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鏡花水月(2/2)
伊爾弗特瞧著那如同神明一般展現著自己威勢的拜勒崗,想要說些什麼,那樣子就像是打算解釋一些什麼。
「噓!」
拜勒崗在一瞬間,利用響轉來到了伊爾弗特的身前,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了伊爾弗特的嘴巴。
「你不需要解釋了,我都明白。」
拜勒崗仿佛理解了伊爾弗特這種背叛虛圈的行為,畢竟敵人對於眼前這頭弱小的瓦史托德級別大虛來說實在是太弱了。
「面對那三位死神實在是有些為難你了。」
拜勒崗溫柔地笑道,配合著他那如同天使一般的聖潔外表,讓人無比的安心。
「感……感謝拜勒崗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會一直銘記。」
伊爾弗特朝著拜勒崗笑著,眼神之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感。
「噗嗤。」
然而下一秒,拜勒崗手中的巨大板斧便捅穿了伊爾弗特的肚子。
「為……為什麼?」
伊爾弗特瞧著自己肚子破開的大洞不解地問道。
「你問我為什麼殺你?你這麼弱小,為什麼還活著呢?」
「你這麼弱小怎麼代替我管理這諾大虛圈?瞧瞧近些年那些大虛變得多麼弱小?哪裡還有當年的樣子?」
「現在我賜你死亡,算是讓你解脫了。」
拜勒崗用自己潔白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伊爾弗特的臉頰,即便是現在將眼前的這頭瓦史托德級別大虛斬殺,也是理所當然的,身為虛圈之主在這虛圈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
伊爾弗特看著肚子上面的傷口眼神之中充滿了悔恨,他……為什麼這麼的弱小呢?
下一秒伊爾弗特便在自己的悔恨之中化為了烏有。
「弱小者不配生活在這裡,弱小者更不配支配虛圈。」
拜勒崗陳述著虛圈的生存規則,虛圈是一個很簡單的地方,在這裡只有一個規則,弱弱強食,適者生存!
在這永夜的虛圈,所有的虛們都見不得光明,全都依靠著本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著,只有最強大的存在才能從無數依靠著本能生存的怪物之中脫穎而出,進而一直長久的活下去。
「看來是我從這裡下去重新統治這雜亂不堪虛圈的時候了。」
拜勒崗自言自語著,時機已經到了,現在就是他重新君臨天下的時刻。
拜勒崗離開了自己的宮殿,來到了那告別了百年之久的虛圈,他以自己絕對的力量壓倒一切不服,重新成為了虛圈的皇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拜勒崗總感覺有一種違和感,他總感覺這一切都並非真實。
直到一個月以後,坐在王座上的拜勒崗忽然間眼神一凝。
「到底是誰?給我出來!」
少年形態的拜勒崗朝著那宮殿之中的陰影怒聲呵斥道。
「都怪你露出了馬腳,都說了讓你將自己隱藏起來。」
拜勒崗凝望的地方,兩道人影緩緩現身。
「嗯?怎麼可能……」
拜勒崗瞧著那現身的兩個人,眸子微微顫抖,沒錯此時出現在拜勒崗眼前的人,正是早已被拜勒崗斬殺的東仙要與市丸銀。
在伴隨著拜勒崗的呵斥現身的時候,東仙要正在敲著市丸銀的腦袋。
「你們為什麼?」
拜勒崗不理解,他不理解眼前的兩個人為什麼可以還活著,明明是他親自下的手。
「到底為什麼我們還沒死呢?真是奇怪啊!那麼現在……你想知道我的能力了嗎?」
就在拜勒崗各種不理解的時刻,藍染的身形又一次出現在了拜勒崗的身側,輕聲詢問道。
「……」
拜勒崗看著身側的藍染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他就這麼微微長著嘴巴,卻始終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給我上!將他們全都殺死。」
拜勒崗終於慌了神,他朝著自己這幾天收服的大虛們下達著命令。
然而隨著拜勒崗的命令,那些大虛們卻依然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為什麼?難道你們打算背叛我?」
拜勒崗在發現這些大虛全都站在原地無動於衷之後,怒聲吼道。
「拜勒崗,難道你還沒明白嗎?仔細看看這裡是哪裡。」
藍染看著發狂的拜勒崗輕輕一笑,藍染他平淡的對著拜勒崗講述道。
「這裡是……」
拜勒崗聽了藍染的話語後臉色緩緩一變,一瞬間他就仿佛明白了什麼。
在拜勒崗頓悟的瞬間,拜勒崗深處的宮殿瞬間支離破碎,下一刻,拜勒崗的四周又一次變成了荒涼的沙漠,他的頭頂又一次出現了月亮,而藍染,東仙要,市丸銀三個人的身影也跟著破碎,下一刻全都毫髮無損地出現在了距離拜勒崗不遠的下方,一如之前三人剛到來時候的場景。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拜勒崗有些不理解起來,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魔幻了一點。
「還不明白嗎?從頭到尾你都沒有離開過這裡。」
藍染朝著拜勒崗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去,臉上依然帶著那淡淡的笑容,運籌帷幄。
「從一開始,你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你便中了我斬魄刀的能力。」
「而我斬魄刀的能力是對五感的完全催眠,也就是說之後你所看到的全部都是我親自編制的幻覺。」
藍染大方地講出了自己的能力,因為他自信這個能力對方根本無法破解。
「……」
拜勒崗無言地看著藍染,他現在有些後悔,他就應該在看到藍染的一瞬間就殺死對方。
「是的,你看到我的第一眼,你就應該直接殺死我,因為你一時的好奇導致沒有將我殺死,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
藍染就仿佛看穿了拜勒崗內心一般,用著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以一種富有節奏性的語速講道。
「不過,安心吧!我並不是你的敵人……準確的說,我是你的同伴。」藍染朝著拜勒崗輕輕一笑,並對著拜勒崗伸出了自己的手,「成為我的同伴吧!拜勒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