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紙人術(2/2)
許願默默計算過。
從流沙陣起到現在,應該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這個時間,足夠活下來的人逃離瓶山,回到營地之內。
不過這會兒陳玉樓等人一定是驚魂未定,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只需要找個藉口就行。
老熊嶺深山老林,地下滿是落葉化成的腐泥,加上如今又是寒冬季節,落雪沉地。
一路都是泥濘不堪的小路。
繞是許願,走了一會兒也有些吃力。
「系統!」
找了棵大樹靠著,許願拿出水壺灌了幾口,忽然想起了什麼,心神一動,輕喝了聲。
頓時,一道虛擬光屏出現在視線內。
宿主:許願
身份:五脈白門傳人
技能:形意拳、八卦掌、槍械精通、大破滅五行劍氣、雙指探洞、宗師級中醫技能、語言精通
物品:七星龍泉劍、諸葛神弩
任務:一、於長沙城中籤到,二、收集三塊隕玉。
兌換點:12750
「商城!」
心念一動,視線中光幕之上出現了無數物品許技能。
「系統,兌換古文字精通。」
「好的,宿主。」
隨著許願話音落下,積分頓時減少了三千,隨之他腦袋不由得一疼,無數關於古文字的知識灌輸到了他的腦海中。
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系統灌輸到他腦海中的古文字涵蓋了現今許多的古代文字,甚至連古代一些小國的文字都有,巴山文自然也有。
許願關閉了系統,從納戒中取出了天書異器,仔細的看著上面的巴山文。
「紙人術!」
看著頭一行那幾個字,許願目光一喜,不由得出聲道。
平復了一下心情,許願繼續往下看。
這紙人術跟道門的撒豆成兵極其相似,可以剪紙成兵,不僅可以用來倒斗,還可以用來戰鬥。
記住玉牌上的紙人術之後,許願就將玉牌收了起來,現在不是仔細研究紙人術的時候。
許願起身繼續前進,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營地之外。
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營地里充斥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原來加起來將近千人的隊伍,眼下至少折損了幾百人,死裡逃生活下來的盜眾也是面如死灰。
進入營地。
許願了解了下才知道。
瓶山地下發生的事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
不但死了數百常勝山響馬和當兵的,連羅老歪也死在了流沙陣中。
這年頭命如草芥,死了也沒人在乎。
但羅老歪不同,手底下無數人跟著他吃飯。
他一死,那幫扛槍的匪眾根本沒人約束的住,在這亂世里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即便是陳玉樓也為此事頗為頭疼。
他雖是卸嶺魁首,在綠林道上也威名赫赫,但這次大勢盜取瓶山古墓,非但沒能成功,反而折損了無數兄弟,總瓢把子威信掃地。
從瓶山離開幾天都是徹夜無眠,方寸大亂。
三盜瓶山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陳玉樓沮喪到了極點,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野心,在一朝之間盡數化為了泡影。
陳玉樓見到他之後問了一下他怎麼回來的,許願按照之前想好的藉口說了一下,就糊弄了過去。
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許願就拿出了玉牌繼續研究。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過,許願拿起了從系統商城中兌換的老紙,手指飛快的在紙面上划過,很快就剪出了一個人形的模樣。
點了一滴鮮血在紙人眉心處。
許願又低聲念了幾句。
很快就看到了無比詭異的一幕。
紙人竟然從桌面上一下站起,隨後晃晃悠悠的朝門外走去。
呼~
看到這裡。
許願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
充滿血絲的眼睛裡,也泛起了一抹亮色。
一夜時間,就將如此神秘的紙人術入門,不得不說,他在巫術上的修行天賦著實不錯。
紙人還沒回來,紅姑娘卻過來了。
原來是陳玉樓請他前去議事。
等他到的時候才發現,鷓鴣哨師兄妹三人也在。
「陳把頭叫我們來,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一看陳玉樓臉色就知道,他恍惚無神,估計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應付局面。
常勝山的、卸嶺的加上羅老歪那幫匪眾手下,幾乎所有的擔子全部壓在了他身上。
「許兄弟,不瞞你說,這幾天我已經方寸大亂。瓶山古墓盜取失利,羅帥也身陷其中,我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才好。」
「那陳把頭的意思是?」
「我打算再進瓶山,勢必要找到古墓才是
聽到這話,許願心中不由一跳。
哪還有什麼瓶山古墓,那底下就剩幾塊棺材板子了,連屍體都沒留下。
他們一旦真找到那裡去,到時候肯定會無功而返。
所以許願想了想,立刻說道,「前路已經被堵死,陳把頭再下瓶山的話,也是水中撈月。」
「與其繼續損兵折將,我倒覺得不如重新換個地方倒斗,也好讓道上人看看陳把頭的能力。」
這話一下說到了陳玉樓心裡。
他其實也這麼想過。
畢竟丹井已經被流沙徹底掩埋,就算有鷓鴣哨幫忙,動用那神鬼莫測的搬山填海術,但想繼續深入終究是難如登天。
而且就像許願說的,再下瓶山,只怕會折損更多的人手。
到時候更加不好交代。
起身在原地轉了一圈,陳玉樓心中千頭萬緒,忽然間,一道靈光閃過。
「倒還真有個地方,那墓中金玉寶貨,恐怕上輩子都花不完。」
「不知陳兄說的是何處?」
聽到他這話,連鷓鴣哨也有些心驚。
歷代倒斗之人多如牛毛,其實天底下的古墓被盜者甚多。
就如他之前去的夜郎王墓,處在深山之下,無人知曉,不也被前人盜掘一空?
而且陳玉樓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去說謊。
「瀾滄江畔遮龍山後,乃是古滇國獻王墓,那地方奇絕兇險,從無有一人進去過獻王墓?」
許願一猜就知道陳玉樓說的是這個地方,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聽著。
「遠在雲南?」
不過鷓鴣哨只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願,畢竟此去跋山涉水山高路遠,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是,不過鷓鴣哨兄弟和小哥卻不必擔憂。」
陳玉樓眼神透亮,重新湧起一抹自信之色。
「這件事必然要精心準備的,我打算年後再去探那獻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