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備受煎熬的黑崎（2/2）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啊~」

總悟聽了黑崎的話後輕輕頷首。

「額……」

黑崎一聽總悟的話，瞬間臉色變垮了下來，他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就暴露了這麼多的消息。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眾人繞起篝火，圍著篝火坐成一圈。

「你們滅卻師自從被死神從虛圈趕出去之後，便一直隱匿於這些叫谷之中嗎？」

總悟跟在黑崎的身後有一搭無一搭地問著話。

「無可奉告。」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後，並沒有回答總悟，經過了剛才與總悟的對話，他已經學的聰明了一些。

「什麼嘛~又不是什麼值得隱藏的秘密，非要隱瞞幹什麼？」

總悟伸出胳膊勾搭著黑崎的肩膀，問道。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死神打的什麼算盤！你們知道了之後，怕是立刻就會將這裡的情報上傳回尸魂界對吧？之後你們死神又會像以前那樣，派出大批的隊士，將我們趕盡殺絕！」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後冷哼一聲，他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知道有些消息可以說，有些消息不能說，他絕對不會也不能成為滅卻師一族的罪人。

「都說了，下達對你們滅卻師進行殲滅命令的是現在統治尸魂界的高層，與我們沒什麼關係~我倒是挺喜歡你們滅卻師一族的，決定舉族去對抗虛，先不說這件事的對錯，只是單論勇氣而言，你們真的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一些死神都遠沒有你們這樣的勇氣。」

總悟聽了黑崎的話後滿不在乎地講道，他話語裡面充滿了對滅卻師一族做出這種決定的佩服。

「消滅虛有什麼錯誤的嗎？虛本身就是不應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虛本身就是一種惡！他們只知道遵循著本能不斷地殺戮，根本無法互相理解，無法溝通，只有將他們完全消滅，才是對這個世界而言最好的事情。」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後，一把掙脫開了總悟的手臂，表情有些失控，語氣急躁而激動地講道。

「嗯？」

一直沒有說話的莉莉妮特、赫利貝爾以及薩爾阿波羅聽了黑崎的話後，眉頭一皺，同時看向了黑崎。

「怎麼了？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說的難道有錯嗎？虛本身就是一種惡，況且你們死神不是也幹著與我們同樣的事情嗎？同樣以消滅虛為己任！」

黑崎被莉莉妮特三人的眼神看的有些毛躁，他朝著三人不連斷地講道。

「你說錯了，死神的目的是淨化虛，使因為心中的執念墮落的魂魄重新回歸到最初的形態，而你們滅卻師卻將虛完全的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這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區別，如果任由你們滅卻師將虛消滅下去的話，魂魄的平衡終會有一天被打破，屆時整個世界都會因此而滅亡！」

蜂梢綾聽了黑崎的話後大聲地反駁道。

「世界會被滅亡，說的那麼危言聳聽……」

黑崎聽了蜂梢綾的話後不屑地講道。

「這不是危言聳聽，虛圈、尸魂界、人間，三個世界之所以可以維持，是因為全都維持在一個平衡，如果因為一個世界的『居民』數量單方面的減少，導致其他世界的居民飛速增多的話，另外兩個世界的負擔就會增大，最終確實有可能出現，世界負荷過大『根基』無法維持最終坍塌的情況，所以尸魂界一直在監控著虛圈大虛的數量，同時也在特意控制著死神的數量，但是滅卻師並沒有這種觀念，只是在不停地對虛進行狩獵，而忘記了虛其實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也是人類魂魄自己的選擇這個道理。」

總悟朝著黑崎輕輕搖頭，他打斷了黑崎的話，講述道。

「……」

「你是說我們滅卻師本就不應該存在嗎？你是說我們滅卻師的存在沒有意義嗎？還是說在你們眼裡擁有特殊力量，死後既無法成為死神，亦無法成為虛的我們是這個世界的異類？」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後，眉頭一皺，他原本想要反駁總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打心裡覺得總悟其實並沒有騙他，原本他準備好的話，到最後便也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最終他朝著總悟問道，他想要明白在對方眼裡，在這些可以稱之為滅卻師的敵人的死神的眼裡，他們滅卻師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存在。

「當然……」

總悟聽了黑崎的話後輕輕頷首，然而他的話並沒有說完。

「果然嗎？」

黑崎瞳孔猛的一縮，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現在看來所有的死神果然都是一個樣子的。

「……不清楚，畢竟我不是滅卻師，我怎麼可以給予身為滅卻師的你答案呢？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一些什麼事情？但是說到底你們滅卻師一族也是人類的一部分吧？！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還有著無數的擁有著超長能力的人，其中包括死神，包括滅卻師，包括虛，既然大家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可能因為某些原因互為敵對，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因為不同理念戰鬥的眾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存在於世界上的意義不是嗎？只是你們滅卻師現在的理念有些太過於極端了一些……」

「黑崎好好想想，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將自己從人類之中摘除，單獨作為一個個體當做特殊的異類去看待的？這樣的看法是很奇怪的，為什麼要將自己摘出來呢？明明本身就都是人類的一員，卻非要與已經放棄了人形的虛與死神生活在一起，與其你在這裡思考滅卻師這一族存在的意義，不如試著將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按照普通人類的方式去思考，在……虛也好，死神也好，都還與你們滅卻師同為人類的時刻，都還作為人類這個個體生存的時刻，從那裡開始觀察與思考，也許你便會得到今天的答案。「

總悟不能直接給予黑崎答案，無論他多麼特殊，他是從尸魂界長大的死神，既然帶著死神的標籤，那麼他便無法給予名義上是死神敵人的滅卻師的黑崎答案，真正可以找到答案的人，還是提出問題的黑崎他自己。

「作為普通人類去思考……」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後，眉頭緩緩皺起，同時思考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在思考了很久之後，黑崎給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正如總悟所說，也許他的答案真的可能在人類這個群體之中得到，也許正如總悟所說，他們滅卻師應該生存的地方，不是虛圈或者這些叫谷，而是普通人類所在的地方，現世。

「說了那麼多其實都與現在沒有什麼關係啦~對了黑崎從剛才開始你帶的路都是對的對吧？」

總悟瞧著那聽了他的話後，逐漸深思的黑騎，問道。

「當然……」

黑崎想都沒想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我們便休息吧~明天起來之後，你可要好好繼續帶路。」

總悟來到黑崎面前微微一笑，然後不在多言。

「嗯……」

黑崎聽了總悟的話輕輕頷首，隨著夜色越來越濃，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刻。

薩爾阿波羅直接從身後的背包裡面掏出了八個睡袋，並將這些睡袋發給了眾人。

「我也有嗎？」

黑崎看著手中的睡袋朝著薩爾阿波羅問道。

「當然，我帶了好多富裕的睡袋，給你一個也完全沒有問題~」

薩爾阿波羅朝著黑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著一種欲望，一種黑崎用他的睡袋睡覺的欲望。

「謝謝~」

黑崎朝著薩爾阿波羅道過謝之後，便也不客氣躺入了睡袋之中。

半夜……

就在眾人全都沉浸在美好夢鄉的時刻，早早就睡下的黑崎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哼！愚蠢的傢伙們，我現在就用傳送離開這裡，看你們怎麼……」

黑崎內心得意地笑著，他馬上就可以獲得自由了……然而等他睜開雙眼之後，看到的是一雙巨大的眼睛！不，準確的說是，戴著畫有巨大眼睛眼罩的總悟，此時總悟將自己全身上下裹在睡袋之中，僅僅露出了臉部，與黑崎面對面。

「額……這傢伙到底睡了沒有？！」

黑崎感受著來自總悟的壓迫感，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手中緊握著傳送絲，思考著究竟用還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