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裂天斧之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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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之下,虛空蕩起圈圈漣漪,一人現出身形。
天刑教主立身半空,又是吐出一口鮮血,不過目光卻有幾分狂熱,縱然此刻身上傷勢頗重,哪怕經脈道之中法力四竄,讓他五內俱焚。
「裂天斧,原來如此!這是仙人之寶,本座道為何,威力平平無奇,哈哈,原來其上由著封印,方才那古仙人一擊,竟然破了七重禁制,此寶已有斬仙之能!」
天刑教主此刻甚至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勢,傷勢罷了,只要他調養三個月,就可恢復如初。
而這靈寶之秘,被他挖掘出來,再與同道交鋒,戰力可憑空提升三層。
正思忖之間,忽地一愣,看著掌中的裂天斧,喃喃道:「這是什麼?」
只見裂天斧之上,紅芒乍現,呼吸之間,自斧刃蔓延而上,在斧面之上銘出一道特殊的圖案。
似梅花,又似牡丹。
「這……是血禁!」天刑教主心頭一驚,連忙放出神念試圖消融斧面之上的印記。
然禁制原是仙人之血設下,豈是那麼輕易解下。
「啊!」天刑教主心頭湧起一股怒火,如何不知,這是以那上古仙屍之上的血設下。
原本因為靈寶被解封之後的喜悅瞬間消失不見,面色陰沉似水,失而復得,得而復失。
本就十分惱人。
此刻,天刑教主強行按捺住返回龍朔郡城,再找蘇照和女屍算帳的心思,身形一閃,向著西北方向遁去。
衛磐之事,顧不得了。
目光重新拉回龍朔,經過一夜之大戰,殺聲徹底減弱,整個龍朔郡城徹底落在蘇國軍卒手中。
衛磐之軍三萬,斬八千,余者皆降。
此刻郡衙堂下,以鄲郡郡守朱介為首的降將,被捆縛著,跪伏於地,大氣都不敢喘。
昨夜之戰,這些將領兵敗被俘,然後就被真別出來,由蘇國禁軍押赴至郡衙,聽候蘇照發落。
「秦將白攸行呢?」蘇照自案上拿起一冊公文,沉聲問道。
朱介面帶惶恐,說道:「白將軍為秦將,身旁有仙師護持,此刻想來已是逃之夭夭了。」
蘇照道:「逃得倒是挺快。」
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白攸行身旁有天刑教的歸陽大能護持,想要留下其人,還是不容易的。
除非他親自出手。
而昨晚與天刑教主對上一陣後,他也無力再去擒拿白攸行了。
好在,龍朔一破,衛磐就徹底成了喪家之犬!
蘇照念及此處,看向下方的朱介,冷笑一聲,在下方朱介等一降將的提心弔膽中,說道:「朱郡守,武連縣的伍策,你認識吧?」
「罪臣認得。」朱介垂下了頭,說道。
蘇照道:「那就勞煩朱郡守,前往勸降,如今伍部兩萬卒,退至楊集邑拒我大軍,朱郡守若是勸得伍策投降,孤就保爾等富貴。」
朱介聞言,頓了下,心頭一喜,道:「遵命。」
蘇照擺了擺手,著人將朱介帶下去,另著人將這些降將也帶出官廳,然後看向一旁的尹霓玉,道:「如何?」
幽羅教主玉容淡淡,道:「恭喜蘇侯,抵定衛國西北勝局,看來讓蘇侯猜對了。」
「現在說抵定勝局,還為時過早。」蘇照淡淡笑了笑,好奇說道:「我猜對了什麼?」
幽羅教主輕輕一笑,道:「我並非衛磐之密諜。」
蘇照就是一愣,不由失笑。暗道,這尹姑娘和衛磐沒什麼關係,他並不意外,可到底是什麼來歷?
「蘇侯在想什麼?」就在這時,幽羅教主向前行了幾步,美眸一瞬不移地盯著蘇照。
蘇照收回神思,道:「待諸軍打掃戰場而畢,我就返回河陰,以堵衛磐北逃,尹姑娘可願同往。」
幽羅教主心頭一動,點了點頭道:「嗯。」
她來幹嘛了,不就是在眼前少年和李璐魚身旁煽風點火。
既然李璐魚此刻就在河陰,她去河陰卻是再也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