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莊詩寧:你對得起采兒嗎?(2/2)
蘇照挽起莊詩寧的手,笑道:「走吧,到房裡說,總覺得在他面前和你卿卿我我……怪怪的。」
莊詩寧玉容染緋,語氣幽幽道:「你第一次在浴桶里,難道就不是當著他的面嗎?」
想起那日,這人幾乎是半強了她,至今思來臉紅耳熱,否則……她也不會淪落至此吧。
蘇照臉色一黑,打量著那張溫寧、明媚的臉蛋兒,道:「還真是治不了你了。」
說話間,已攬起莊詩寧的腰肢,身形一閃,已經進入廂房。
「這枚丹藥是龜息丹,你服下之後,肉身會逐漸生機衰弱,然後漸至昏迷,粒米不進,這樣三天下來,就可假死脫身,那時我再帶你離開這新鄭。」蘇照解釋說道。
莊詩寧美眸為低垂,打量著那粒紅色丹藥,譏誚道:「不會是毒藥吧?」
蘇照揉了揉莊詩寧的雲鬢,道:「詩寧,你怎麼愈來愈偏激?我要對你不利,還用著給你下毒藥?」
「我倒寧願是毒藥,我這樣的女人,就該遭到這樣的報應!錯信情郎,然後被情郎甜言蜜語哄騙服毒,從此假死變真死……倒也算咎由自取!」莊詩寧喃喃說著,秀眉下的雙眸失神,蒼白如曦的臉蛋兒上有著自傷之色。
眼前的少年,想來也是不曾真正喜歡過她的,不過是他人之妻,以圖淫樂罷了,若是能死在他的手中,也算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了。
她這種壞女人,咎由自取……
蘇照默然片刻,他知道此女就是文青女,對死亡或許都有一種唯美至上的追求,當然,或許也是莊詩寧內心深處隱隱想要更多的東西,比如他的愛……而非欲。
蘇照注視著花信少婦的明眸,溫聲道:「詩寧,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捨得你死呢,你以後還要給孤生孩子呢。」
生孩子警告。
莊詩寧抬起一雙瑩潤如水的眸子,怔怔看向蘇照,忽地自嘲一笑道:「我這種賤女人,哪有資格……」
蘇照不由分說,噙住花信少婦的唇瓣,許久之後,緊緊盯著少婦瑩潤欲滴的眸子,說道:「孤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是孤的俘虜!再敢胡說,孤就……孤就殺了公子治!」
莊詩寧容色愁緒漸去,感受著少年聲音中的愛憐,揚起高昂的額頭,道:「你這昏君,就會威脅於人嗎?本宮絕不會像詩寧一樣那般屈從,你這般逼迫本宮,本宮一定會告訴采兒的!」
蘇照:「……」
好傢夥,莊詩寧又開始了是嗎?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呢。
他總覺此女一定是各種本子寫多了,甚至開始有著強烈的表演欲望。
莊詩寧「屈辱」而「高傲」地看向對面的少年,狠狠甩開手臂,將臉蛋兒扭向一旁,清聲道:「蘇侯,你以為你救本宮出掖庭,本宮就感謝於你嗎?若非你拐帶走了采兒,本宮怎麼淪落……唔~」
未等莊詩寧說完,就被少年打橫抱起,揉入懷中。
……
……
許久之後,雲銷雨霽,風平浪靜。
莊詩寧雲鬢微散,粉頰紅潤,依靠在少年君侯胸膛之上,幽幽道:「你果然居心不良。」
上一次她就發現了,當她扮演起那位來,這人就……明顯興致盎然三分。
蘇照臉色一黑,略有些惱怒地捏了捏莊詩寧,在花信少婦的嬌嗔聲中,叱道:「不是你誘惑於孤的嗎?合著孤還做錯了?」
他總覺得莊詩寧多少有些神經質,或許這就是文青女,想一出是一出?
莊詩寧輕笑一聲,嬌叱道:「你怎麼能對本宮,你對得起采兒嗎?她……」
蘇照道:「打住!趕緊打住!晚上,你把那丹藥抽空服了,我在新鄭等你這邊假死脫身以後,再帶你走。」
莊詩寧揚起一張容色煥發,嬌媚無比的臉蛋兒,道:「其實,我還有些想留這兒……」
蘇照:「???」
莊詩寧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離開吧。」
蘇照默然了下,緊緊擁住莊詩寧的削肩,道:「你這是缺乏安全感。」
他其實是能夠理解莊詩寧的,說著讓他帶她回蘇國,雙宿雙飛,但本質是對這場畸形之戀的擔憂。
唯有通過一次次試探他的心意,才能求得一份安全感。
但另外一方面,此女騷媚蘊藏於心,還想繼續和他玩這種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危險遊戲。
莊詩寧幽幽道:「如果我回蘇國,或許也會如你許久不曾寵幸的妃嬪一樣,淪為你再也想不起的……」
蘇照溫聲道:「詩寧,我以後肯定會多陪陪你的。」
他已在仙園之中建好宮殿,在那裡,他以界主的身份,操控時間流速,可以留出更多的時間來陪莊詩寧。
莊詩寧道:「只是,我並不喜歡那種金絲雀被圈養的生活。」
蘇照笑道:「怎麼是金絲雀呢?仙園秘境可玩的地方也很多,再說,你若是無聊,可以繼續寫稿……對了,那本《蘇寧記》多少章了?」
莊詩寧輕笑了下,說道:「都寫完了,男女主都相愛了,故事還能怎麼寫?不過,我最近打算以你為主角,寫一本人君開仙朝,然後到處沾花惹草的故事,書名叫《仙朝記……》,好像不太好聽……我再想想罷。」
蘇照:「……」
……
……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不知不覺就是將夜時分,安撫了閨怨滿腹的莊詩寧,蘇照出了新安侯府,施展遁法,向著鄭國宮苑而去。
鄭國宮苑可以明顯看出比上次潛入,氣勢森森,法陣更為強橫,其內更隱隱有數股強橫的氣息,暗暗蟄伏。
不過蘇照也今非昔比,歸陽巔峰的道行,又是修煉著觀魚大姨子的隱匿神通,瞬息之間,就已與黑暗融為一體。
繞過數重法陣,蘇照徇著上次前來鄭國宮苑的記憶以及莊詩寧畫好的宮禁之圖,向著掖庭宮而去。
而鄭宮上空,四位以神念投入法陣警戒的司天監洞虛大能,卻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