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五位劍八齊聚一堂(2/2)
這位比女人還要美麗的公子哥,望著野獸一般的刳屋敷劍八,淡淡一笑,說出了他的真心話。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
「哈哈哈哈……」
刳屋敷劍八望著那位公子哥,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放聲大笑著。
「哦?你們兩位認識?」
「哈哈哈……不過無所謂,全都來跟我戰鬥吧!」
「全都來跟我廝殺吧!」
「你們兩個一起上也無所謂。」
更木劍八望著好似互相熟識的刳屋敷劍八與那位自稱十一番隊前前前隊長的公子哥,猙獰地大笑著,好似一頭髮狂的猛獸。
「我都說了,有人拜託我制止你們的戰鬥,難道你們聽不懂嗎?」
公子哥面色宛如寒霜,冷聲講道。
「痣城……男人之間的戰鬥可不是你說制止就可以制止的。」
刳屋敷劍八望著眼前這位將他『殺死』的男人,神色有些複雜。
「不要逼我出手。」
「我現在又已經不是劍八了,我不想再對你出手,更不打算對新任的劍八出手。」
「我現在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
公子哥嘆了一口氣,他的神色有些無奈。
「喂!娘娘腔!你在廢什麼話啊?」
「身為男人就要痛快的廝殺,這是常識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更木劍八不爽地對著公子哥講道。
「根本沒有那樣的常識。」
公子哥不爽地回懟著更木劍八。
「有的!有的!」
「小八以前就是一直這樣度過的!」
草鹿八千流不時地插著嘴。
「廢話少說,讓我們來廝殺吧!」
更木劍八不耐煩地講道。
「哼!」
「看來沒有辦法了。」
公子哥雙眼微微眯起,他已經準備動手了。
「哈哈哈……時隔百年的再次交手嗎?」
「這一回我可不會輸。」
刳屋敷劍八的記憶雖然模糊不清,但是他知道,他的靈魂在朝著他咆哮,這一回他絕對不會再輸給痣城雙也!
一時之間更木劍八、痣城劍八、刳屋敷劍八三位劍八,同時爆發出了驚人的靈壓!
三股震天撼地的靈壓沖天而起,將整個二番隊之中,所有忙碌的身影全都威懾在了原地。
「一股是刳屋敷的,還有一股是之前被總悟打到在地的那個男人的,還有一股……是誰的?」
被總悟留下守家的赫利貝爾微眯雙眼,她發現二番隊的隊舍裡面居然闖入了奇怪的人物。
另一邊,爆發出了震天的靈壓,劍八之間的大戰就在一觸即發的時刻裡面,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隻大鳥!
那大鳥扇動著自己的翅膀,緩緩朝著持三足鼎立狀態的三人飛來,然後落下。
待那大鳥距離眾人近了,眾人才發現,那並非是什麼大鳥,而是……某位死神的始解!
「嘔呀~原本我只是打算上山采個藥而已,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麼有趣的一幕呢~」
只見一位有著一頭漆黑的長髮身材凹凸有致的美人,從那斬魄刀的始解上輕輕滑落,面帶微笑地看著成三足鼎立狀態的三位劍八。
「一位是原本應該已經死掉的第七代劍八,刳屋敷劍八先生。」
女人在從那生物系斬魄刀的始解上滑落的時候,那始解就再一次化作了一把普通斬魄刀的樣子,女人手握斬魄刀面帶笑容,對著三位劍八開始依依打起了招呼。
「額……」
刳屋敷劍八瞧著這忽然出現攪局的女人,眉頭一挑,他知道事情大條了,他暴露了!
「還有一位是原本應該關在無間之中的第八代劍八,痣城劍八先生。」
女人在向刳屋敷劍八打過招呼後,又開始朝痣城雙也打起了招呼。
「嗯。」
痣城雙也聽了女人的話後,微微頷首,算是表達了自己對眼前這位女人的敬意。
「以及……在那裡正在偷窺的小哥~」
女人在朝痣城雙也打過招呼之後,沒有理會更木劍八,反而朝著一處無人的空氣,微微一笑。
「被發現了啊!」
「真不愧是卯之花烈隊長。」
只見隨著女人……也就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隊長的話音落下,那無人的空氣忽然一陣扭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那人正是現任鬼道眾的大鬼道長,同時也是第九代劍八,人稱劍八之恥的五助劍八。
「這裡還有人啊!真讓人驚訝。」
刳屋敷劍八瞧著忽然出現的五助劍八,眉頭一挑,他及時對那裡居然站著人而感到驚訝,又是對站著的人居然是五助而感到驚訝。
「……」
痣城雙也瞧著忽然出現的五助劍八什麼話也沒有說,仿佛他一開始就知道那裡站著人一般。
「果然是你啊~第九代劍八五助劍八~」
卯之花烈朝著五助劍八輕輕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最後便是最近才剛剛成為劍八的男人,僅僅一擊就秒殺掉了第十代劍八的第十一代劍八!更木劍八!「
卯之花烈直到最後,才朝著更木劍八打起了招呼。
「……」
更木劍八瞧著卯之花烈不知為何,他心中醞釀著一股別樣的情緒,這情緒讓更木劍八感到疑惑。
「所以在場的四位劍八們~」
「你們是打算在這裡進行一場賭上自己尸魂界最強死神——劍八的名號!來一決勝負嗎?」
卯之花烈朝著幾位劍八甜甜一笑,與此同時她那蔥蔥玉手,緊緊地握緊了手中的刀鞘,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面對劍八之間的戰鬥,即便是她也忍不住了,無論是誰來都好,只要能讓她砍上一刀就好。
「……」
四代劍八聽了卯之花烈的話後都沉默了。
他們四人瞧著眼前這位美麗端莊,但是卻毫不掩飾的散發著恐怖惡意的女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一時間這二番隊人工湖前的四位劍八……不!準確的說是五代劍八就這麼僵在了原地,哪怕是最熱愛戰鬥的更木劍八都抑制住了身體的衝動,畢竟無論是再怎麼神經大條,他也看得出來眼前的局面完全不是一個適合戰鬥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