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理直氣壯(1/2)
廂房之中——
浴桶內的莊詩寧只覺心驚肉跳,花容失色道:「你怎麼下來了,快出去!」
蘇照在莊詩寧耳畔,吹了一口氣,輕笑低語說道:「要不要,我給夫人搓背?」
莊詩寧:「……」
正要清叱,忽地,陣陣酥麻、溫熱從耳垂處傳來,幾令莊詩寧嬌軀劇顫,嚶嚀一聲,一下子就癱軟在某人懷裡,低聲清叱道:「你……焉敢如此無禮!」
「夫人心中也很期待,不是嗎?」蘇照道。
莊詩寧嗔怒道:「你胡說!」
「否則,何以敢和在下談條件?不就是想……激怒於孤嗎?」蘇照似笑非笑說道。
莊詩寧心頭一慌,方才,她心底未嘗沒有這一點小心思。
可……那只是想想啊。
「夫人,寶璽現在何處?可以說了吧。」蘇照笑著問道,雙手環住莊詩寧前方之雪白溫軟,掌下漸漸作輕重之態。
莊詩寧粉嫩光滑的臉頰,就是嫣紅如血,膩哼一聲,顫聲道:「為鄭君……隨身攜帶……寸步不離,你進宮之後即知,你……快住手,不得再對我無禮。」
蘇照面色微頓,目中若有所思。
暗道,果然是在鄭君身上嗎?只是他一旦出手奪取,多半是要引起鄭君人道龍氣反擊的。
「這樣一來,還不如讓人盜取。」蘇照眸光閃了閃,思忖道。
看著眼睫垂下,口鼻膩哼的莊詩寧,「哎……本來還想和夫人一起洗洗呢,不若打個商量如何?」
莊詩寧玉容羞窘,聲音發顫,說道:「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蘇照附耳說道:「夫人不若替我盜出寶璽?」
莊詩寧玉容倏然微變,低聲道:「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幫你盜取?一旦被鄭君發現,我就完了……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只幫你打探那物事下落,你怎可出爾反爾?」
蘇照笑道:「夫人,只要你盜出寶璽,我可以幫你診治令夫身上的隱疾。」
提起自家夫君,莊詩寧玉容頓了下,明顯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顰了顰秀眉,端容凜聲道:「你若再說什麼借種之類的渾話,我就……我知你神通廣大,但也不能這般欺辱於人!須知舉頭三尺有神明!」
看著莊詩寧的模樣,蘇照一時默然,道:「夫人不允,我又豈會唐突佳人。」
縱觀如今,除卻鄭韻兒和范瀟初時為俘虜外,他還從未強人所難。
哪怕是現在,對莊詩寧的痴纏,也是看到這花信少婦欲拒還迎而已。
莊詩寧貝齒輕咬下唇,清麗、溫寧的臉頰上,容色微變,清叱道:「我看你就是這般想法。」
說完,莊詩寧就是後悔失言,她此刻將這話說出來,豈不是將心照不宣的東西,一下子挑明。
蘇照笑道:「夫人這般說,似乎也沒有這麼錯,可,誰讓夫人這般溫寧可人。」
說著,藏在水下的手掌,託了托莊詩寧。
身形一頓,伏首噙住兩片桃花唇瓣兒。
莊詩寧玉容微變,美眸睜大,嘩啦啦聲響動中,推拒著,然而這樣毫無力度的反抗,無疑愈發助長了某人的囂張氣焰。
「吁……」莊詩寧星眸微張,一張明艷婉麗的臉蛋上,滿是羞憤,輕輕喘息著,想罵又不知從何罵起。
「也不知這番場景,是否可記載在夫人的文字里?」蘇照調笑道。
莊詩寧粉面染緋,此刻一雙明眸,眼波水光盈盈,不得不說,在眼前少年君侯嫻熟技巧下,竟有些情動。
莊詩寧此刻內心萬分糾結,她覺得這般下去,極有可能鑄成大錯,可又……
蘇照道:「夫人若幫我盜取,我可以答應夫人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莊詩寧揚起修長的秀頸,嬌膩道。
蘇照開口道:「夫人……」
然在這時,外間忽地傳來令莊詩寧魂飛魄的聲音,「奴婢見過侯爺!」
莊詩寧猛然驚醒,櫻顆貝齒咬住櫻唇,珠圓玉潤的聲音,隱隱帶著幾分哭腔,急聲道:「我夫君回來了,你快出去啊。」
蘇照似笑非笑,眸中閃爍著莫名之光,道:「夫人,無妨,他看不到的。」
莊詩寧玉容微變,正要開口呵斥,忽地,「吱呀」一聲的門扉打開聲,就聽得公子治昂首而入的聲音,略帶著幾分疲倦:「詩寧,我回來了,還沒睡嗎?」
莊詩寧聽著丈夫的熟悉聲音,芳心一突,心頭生出一股恐懼,但偏偏不知為何,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湧上芳心,高聲道:「夫君,我在沐浴,一會兒就出來。」
在幾個丫鬟攙扶下的公子治,這時身形有些踉蹌,面頰上帶著醉酒後的坨紅,笑道:「詩寧,我今天見到那魯國方言,其人不愧是魯國當代文華種子,得魯地之靈秀,做得一手錦繡文章。」
「你們退下,本侯無事。」
公子治擺手說著,屏退丫鬟,就踉蹌著身形,繞過一架大理石屏風,出現在莊詩寧面前,在一張黃花梨木製的太師椅上坐下。
雙眸微眯,似乎還在沉浸在方才的宴會中。
莊詩寧一張晶瑩如雪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明顯閃過一抹慌亂,垂眸看向水面,眸光流轉,羞怒交加。
「他既看不見,也聽不見。」蘇照的聲音在莊詩寧靈台中響起,宛若有著奇怪的魔力,讓莊詩寧心尖兒劇顫。
莊詩寧定了定心神,淺淺一笑,說道:「做了什麼詩,竟讓夫君這般讚不絕口?」
說著,伸手在水下,按了按某人的腦袋。
公子治醉眼微眯,醺然道:「做了一首詞,說是前日上元佳節所作,為夫給你念念,《青玉案?元夕》元夕……」
公子治明顯喝了不少酒,口齒多有不太清晰之處?可縱然如此,詩詞之美仍不減分毫。
蘇照面色微頓,目中異色涌動,暗道:「莫非這方言,也是一位穿越者?」
暗暗壓下心頭疑惑,一邊忙碌,一邊傾耳聽著莊詩寧的回話。
莊詩寧本就是秀外慧中,在文學一道上,有著不俗造詣,此刻,只覺這首詞越品越有味道。
如果在平時,莊詩寧聽到這等詩詞,必然心生歡喜,但浴桶之內,還藏有他人,不遠處就是自家夫君,那種心驚膽戰又混合著遊走一線的驚險感覺,包圍著她,哪裡還有心情品鑑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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