但是誰讓愛彩是他的寶貝女兒呢~
既然如此的話……也只好在這幫沒有見識的小孩子面前,露兩手了。
「那就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好嘍!」
「當死神與自己的斬魄刀心意相通之後,究竟可以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朽木響河的臉上閃過一絲孤傲。
卍解!死神身為隊長級別的通行證,無數死神躊躇一輩子,也無法掌控的強大力量!
然而這股力量在他還上學的學生時代已然掌控,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獲得朽木銀鈴的賞識,最後與彩修成正果。
「空!」
朽木響河說話間,強大的靈壓從他身上迸發而出,籠罩了整個朽木家族的院落。
「嗚!」
朽木響河面前的一眾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們,感受著朽木響河爆發而出的強悍靈壓,一個個面色發白。
「卍解!無鉤條誅村正!」
下一秒,朽木響河瞬間完成了自己的卍解。
一瞬間,響河手中的斬魄刀,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白色皮襖,面色陰冷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前。
「……」
愛彩與她的小夥伴們,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都驚呆了。
「都看好了!這就是我的卍解!」
朽木響河嘴角微微上揚,他很享受被自己女兒用崇拜的眼神看著。
「嗯!看好了!」
躲藏在院落中某棵樹上,身穿一身漆黑斗篷的男人,輕輕頷首,他可是目不轉睛的,把眼前的一切全都看了下來。
「響河!」
雙手插在褲兜之中,一直沉著冷靜的妖刀村正,忽然間好似察覺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他想要提醒自己的主人。
「嗯?」
響河不理解村正為什麼如此驚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解,因為響河的卍解是把自己的斬魄刀實體化,被實體化的村正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個體,也就是說現在的響河無法與村正心靈相通,所以響河無法理解此時村正為何會如此驚慌。
「快解除卍解!」
村正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某種奇怪的力量所剝離,連忙出言提醒響河。
「好!我這就解除卍解。」
響河輕輕頷首,出於他與響河多年來的信任,他決定立刻解除自己的卍解。
但是……即便是這樣,響河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星章!」
黑衣人手上舉起一個印有滅卻師十字星星章的圓盤,站在樹上,十分中二的大吼著……雖然他在大吼,但是卻沒有人聽到,他只是自己認為自己在大吼。
「唰!」的一下。
很快啊!很快!
朽木響河大意了,他沒有閃,沒有收回自己斬魄刀的卍解。
他的卍解,無鉤條誅村正「啪」的一下,就沒了。
「啊……」
朽木響河看著瞬間消失的卍解,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扯淡呢?」
「我卍解丟了?」
朽木響河有些疑惑,他不理解自己卍解咋就沒了。
「兄弟們!我爹厲害吧!我爹卍解會瞬步!」
就在朽木響河不知所措的時候,朽木愛彩倒是一臉興奮,她今天可真是打開眼界了,她與自己這幫沒有見識的同學們不一樣,她不是第一次見到卍解了,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會用瞬步的卍解。
「這下子完犢子了。」
朽木響河額頭上冒著一層層的虛汗,他自己的斬魄刀,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那卍解的威力,一旦丟了……便大事不妙!
「愛彩,你帶著你這幫同學先自己玩,父親……父親有急事要找你爺爺!」
朽木響河說完,急忙朝著祖宅跑去……那速度,近乎閃電一般,朽木響河跑出了他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甚至隱隱之間,都有些接近四楓院夜一了。
「父親!我有急事稟報!」
朽木響河推開房門,焦急地喊道。
「出去!不知禮數!」
房間內,只見一位銀髮老者,淡定地喝著茶,聽了響河的話後,不慌不忙地講道。
「額……」
「遵命。」
響河無奈地走出了房間,拉上門,從新開始。
「咚咚咚……」
「父親大人,孩兒有急事稟報。」
朽木響河根據朽木家族的規矩,重新敲門,並在門外講道。
「進。」
坐在屋子之中的朽木銀鈴,輕輕頷首,只說出了一個字。
「啪嗒。」
「父親大人,孩兒有急事稟報。」
朽木響河推開房門,恭敬地走到了朽木銀鈴身前,跪坐好,低頭講道。
「說。」
朽木銀鈴依然保持著自己優雅風度,淡定地喝著茶水。
「不愧是父親大人!」
朽木響河看著朽木銀鈴那淡定自若的樣子,輕輕頷首。
「父親大人,孩兒的卍解丟了。」
朽木響河低著頭,他感受著朽木銀鈴那淡定的氣度,心中自愧不如,不知是不是被朽木銀鈴的氣度所感染,他也感覺內心安定了很多,內心平靜了很多,就好像只要朽木銀鈴還在,這天就塌不了。
「你說什麼?」
朽木銀鈴沒有聽清楚朽木響河說的話,他眉頭微皺,發下茶水,問道。
「孩兒的卍解丟了?」
朽木響河重複道。
「噗……」
「你tm把自己的卍解丟了?」
「這麼焦急的事情,你一直在這裡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
「你知道你的卍解會對尸魂界造成多大的危害嗎?」
朽木銀鈴聽了朽木響河的話後,激動地把自己之前喝得茶水都吐了出來,連平時的優雅都不注意了,對著朽木響河破口大罵道。
「父親大人,不是您讓我要保持優雅,慢慢說的嗎?」
朽木響河感覺自己很委屈。
「不要解釋!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給我把你的卍解找回來……」
「算了,你還是先跟我去總隊長哪裡跑一趟吧!」
朽木銀鈴感覺自己肺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