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蘇照:方才采兒過來了(2/2)
公子治卻娶了莊明月的內侄女莊詩寧,然而成婚幾年,膝下一直無所出。
卻是新婚之夜,蘇照從莊詩寧洞房之中翩然離去,而後也不過三四年,詩寧痴迷寫文稿,與公子治相敬如賓。
蘇照如法炮製,虛構了莊詩寧與公子治,夫妻相處的記憶(無親密事)。
仙朝大起以後,蘇照感悟到距離命運羅環節點愈來愈近,而他已經感受到時空之力對他的強烈排斥。
哪怕他只在莊妃為命運基點的因果範圍內活動,從來沒有去過新鄭以外的地方。
「明月,我現在把你我記憶暫且封印起來,將巧兒的部分記憶(不含和鄭君親密之事),植入靈台,等你我再見之時,節點重至,再與你解開。」這一日,蘇照對著莊明月說道。
莊明月目光幽幽,柔聲道:「那你呢,你會離我而去嗎?」
蘇照道:「我會在這裡等你被「我」帶走,還有詩寧那邊服下龜息丹假死脫身,命運羅環結束。」
……
……
卻說新安侯府,服下了龜息丹,昏死過去的莊詩寧思緒飄遠,做了一個夢。
此刻,她來到一座庭院深深的侯府之中,府中鞭炮齊鳴,燈火彤彤,一扇扇窗戶上貼著紅雙喜字。
而中堂之內,她一身鳳冠霞帔,頭戴蓋頭,正在親朋好友的注視下,和表兄公子治拜堂成親。
「原來是新婚那天,我那天嫁給了表兄,只是後來,遇到……了他,冤孽。」莊詩寧此刻如一個旁觀者一般,以第三者視角觀看著過往的一切。
「我是一個壞女人。」看著自家丈夫臉上洋溢的笑意,莊詩寧想起將來之事,芳心愈發內疚神明。
如今再看她和丈夫的過往,竟覺如錐刺心,又羞又愧,她真是個壞女人……
忽地,光影變幻,身形再一閃,卻是洞房之中,夜色低垂,紅燭彤彤。
看著鳳冠霞帔的自己,正在雙手交纏,侷促而羞怯地等待著什麼。
而後喝得步履蹣跚,面紅耳赤的表兄已經進入屋內。
莊詩寧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覺得這是上蒼對她的懲罰,否則,為何在她想要和那昏君淫奔之時,顯現而出這一幕。
想要離開,結果發現根本就離不得,只好閉上眼眸。
只是片刻之後,卻聽不到丈夫的聲音。
「這不是大婚之夜嗎?為何……是蘇侯?」莊詩寧睜開明眸,看著在自己身上的蘇照,一顆芳心又驚又喜,羞赧難當。
「這這麼可能?」
而一旁的表兄,正趴在地上昏昏大睡。
許久,莊詩寧看著那昏君嘴角揚起一抹令她熟悉到心驚肉跳,兩腿攏緊的笑意。
「詩寧幾年如一日,怪不得藏騷媚於心……」
莊詩寧臉頰微紅,芳心閃過一抹羞惱。
什麼叫她藏騷媚於心?
這人,如果不是他「勾引」於她,她會淪落到欲罷不能的田地?
光影閃爍,明滅不定。
長生仙園秘境之內——
宮殿中,浴桶內的水早已變涼,忽地莊妃猛然睜開雙眸,茫然四顧,沉浸在往日的記憶中。
「蘇侯,蘇照……他……」
莊明月臉頰微紅,第一時間就去尋找那少年君侯,轉頭望去,只見一雙明眸熠熠的目光,同樣醒來,正是投了過來。
「明月,你醒了。」
蘇照看著雪顏端麗的玉人,心緒也有幾分複雜,明月原來一直是他的女人。
莊明月默然許久,冷哼一聲道:「還不扶本宮起來,洗澡水都涼了。」
蘇照面色古怪了下,道:「明月,換換水再洗一次。」
因為莊妃剛剛經過伐毛洗髓,身上的污垢洗出來的頗多,所以再換一桶新洗為佳。
說著,蘇照抱起滿面羞紅的莊明月,揮手之間,浴桶中的水化作一股股水流,從殿中飛出,落在外間的湖面上。
而後一桶桶清水,注滿浴桶。
莊明月不著寸縷地在蘇照懷中,遠遠看著渾濁的洗澡水,臉頰羞紅,卻又偏偏聽一旁少年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輕聲說道:「明月,縱是以你這等冰肌玉骨,都……」
「你這昏君,不許說!!!」莊明月惱怒說道。
在這一瞬間,莊明月記憶恢復,對一旁的少年,也恢復原來的相處模式。
蘇照調笑道:「明月,還害羞了。」
此刻,抱著雪美人的莊明月,豐腴玲瓏的身子觸感柔軟細膩,縱是知道是自己開發而來,也不由生出幾分火熱來。
「你這昏君,又在胡思亂想什麼,趕緊放我下來。」莊明月羞怒道。
蘇照已經施展法力將浴桶中的人涼水燒熱,添上花瓣等物,道:「明月,我們一起下去洗洗。」
「噗通」一聲,除去自身衣物,抱著莊明月落入浴桶中。
莊明月嬌呼一聲,嗔怒地看著一旁的少年,道:「蘇照,你別胡鬧,唔~」
蘇照此刻舊夢重溫,又是另一番滋味。
莊明月開始還捶打著蘇照的肩頭,不一會兒就任由輕薄,口中發出嗚咽之聲,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就在二人重溫舊夢之時,宮殿外,剛剛結束了打坐練氣的鄭采兒,從蒲團上起身,低聲道:「也不知母妃在做什麼,我去過去看看。」
這般想著,鄭采兒起身,向莊妃所居宮殿而去。
進入宮殿,聽著屏風之後傳來的嘩嘩啦啦水聲,鄭采兒臉色微頓,心道:「母妃好像在沐浴,我等一會兒好了。」
正要坐下,忽然聽到一聲壓抑的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鄭采兒玉容微變,芳心震顫,道:「母妃,她這是……」
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莊妃剩餘劇情在作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