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次得意的鄭韻兒(1/2)
仙閣之中——
蘇照一時無語,抬眸,問道:「你認真的?」
鄭采兒玉容悵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不然呢?詩寧與你相好……」
「咳咳……」蘇照正喝著茶,就是嗆了一下,「相好」這個詞彙,怎麼聽都有一股濃郁的鄉土氣息,讓他生出一股荒謬之感。
嗯,若是比起「通姦」來,情感色彩倒也中立一些。
鄭采兒嫵媚美眸之中現出一抹苦悶,喃喃道:「我不能再讓十弟難堪了。」
莊詩寧是她弟媳,其人已經給弟弟戴了一頂綠帽子,她若再委身於同一人,試問,置她十弟公子治於何地?
蘇照打量著凝眉不語,目光鬱郁的鄭采兒,倒也能看出這是此女最的心裡話,應不是欲擒故縱。
只是,這樣就有
他可不是綠欠抽……不僅要送女人給手下大將,說不得為了成其好事,還要下藥……
啊這,就離譜。
蘇照道:「那公主殿下既然如此想,為何不在鄭國就另嫁他人?」
轉念一想,也覺得這是廢話。
鄭國之莊妃,根本不會讓鄭采兒改嫁。
鄭采兒斜睨了一眼蘇照,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男子,她或許也生不出違逆母妃,一心和離的念頭來,又談何改嫁?
蘇照默然了會兒,忽道:「公主殿下的請求,恐怕我不能答應。」
鄭采兒抬起一張明媚、艷麗的玉容,幽幽說道:「為什麼?蘇侯不是不喜歡我嗎?」
對眼前男子的不冷不熱,她固然失落,但也不覺稀奇。
身為一國之君,什麼樣的麗色沒有見過?
看不上她,也屬正常吧。
「因為,嗯……有一種被綠的感覺。」蘇照清咳了一聲,盯著鄭采兒的臉蛋,面色古怪說道。
「什麼?」鄭采兒一時還以為震驚難言,熠熠美眸瞪大,許她預想了蘇照的回答,卻不想卻是這樣的緣由,繼而就是羞惱道:「你這人……怎麼這般霸道!」
蘇照抓住鄭采兒的手,輕輕一帶,在花信少婦的驚呼聲,將其拉入懷中。
「額……」花信少婦輕哼一聲,臉上已見慌亂。
蘇照垂眸,打量著那張狐媚、明麗的臉蛋兒,說道:「霸道嗎?那你可知,世上還有一種人,哪怕是路人長得但凡有一二姿色,都想霸占擁有,但凡有名有姓,皆要收入後宮?」
「世上……哪有這樣的人?」鄭采兒羞澀說著,一張柔媚、婉麗的臉蛋兒,滿是不信。
蘇照暗道,如何沒有?
但凡有名有姓的女配,只要有一二姿色,一個都不能少!
就離譜……
「所以,公主殿下,你讓我很難辦啊。」蘇照無聲笑了笑,單手輕輕挑起少婦光潔雪膩的下巴,目光及下,精緻如玉的鎖骨之下,一片雪白、柔軟。
永清公主臉頰羞紅,美眸之中慌亂之色一閃而逝,清聲道:「你方才還不假辭色……現在偏偏說這些,你們這些人主,是不是就喜歡搶人的妻子,就是喜歡強迫於人?你放開我吧……」
畢竟,二人還沒認識太久,一開始的仰慕,更像是在對現狀的不滿。
好比在微博上對愛豆一口一個老公,愛豆真的出現在面前,又是另一番模樣。
葉公好龍,大抵如是。
蘇照道:「你還說對了,孤就喜歡強迫人。」
此刻永清公主還想說什麼,卻「唔」的一聲,被蘇照噙住櫻唇,下意識就是伸手推拒著蘇照的肩頭。
蘇照肆意掠奪、蠶食著甘甜。
永清公主何曾受這等陣仗,沒多久,就五迷三道,嬌軀軟成一團。
永清公主一張雪白如梨蕊的臉頰緋紅一片,媚眼之中水霧氤氳,氣喘微微,羞赧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蘇照手掌翻飛,一如靈蝶,解著少婦的衣裙,附耳道:「和你相好……」
永清公主玉容微頓,美眸之中滿是慌亂之色,道:「你別這樣,我後悔了……別……唔~」
……
……
仙閣,錦榻之上。
永清公主雲鬢散亂,衣衫盡去,一張嫵媚、明麗的玉容,原本瑩潤如雪的臉蛋兒嫣紅如血,微蹙的秀眉之間,還殘留著一抹初為人婦的痛苦之色。
一雙媚意流波的眸子,又羞又怒地看著一旁的蘇照,酥軟聲音中略帶幾分嗔惱,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呀?」
蘇照笑道:「這是疼著了?」
永清公主櫻唇翕動,委屈道:「我剛才……都沒有準備好,你就……」
蘇照道:「那下次就時刻準備著。」
永清公主:「……」
蘇照輕輕捏了捏花信少婦肌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的臉頰,目光逡巡至下,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之上,那朵紅梅盤桓許久,玩味道:「我倒是奇怪,你這麼多年,怎麼忍下的?」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沒有滾床單之前,各種矯情,但滾在一起之後,什麼矯情之言,都煙消雲散。
永清公主臉蛋兒滾燙,幾乎羞到難以自抑,清叱道:「蘇侯,你……」
蘇照掌下輕重緩急,只覺掌指之間滑膩、柔軟,手掌及下,笑道:「好了,現在蘇國,應該沒有人敢娶你了。」
別說蘇國,整個天元九州都沒人敢。
永清公主聞言,身形一僵,芳心之中一股酸澀湧起,悽然道:「你既然不喜歡我,又何必……壞我清白?」
越想越是委屈,如果只是貪一時之歡,她也不會守身如玉至於今日?
蘇照伸手輕輕撫著鄭采兒的臉蛋兒,詫異道:「你怎知我不喜歡你?」
說著,手掌及下,以柔和如水的法力幫助碧瓜初破的麗人,療治著傷勢。
感受著少年君侯的體貼入微,永清公主玉容微頓,芳心之中就有些暖意,只是美眸之中還有幾分狐疑,纖聲道:「那你剛才……」
「剛才,怎樣?是這樣?」蘇照攬過永清公主的腰肢,欺身上前,不由分說,再次噙住伊人的兩瓣桃花。
「唔~」
許久之後,梅開數度的永清公主,已經無力再想方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整個人如小貓一般被蘇照從後面抱著,以一種飄忽不定的語氣,說道:「感覺這一切……如做夢一樣。」
蘇照笑道:「夢裡花落知多少……嗯,不胡思亂想了?」
本來他也沒想怎麼此女,只是此女非要激他,就怪不得他辣手摧花了。
不過,他倒也稍稍理解,為何有些帝王在後宮之中,如泰迪一般,隨意拉個宮女就一通臨幸。
說來說去,還是興之所至。
鄭采兒白了一眼蘇照,提及剛才之事,花信少婦芳心之中,還有幾分惱怒,嗔怪道:「你……有你這樣的嗎,我說著不讓你……」
蘇照笑道:「是你引起的火。」
「我哪裡……引得火?」鄭采兒說著,心頭羞澀,但聲音卻有些不服氣。
這位少婦原本的性情,就有幾分倔強,先前和蘇照終究有些隔閡,現在隔閡被蘇照除去,也現出平時的性情來。
蘇照面色古怪了下,說道:「你現在就在引火。」
感受著某處的變化,鄭采兒玉容微變,連忙抿了抿櫻唇,暗啐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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