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去劫刑場吧!一護!(2/2)
「劫持刑場,尤其是當著無數番隊隊長的面,乃至總隊長的面劫持刑場,會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我想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四楓院夜一問著眼前的紅毛,她知道紅毛身為一介平民走到現在不容易,所以特意將劫持刑場需要付出的代價,講給了對方聽。
「啊!」
「我當然知道。」
「無論需要我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都無所謂。」
阿散井戀次輕輕頷首,他當然知道當著眾隊長的面去闖刑場需要付出一些什麼,但是這是屬於他的戰鬥,這是有關於一個男人尊嚴的戰鬥,他怎麼可以在露琪亞面前再一次逃跑呢?開什麼玩笑……
「哈哈哈……真有你們的啊!」
「你們兩個都給我做好心裡準備吧!」
「這三天裡我會玩命訓練你們的,只要你們沒死,就會把你們往死里訓練。」
四楓院夜一大笑著,同意了阿散井戀次的請求。
「感謝您!」
阿散井戀次朝著四楓院夜一雙膝跪下,感謝著夜一給予他這個訓練的機會。
比起什麼都不懂的黑崎一護,他阿散井戀次更能明白,可以得到一百一十年前,號稱尸魂界瞬步最快的女人,有著『瞬神』這個稱號的前四楓院家家主,四楓院夜一的指導,是多麼多麼的難得的一件事情,他必須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不要感謝的太早了~」
「等到真正開始訓練的時候,你們會後悔自己為什麼還活著~而不是去地獄享福~」
「因為……比起我的訓練,地獄的磨難實在是太輕了一些,我能帶給你們超越地獄磨難的痛苦~」
「所以在最後的時光里,快向自己的媽媽祈禱吧~祈禱自己還可以看見三天後的太陽~」
四楓院夜一雙手用力地按在了黑崎一護與阿散井戀次的腦袋上,並微笑著,看著二人。
「啊!!!」
下一秒,慘叫聲,連連不斷的,從四楓院家的地下室之中傳出,以至於有路過的人還以為四楓院家之中誕生了什麼不乾淨的存在……
與此同時,四番隊。
「……」
卯之花烈瞧著病床上的屍體,陷入了沉思,她已經把藍染的這具屍體從頭到尾,反覆研究了不下一百遍,雖然無論她怎麼研究,都研究不出一點的問題,但是正因如此,反而讓卯之花烈內心之中感到大有問題。
「這股違和感究竟是什麼呢?」
卯之花烈不明白這股纏繞在她心頭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就仿佛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一直在影響著她的認知功能。
「唉……尸魂界不太平啊~」
卯之花烈無奈地嘆息著,看到尸魂界如此的不太平,如果是千年之前的她,早就已經興高采烈地提著刀到處砍人去了,經過了千年的沉澱,她只有深深的無奈,以及盼望和平的內心,只有經歷過動盪的年代,才知道和平是多麼的來之不易……
比起按兵不動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某位八番隊隊長就操心的多了。
這位頭戴斗笠,身穿花色外套無比招搖的大叔,少見的離開了瀞靈廷,來到了瀞靈廷外流魂街中,某位大人物的家中。
「咚咚咚~」
「打擾了~」
京樂春水站在志波家的大門外,妝模作樣的輕輕敲了敲志波家族的大門,隨即不等別人回應,一把推開了這古香古色,身上纏繞著濃重歷史感的大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志波宅府中,熟練地穿過了一個個宛如迷宮一般的房間,推開了志波家族秘密會議室的大門。
待京樂春水推開大門之後,裡面已經有三個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耐心的等他到來了。
「哦呀呀~」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驚訝~」
「沒想到整整三代護廷第十三番隊的隊長,居然都在這裡等我,真是讓我倍感光榮啊!」
「尤其是那位前前代第十三番隊的隊長大人,您可是大人物啊!」
「不得在療養院好好療養嗎?怎麼捨得屈尊來見我這個小人物了?」
京樂春水瞧著房間之中那身穿隊長羽織身材火辣的美人,還有坐在那美人身側,與那美人面容有著幾分相似,鼻子上刻著志波家族家徽的男人,以及最後那位,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上,身穿一身潔白素袍,有著潔白的肌膚潔白的毛髮,臉色有著幾分病態般蒼白的男人,京樂春水的嘴角微微一揚,頗為感慨般地講道。
「喲~京樂……」
「好……好久不見~」
主座上的那位白髮男子,在聽到京樂春水那話裡有話,像是有著幾分怨念的發言,苦澀地笑了笑。
「那麼……從療養院裡面偷跑出來的,浮竹十四郎先生,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京樂春水一屁股坐到了三人面前,毫不客氣地端起茶壺給自己倒滿茶水,一飲而盡後,這才朝那白髮病態,其名為浮竹十四郎,是為護廷第十三番隊前前代隊長,同時也是京樂春水摯友的男人,輕聲問道。
「十三番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哪怕我在想著繼續調養,也養不下去了……」
浮竹十四郎苦笑著,他害怕自己繼續休養下去,等到他在睜眼的時候,尸魂界都變天了。
「哦?看來你雖然早已不在十三番隊了,但是還是一直關注著瀞靈廷的情況的嘛~」
京樂春水繼續損著浮竹十四郎,報著對方這些年以療養為理由,偷偷跑路,比他更早從十三番隊退休的仇。
「好了~你就不要損我了。」
「中央四十六室的事情我聽說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你認為真的是四楓院總悟做的嗎?」
浮竹十四郎雙手高舉一副投降姿態後,不在廢話,直接與京樂春水討論起主題。
「哈哈哈……」
「這件事,要是真的是總悟那個小鬼做的話,那麼我就不可能還能活著,與你在這裡討論這件事了~」
京樂春水用一聲輕笑,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嗯!」
「與我想的一般無二。」
「想必這一點山本老師也察覺了。」
「總悟既然在隊首會議上給足了山本老師面子,那就說明這件事總悟也毫不知情。」
「不過同樣的,既然總悟真的聽從山本老師的命令,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總悟他並不想管這件事的態度,也就是說這件事的犯人應該是總悟的熟人,或者說與總悟有一定關係的人,而且還有一定的野心,有著除掉中央四十六室後可以得到既得利益的人,符合這些條件的人,你心裡有人選了嗎?」
浮竹十四郎分析完畢後,面色一正,向京樂春水求教道。
「藍染惣右介。」
京樂春水十分淡定地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藍染先生嗎?」
浮竹十四郎神色有些複雜,他相信自己摯友的直覺,因為京樂春水的直覺從來就沒有出錯過,京樂是一個有著大叔的外表,女人般細膩的內心的男人……但是,雖然浮竹十四郎無比相信京樂春水,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因為……
「但是藍染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的,這一次讓浮竹十四郎無法相信自己摯友直覺的地方只有一點,那就是……京樂春水所說的這個人確確實實的應該已經死掉了,這是他從志波兄妹口中得知的情報,同時他也去四番隊親眼確認過了藍染的屍體,那具屍體無論怎麼看,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哦,原來藍染死了啊~」
京樂春水在聽了浮竹十四郎的話後,嘴角一揚,說著讓人感到意味不明的話語,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雙眼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染他不是當著你們面死的嗎?你不是也見到了他的屍體嗎?」
浮竹十四郎聽到京樂春水這意味深長的話語,眉頭一挑,問道。
「你誤會了,我們確實看見了藍染的屍體,但是藍染可不是當著我們的面死的,在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他早就死掉了,既沒有見到兇手,也沒有看到藍染隊長咽氣的樣子,只是看到了一具不會說話不會動的屍體,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有些疑惑……」
京樂春水面朝浮竹十四郎輕輕擺了擺手。
「疑惑什麼?」
聽到這裡浮竹十四郎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他依然配合著京樂春水,讓京樂春水把話說完。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藍染他真的死了嗎?而如果他沒死,那麼他的目標又是什麼?你想想看,最近有誰被捲入了這場被不該被捲入的風暴?」
京樂春水端起茶壺給自己滿上茶水,喝下一小口,潤了潤嗓子之後,這才面朝浮竹十四郎,反問道。
「難道說……朽木露琪亞?!」
浮竹十四郎待聽了京樂春水的話後,眼眸微微一顫,此時他已經坐實了自己的某個想法。
「浮竹,提前向四楓院請示,準備好那個盾牌吧!咱們總是會用得上的。」
京樂春水瞧著浮竹十四郎那震驚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他伸手輕輕押了壓頭頂上的斗笠。
「我明白了。」
浮竹十四郎輕輕頷首,他現在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隨著藍染與總悟之間的遊戲,無數的人們,被迫捲入了這場巨大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