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輪到我出招了(1/2)
從一樓到三樓僅需要幾步路,陳魚卻用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整艘船樓上的人都見識到了這架輪椅主人的霸道和猖狂。
俊秀臉龐下藏著的是極端的睚眥必報,宛如一頭初出山林的幼虎,容不得半點冒犯,可以預見的是,最遲在明天早上,這頭幼虎的名聲就會傳遍整個京都的年輕一輩。
杏春樓內的客人們收起了心中的輕蔑和嘲弄,無比謹慎的猜測起對方的身份。
有人覺得白衣少年是來自江南的豪商之子,亦有人表示否定,對方的氣質更像是邊疆王侯府里出來的公子,也只有那樣的背景才能培養出如此年輕且強大的侍衛。
但所有人出奇一致的點,都是從未將陳魚和京都聯繫起來。
如此囂張的少年,若是京都本地人,他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除非對方從不參與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但這又和少年剛才表露出的性格相駁。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陳大寶悄悄翻了翻眼皮,心底啐道:「過江龍?狗屁,除開皇宮大內,我家少爺就是最大的一條地頭蛇。」
他心中很是疑惑。
雖然以前沒有負責過東院的事情,但多少也聽過少爺的事跡。
在那些下人口中,陳魚簡直就是高僧轉世,戒葷腥,戒貪嗔,不悲不喜,張口阿彌陀佛,閉口輪迴因果。
和剛才自己親眼看見的少爺比起來,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世上怎會有傳言與現實相差如此大的存在?
陳大寶突然想起剛才夜探陳府的姑娘,在她面前,少爺又是另一種模樣……這樣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哪一種才是對方真實的樣子?
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杏春樓鬧事,又所為哪般?
……
陳魚在眾目睽睽之下,悠閒的上了三樓。
三樓的布局明顯和下方有了不同,說是青樓,實則更像是戲院。
中間是一塊極其寬大的實木高台,周圍則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房門有垂簾遮蔽,每個房間相隔很遠,根據距離戲台的遠近分別掛著玉牌,玉牌上標註著數字。
房間總共有八十八個。
現在近半都空著,那些貴公子們齊齊聚集於一處,眼神不善的注視著這架緩緩而上的輪椅。
大夥安安靜靜聽著曲兒,差點被人送去湖裡洗澡,但凡是個人心中都有氣。
瞧樣子,他們是想試試這架輪椅主人的深淺,只是暫時還未出手,畢竟陳大寶給眾人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其中一個穿著青衫的男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們且呆著,李某人先去敬杯酒。」
他的同伴搖搖頭:「還是算了吧,別擾了興致,改日再說。」
言下之意,大傢伙今天都沒帶人,你這上去不是找抽是什麼,這位瘸爺可不是跟你客套的主。
聞言,李公子哼哼兩聲,他本來也就是說著解氣的,趁著眾人駐足不前的時候逞逞口舌之快,顯得自己能耐,沒真想去觸對方霉頭:
「他也就是欺負欺負張胖子。」
「說是管家,其實就是薛家負責買菜的小廝,賜姓都沒有,連半個薛家人都算不上。」
「若是惹到本少爺,嘿嘿,誰不知道我和陳家的關係,哪怕是陳家大少爺也得喊我一聲孫子。」
聞言,其餘人紛紛咳嗽了兩聲,有幾位眼中還帶著點羨慕。
姓李的這倒是沒說假話。
他爺爺以前也是隨龍軍上過戰場的,死皮賴臉的認了陳大將軍做義父,別說,還真讓他家傍上了大腿,越混越神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