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菊花殘是十一番隊的傳統!(2/2)
「這就是這個傳統流傳下來的原因~」
總悟伸出大拇指,朝著草鹿八千流、斑目一角、卯之花烈三個人笑著,那笑容甚是陽光!笑出了強大!
「所以說還是你丫搞的鬼啊!」
斑目一角算是明白了,鬧了半天這所謂傳統的罪魁禍首,還是他們眼前的這個人啊!
「什麼叫做我搞的鬼?要是他們不去惹我的話我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嗎?」
「還有你小子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怎麼打算為自己的兩任隊長報仇嗎?」
「還是說打算提前體驗一下,只有劍八才能享受的服務?」
「或者說……乾脆把捅菊這事情改成你們十一番隊的傳統好了~」
「我記得你們十一番隊都是男人對吧?那正好……你們可以互相捅,反正以後也用不到下體。」
總悟的嘴巴好似機關槍一般,對著斑目一角就是一頓噠噠噠噠……
「我……」
說的斑目一角連連後退,不知所措,總悟的嘴巴與總悟的實力一樣,立於天上高高在上。
「沒事事情的話我就走了……」
總悟不屑地『看』了一眼被他說的節節敗退的斑目一角,這等實力安敢在他面前饒舌?可笑!可笑!
總悟就這樣朝著訓練室的大門走去,待他朝著外面走了數步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身子微微一頓,停在了原地。
「我記得你剛才叫我小白臉來著,對吧?」
總悟側過身子,歪著腦袋,朝著斑目一角獰笑著。
「額……那個,對不起總悟哥!」
斑目一角還是上道,他感受著總悟那飽含惡意的笑容,連連鞠躬示好。
「晚了。」
「道歉要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總悟瞬間來到了斑目一角身前,奪走了對方手裡的斬魄刀。
「啊!!!」
下一秒,訓練場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聲音。
「哼哼哼~」
總悟哼著小曲,一臉滿足地離開了訓練室。
「接下來就是我的任務了。」
「唉……」
花姐瞧著自己面前,朝著天花板撅著屁股,臉色發白的兩個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感覺自己都快成,肛腸科主任了?!」
花姐戴好一次性手套,瞧著眼前病床上撅著屁股的兩個人,無奈地講道。
接下來的場面全程馬賽克……
時間匆匆,又是幾年以後。
朽木家族……在這空檔的家宅之中,正在舉辦著一件大事。
一對新人,在朽木家族的幾位長輩,以及寥寥的幾位貴族代表的見證下,正式走到了一起。
「緋真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朽木白哉,以及完全脫去了身上的那身稚嫩的氣息,成熟的像是換了一個人般的朽木白哉牢牢地握著他眼前的這位名叫緋真的女人,這是一位哪怕讓他背叛貴族典範這個稱號,依然要娶的女人。
「咳咳……緋真願意。」
名為緋真的美麗女人笑了,她朝著朽木白哉輕輕頷首,只要可以跟白哉在一起,她就感到很開心。
婚禮舉行的很順利,在兩位新人的你情我願下,在幾乎沒有外人的場合下,就這樣順利的舉行完畢。
「話說還真是冷清啊~」
「我以為以你們朽木家族的排場,又得召集個幾萬人呢?」
總悟不斷往自己的嘴裡塞著水果,端著一杯朽木家族從尸魂界西梢局換來的香檳,隨意地講道。
「因為緋真不喜歡人多,所以這裡就不會人多。」
白哉拉著緋真的手走到了總悟身前,他側身看了一眼,美麗的緋真,輕輕一笑。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總悟……」
緋真感受著白哉那溫暖的手,笑了笑,朝著總悟微微鞠躬,問好。
「唉!不用那麼麻煩!稱呼我為總悟就好,都是一家人。」
總悟聽著緋真那念了一大長長串的頭銜連連擺手道。
「可是……」
緋真看了一眼總悟,又看向了一般的白哉。
「叫這頭變異的妖貓總悟就好,現在在朽木家族的,一個外人都沒有。」
白哉輕輕將緋真攬入懷中,講道。
「白哉……討厭,這裡還有其他人。」
緋真被白哉抱入懷中之後,臉色瞬間一紅。
「都說了,這裡沒有外人。」
白哉瞧著懷中嬌羞的緋真輕輕一笑。
「嘖~」總悟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水果,準備撤退了,「多謝款待~飽了飽了~」
「總悟……說起來我都結婚了,你可也要好好加油啊!你與蜂姐之間有什麼相處不和諧的地方,大可以來問我,雖然我自己有時候也一竅不通,但是比起你這個單身漢來說,還算是略強一二。」
白哉望著總悟那狼狽的身影,以一副前輩的口吻,指點道。
「這個死小鬼。」
總悟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直奔朽木家族大門走去,他要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喲!這不是總悟君嗎?」
就在總悟快要離開朽木家族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身穿羽織,懷裡抱著一位小巧嬰兒的朽木響河。
「嘖~人生贏家。」
總悟看著連女兒都有了的朽木響河,不打算理會對方,他朝著響河點了點頭,以示敬意後,便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總悟這是怎麼了?我又惹到總悟的地方嗎?」
響河瞧著匆匆離開的總悟,不解地自言自語著。
「嗚嗚嗚……」
就在響河瞧著總悟離開的背影,獨自疑惑的時候,他懷中的嬰兒忽然嗚嗚哭了起來。
「乖~乖~」
「愛彩不哭!不哭!」
響河立刻化作了女兒奴,不斷地哄起了懷中的嬰兒。
「果然隊長的職位,還是卸下來吧!」
「有了愛彩之後,也沒有時間去處理那些公物。」
響河看著懷中的嬰兒,內心默默地思考著,在隊長的職務上工作了幾十年的響河,早就已經喪失了最早那份熱情,已經稍微有些厭煩了隊長的工作。
現在眼看著朽木白哉已經成長起來,他的女兒也已經順利出生,是時候找個機會隱退算了,至於死神的榮耀什麼的,在他的女兒愛彩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