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學習是不存在作弊的(1/2)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陳尚璜定下這個日子,一則是給參加繼承大典的兩人一些準備的空間,其次則是要等待京都附近的族老全部趕到。
這些族老里大多都是龍軍內曾經身兼要職的人物,又有著陳家長輩的身份,這個時候齊齊聚往京都,竟是連宮中都被驚動,派了幾個大臣到陳府觀禮。
巳時已到。
數十位族老皆是坐於北院,在人群的中間,則是身披甲冑的陳景逸。
只見他昂首挺胸,本就高挑的身材,在銀甲的映襯下更顯英姿颯爽,腰間更是別著一柄長劍。
若是能再配上一匹白馬,便是隱隱有了將帥風範。
族老們紛紛交頭接耳。
無論是青龍令還是白虎令,繼承大典由兩人參加的,這還是頭一次。
本是上一代鎮國大將軍對繼承人的考驗,現在卻多出一抹競爭的激烈意味。
陳尚璜身披黑色大氅,坐鎮當中,抬頭看了看天色。
就在這時,福伯緩緩推著一架輪椅穿過人群。
臉色帶著病態蒼白的少年安靜的靠在椅背上,和前方的陳景逸成了鮮明的對比。
後者自信滿滿,盡顯將門風範。
前者看著便顯得有些羸弱,別說上戰場指揮,瞧這模樣,隨便來陣大點的風都怕把他給颳倒了。
說是將門嫡子,卻儘是書生氣息。
「這是陳魚?」
「怎麼看著像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族老們同樣有些詫異,對方給人的稚嫩感太足,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挑起龍軍大梁的樣子。
站在人群中的玉琴夫人淡淡一笑。
有這群族老看著,老爺就算再偏心,也不可能過多的表現出來。
陳景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位兄長,心中多出一抹暢快,那是多年深埋於心中的渴望,豁然間得到釋放,讓整個人都是輕鬆下來。
他不知道為何陳魚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也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陳景逸只知道,在繼承大典的兩道關卡之下,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
在如此「公平」的環境內,他會讓陳魚明白什麼叫做差距!
儘管這個公平的前提,是娘親在十多年前就給陳魚設下圈套,引導著對方一步一步成為廢物所導致的局面。
充分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狠狠的打擊對手,本就是為將者的必修課。
誰讓你從小沒娘呢。
能怪的了誰?
「……」
終於,兩個小廝將桌子抬了上來。
當著眾多族老的面,陳尚璜將手中密封的文卷緩緩撕開,拿出兩張由他親手寫制的試題放置到了桌上。
上面的題目非但沒有刻意減低難度,反而比曾經的任何一次繼承大典都要難。
陳尚璜向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否則也得不到龍軍的擁戴。
他深深看了陳魚一眼,輕聲道:「開始吧。」
聞言,陳景逸率先坐在了桌旁,伸手接過小廝遞來的筆墨,看了眼紙上的題目,心中頓時大喜。
果然……
父親作為出題人,他所出的題目必然繞不開他平生的經歷,對那些堪稱經典的戰役,陳景逸從小混跡軍中,耳濡目染之下,已經溫習了不知多少遍。
陳魚是個瘸子,父親不可能帶著他上戰場,自然也得不到這些消息。
比試還未正式開始,陳景逸便是拿到了巨大的優勢。
反觀陳魚,他被福伯推到桌子前,然後開始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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