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姚素箋(2/2)
她是要借這少年君侯修行,圓她道心,不是任其隨意輕薄。
自上次被強吻之後,少年年歲不大,但卻是愈發放肆,簡直和一些魔道弟子沒什麼兩樣。
蘇照上前拉過李觀魚的手,說道:「這要問你,雲在青天水在瓶,一尾游魚畫中游,誰讓你這般動人。」
李觀魚:「……」
正要訓斥幾句,忽地就是眉頭一皺,冷喝道:「誰?」
身形一閃,再現時,已出現著一個妙齡女子面前,清冷容色微變,道:「是你?」
不是聶青梧,還是何人?
聶青梧原本被某人占了個小便宜,玉容惱怒,心中怏怏不樂,雖已入夜,但卻沒有一點睡意,悄然施展了飛仙冢的隱匿術法,隱匿了身形,來到蘇照所居的跨院。
只是剛剛聽了幾句話,就被李觀看魚發覺。
但僅僅是這幾句,已讓聶青梧三觀盡碎,她方才聽到了什麼,蘇國之君,少年雄主,竟對一個男道人說著那等肉麻的言語。
原來蘇侯,竟有龍陽之好!
不,他剛才明明一副好色,是了,原就是激怒於我,以作試探,想來也是偽裝的了?
那麼蘇國后妃,擺設……
聶青梧明眸幽幽閃爍,此刻腦洞一開,只覺得推斷嚴絲合縫。
「嘔……」
聶青梧此刻只覺得一陣反胃,原本被某人把玩的手,雖已洗了幾次,仍有著洗不乾淨的油膩感。
但這時被李觀魚攔住去路,就訕訕笑道:「這位道長,當真是神通廣大,手段莫測,本侯就是路過那裡,要尋蘇侯談事,剛至院中,就被道長發現了。」
李觀魚擰了擰眉,看向聶青梧,冷哼一聲,道:「聶君既是談事,何必轉身就走。」
這時,蘇照也已走出,看向聶青梧,嘴角掛起一抹怪異的笑意,暗道,多半是這位聶國國君聽到了他和觀魚大姨子的對話。
彼等眼中,多半是把他誤認為有著龍陽之好的荒淫之君。
「青梧姑娘,有什麼事要說的,可至廂房一敘。」蘇照走到聶青梧身前,開口說道。
聶青梧強自笑了笑,道:「兄長,是關於那位飛仙冢掌教的。」
蘇照愣怔了下,道:「飛仙冢掌教已答應見面了嗎?什麼時間,什麼地名?」
而一旁的李觀魚也是擰了擰眉,道:「慕飛仙,姚素箋?」
「前輩也認識姚掌教?」聶青梧詫異地看著一旁的青年道人,此刻借著遊廊上的燈光映照,發現這位青年道人還真是俊秀、清逸,怪不得蘇侯對其傾心。
「也不知蘇侯和他,哪個是攻……」
聶青梧正這邊腐眼看人基,忽地,李觀魚開口道:「多年之前,曾與其打過一些交道。」
多年之前,這位飛仙冢的掌教曾親自刺殺過她宗內一位長老,雖未成,但與之交手,也留下了深刻印象。
眾人說話間,就到了廂房之中。
聶青梧清聲道:「不瞞兄長,這位姚宗主是我娘的閨閣好友,但素來不介入凡俗國度之爭,先前齊軍攻勢迅猛,我派人去求援了幾次,都杳無音信。」
蘇照道:「飛仙冢既然是收錢辦事,開門做生意,可否以財貨動之?」
財貨,當然不是凡間的金銀等俗物,而是先天靈寶、先天靈藥等物。
聶青梧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若能以重利誘之,小妹也聽說龍族財大氣粗,彼等也能誘之。」
果然,李觀魚也冷聲道:「飛仙冢雖做殺手生意,但都是刺殺神照、歸陽之境的仙道中人,若是與飛仙敵對,就非得飛仙冢掌宗之人,姚素箋親自決斷不可。」
李觀魚身為三真大教之上真掌教,顯然對飛仙冢掌教的名姓一清二楚。
蘇照沉吟道:「那看來是非見這姚素箋不可了,也不知其人,為人、性情如何?」
聶青梧道:「小妹已著人去送了信,想來不出明日,就有消息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