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她該不是看上我了(2/2)
曹恆說道:「你知道楊勇的傷勢怎麼樣麼?」
陳振問道:「沒死吧?」
曹恆搖頭道:「死還不至於,醫生出具的報告是大範圍骨折,手腕骨裂,尺骨與橈骨骨折,肱骨與折肩骨脫臼,鼻樑粉碎性骨折,腦部被鈍器多次重擊,現在還昏迷不醒。」
曹恆又問:「手臂上面,你確定只扭了一下?」
「對,就扭了一下。」
曹恆繼續追問:「那你知道,這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對手臂造成這種毀滅性的傷害?你徒手不可能造成吧?」
陳振道:「用了甩棍,當我砸開他刀的時候,抓住他手臂,用了武警擒敵拳的外掰折腕,是全力施為。」
外掰折腕,這是武警擒敵拳的一個關節技手法。
擒住對方手臂的情況下,握臂手,順勢往下滑,捏住對方虎口的部位,只需要輕輕一折,用很小的力量,就可以擒拿對方。
再向外側反方向扭動,對方就會失去平衡,伸腿一勾,對方就會順勢倒地。
這是一個降服姿勢。
也是警察部隊應用最普遍的一個手法。
降服之後迅速上銬。
曹恆當然知道,但仍不肯置信:「你就是扭腕而已,能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陳振當然不會告訴他,這可不是什麼擒敵拳。
擒敵拳是為了抓人用的,公安部門基礎訓練里都有,是一個安全技,並不是置人於死地的目的,所以,擒敵拳有很多保留。
但馬伽術沒有。
毫無保留。
陳振當然不會告訴他,在扭臂的同時,陳振雙腿可不是輕輕一勾,讓對方失去平衡那麼簡單。
雙腿,是將他手臂夾緊,固定,用甩棍做了一個槓桿發力。
陳振道:「當時我是搏命,我來不及想那麼多,扭的時候他拼命反抗,和我對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我力氣大一些,把他制服了,他手臂斷了我是知道的,但那種情況我沒辦法留手,因為他手上有刀。」
陳振加重了語氣:「這是生死相搏,我當時想過留手,可是真沒有辦法留手。」
一想到那種對峙的場面,曹恆感覺背心都是涼的。
他無法想像是怎麼樣的驚心動魄。
阿珂,則在陳振旁邊坐了下來,眼裡也是踹踹的神色。
曹恆將這些記錄上去。
又問:「你以前接受過擒敵拳的訓練?是部隊練的,還是培訓時候練的?」
陳振嗤之以鼻。
就那短短三個月的培訓,能練出什麼東西。
「部隊練的。」
曹恆又是連連點頭:「那後來呢,他頭上的傷勢怎麼回事?」
陳振指了指腿上的傷:「你看到的,這傢伙被銬上了還咬我,死不鬆口,是被我甩棍砸的。」
又將後面的搏鬥講述一番。
曹恆一一記下,將本子合上了。
笑著說:「現在楊勇還在搶救,你一定要記住今天說的,要不然就麻煩了,我經費都不一定批得下來。」
陳振連連點頭。
曹恆站起來:「好了,那我先回去復命,今天太忙,明天你準備一下,爭取有個好點的精神狀態,市局領導,分局領導,還有所里的領導和同志,都會來進行慰問,這可是政治任務,一定要好好休息。」
「阿珂先在這裡照顧一下,待會兒我讓其他兄弟過來頂班。」
阿珂正在削一個蘋果:「嗯,你先走吧。」
陳振問道:「白塔山那邊怎麼樣了?」
曹恆回過頭來:「其他人全部抓到了,跑了一個,沈長進跑了。」
陳振翻身坐了起來:「跑了?」
「嗯,我聽說是跑了。」
居然讓沈長進給跑了。
「布置得這麼嚴密,他怎麼可能跑啊?」
曹恆也是非常遺憾:「我也不知道,這你就別管了,你只管好好休息。」
說完走了。
阿珂將削好的蘋果遞了過來:「吃吧。」
「謝謝了。」陳振接過:「沒事,我這裡有人看著,所里還忙,要不你也回去吧。」
「怎麼啊,不歡迎我啊?」
阿珂師姐身材苗苗條條,所里的三朵警花之一,不知道多少人盯著。
陳振是覺得過意不去。
「我怎麼敢,可實在不敢勞駕。」
「喝水麼?」阿珂將礦泉水擰開遞了過來:「你以為我不想走啊,我是不能走好吧。」
陳振接過:「真不用,我爸爸他們都在。」
阿珂掩嘴嬌笑:「是女朋友在吧?」
陳振道:「不是,我們相親認識的,就見過兩次,還沒正式確定關係。」
「呵,男人,你都承認了,轉身就不認,你沒看人家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