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岳昕的吃味(1/2)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來,蘇照往來於蘇、衛兩國宮禁之間,不是在蘇國宮苑之中,陪著德妃岳昕待產,就是至衛國,陪陪懷有身孕的衛婧。
而與此同時,天聽司派往齊魯大地的密諜,廣泛活動,將關於齊魯兩國大戰的本末細由,匯總到蘇照這裡。
齊魯兩國的戰事緣由,也漸漸呈現在蘇照面前。
原來,自蘇國二月二、龍抬頭這天,開仙朝以來,天下諸國紛紛效仿。
如齊魯兩國,自是也不甘落後。
齊國打算在泰山祭天,承接天命星斗,上古青帝之欣欣意,得蒼龍環衛,鞭笞天下。。
但魯國也欲在泰山祭天,二國之間自然就發生了第一次仙道爭鬥。
鎮天劍宗、通明劍宗,都修劍道,在以往的歲月里,也曾屢有合作,共抗海獸,按說也不至於撕破臉。
但既然是劍修,自然是性情剛毅,寧折不彎,雙方弟子在鬥劍中,彼此罕有留手。
爭鬥一見了血,死了人,雙方弟子之間愈發仇視,長輩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一時間,兩宗在過去的幾個月里,生死劍爭愈演愈烈。
終於爆發了第一次鬥劍,雙方在泰山舉行。
洞虛境的長老斗參與了進去,而元符宗宗主曹胤作為與秋水劍聖,以及鎮天劍宗荊開都有交情的飛仙大能,也被邀請至泰山作為見證。
第一次鬥劍,以通明劍宗全面落敗而告終。
自此,齊國取得了泰山聖地的名義歸屬權,齊國國君於泰山祭天。
但消息傳至魯國,上至國君,下到販夫走卒,幾乎一片譁然。
有位叫方言的新晉大儒, 更是急呼, 「魯國沒有泰山, 好比天元不能沒有日月!」
此言,在整個魯國迅速傳開,繼而席捲上下, 一股決戰之輿論,迅速發酵。
魯國作為天元的老牌霸主之國, 擁兵百萬, 占地數十郡, 先前就因介入中州晉國擴張之戰,損兵折將, 正是上下懷憤憤之心,當此之時,更是愈發視之為國恥。
不問可知, 魯國浩浩蕩蕩的戰爭動員開始了。
集重兵與齊國一戰!
蘇照聞之, 也是凜然, 現在的各國, 同樣也在加緊擴張步伐,而他蘇國也需要迅速整合。
這一日, 蘇宮之中———
已經顯懷的岳昕,在蘇照的陪同下,在御花園中散步, 正是初夏,御花園中五顏六色的花朵, 絢爛如霞,綻芳吐蕊。
岳昕比之幾個月前, 身材也是愈發豐腴,原本白膩如雪的臉蛋兒, 因為有孕,白裡透紅,紅潤如霞,此刻在蘇照的攙扶下,行至一座飛檐斗拱的八角涼亭。
岳昕明眸清澈明亮,輕聲道:「齊魯兩國之間的國戰,你不打算插手?」
蘇照輕笑了下, 說道:「怎麼插手?齊魯離此數千里,我國縱是想要派兵,兵力也增援不上,只能密切關注, 好在這兩國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決出勝負,我已讓茜茜讓龍族在東邊那邊替我留意了。」
蓬萊龍君受他醫治方得保住一命,雖以東海財貨償之,但並不意味著蘇照與東海龍族兩家的關係就此中斷。
反而,經此一事,龍族也開始思忖如何交好蘇國,能否將龍門重寶索回。
想起龍族,蘇照也是心頭閃過一抹古怪。
現在,龍族小公主敖茜都在他身邊,身旁還有一個龍族大公主敖璃。
現在可以說,不管龍君願意不願意,龍族勢力已經近乎和他綁定在一起。
岳昕橫了一眼蘇照,嗔白道:「你可以去齊宮,或者魯宮,再拐帶兩位國君的妃子啊,把他們後院弄得雞犬不寧,甚至栽贓嫁禍,煽風點火。」
蘇照:「……」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明月和采兒,以及詩寧,原就與我有著因果淵源。」蘇照解釋說道。
岳昕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說鄭國吧……昨天,鄭國國君和宋國國君在洪河渡口會盟,雙方已遞交了國書,正式約為盟契之國,這顯然是沖我蘇國來的。」蘇照面帶凝重,憂切說道。
這半個月,除了陪兩個孕婦,他也不是一點事沒幹,反而多線程謀事。
蘇、衛、聶三國正在加快整合步伐,已經全面和太真教接恰,就在一個月後,三國打算正式合一,共建「大蘇仙朝」!
當然,衛國和聶國也會如先前他的承諾,在五十里的基礎上翻倍,保留百里之地,以為氣運供奉,使宗廟祭祀不絕。
彼時,太真教也會出動宗門內全部的仙道勢力,鼎力支持蘇國,整合內部,消化勝利果實,深化革新大政,等秣馬厲兵之後,向北方的中山國、燕國進兵。
這個初步整合內部的時間,蘇照估計是五年。
他這些時日,幾乎三天一次的頻率,召集著蘇國的大臣,商議國政,會議開了一場又一場,為未來的「大蘇仙朝」制定國策,構建體制。
岳昕凝眉道:「鄭國坑了宋國不止一次,宋國這次還會上當?」
蘇照笑道:「宋國答應鄭國結盟,倒也不是知當上當,而是宋國也察覺到我大蘇崛起後的威脅,提前予以遏制,其實,國家與國家,罕少有意氣之爭。」
岳昕柳葉細眉下的明眸閃了閃,輕聲說道:「你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蘇照握住麗人的纖纖玉手,沉吟了下,道:「我在想,要不要抽空去宋國一趟?」
岳昕聞言,晶瑩如雪的玉容古怪了下,道:「早聞宋女嬌小玲瓏,天真爛漫,蘇侯若是去宋,不妨多帶幾個來,想必宋君仁義之名遠播於外,熱情好客才是,必然大開宋宮之門,方便蘇侯揀選妃嬪。」
蘇照面色一紅,道:「你怎麼話里話外就離不了這些?」
「是我話里話外離不了,還是你平時離不了?你的蘇宮,快成列國後宮嬪妃集結地了。當初我聽宮裡人言,蘇侯不慕女色,原來不慕的是自家宮婢,就如那猛虎一樣,死的獵物,他不會吃,只會吃自己獵捕的活物,是吧?」
蘇照臉上愈發掛不住,道:「這叫什麼話?什麼死的活的,你自從懷孕之後,怎麼說話愈發刻薄了。」
岳昕幽幽道:「不是我變的刻薄了,是我一直就這樣,只是你不知罷了……也是,我可沒和你相處幾十年。」
蘇照眸光閃了閃,心頭微動。
好傢夥,破案了。
原來他的德妃娘娘,心裡彆扭在這兒?
原本昕昕和他在那方夢境世界相處了十幾年,又是孕育子嗣,又是一家三口。
如果岳昕最後沒有成為他的德妃也就罷了,不傾心於他,自然不會生出什麼異樣心思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