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就很新奇(2/2)
然而,永清公主眸中卻有一絲輕蔑之色閃過,如連個真正意義的女人都做不了,容顏不改,長生不老又如何,不過孤芳自賞罷了。
幾人用罷午膳,又待了一會兒,莊妃素來有午睡的習慣,而在這時,莊詩寧就趁機向莊妃提及讓永清公主隨自己回府上暫居幾天。
莊妃思索了下,就是應允下來,顯然沒有想到這其中會有什麼名堂。
畢竟,內侄女莊詩寧知書達理,溫寧端莊。
待莊詩寧提出告辭,帶著永清公主登上了馬車,向著宮禁之外而去。
去時一男一女,回來之時,卻帶著永清公主。
馬車車廂之內,莊詩寧抬眼,打量著一旁神情慵懶的永清公主,端莊妍麗的玉容上現出一抹若有所思,遲疑了下,自在宮中就生出的疑竇,至此刻終於,開口問道:「五姐,我有事詢問,還請如實告知。」
永清公主詫異看了莊詩寧一眼,問道:「什麼事,這般鄭重?」
莊詩寧斟酌著措辭,說道:「你我上次前往大軍前線,於石荊關前,當日,蘇侯在關城之上大顯神威,五姐,是那日對那蘇侯一見傾心的吧?」蘇
被說中心事,永清公主如遭雷亟,一張明艷的瓜子臉,倏然色變,狹長、狐媚的明眸之中明顯有慌亂之色一閃即逝。
「哪有的事?」永清公主連忙否認道。
莊詩寧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永清公主,嘆了一口氣道:「五姐不需瞞我,否則,五姐若沒有看中那蘇侯,又如何會想到想逃亡到蘇國,想來,待蘇國衙吏獲悉五姐身份之後,五姐就有機會入蘇宮了。」
永清公主被人拆穿心事,臉頰羞紅一片,道:「我哪裡這般想過……」
還別說,這就是她的計劃。
如她這樣的貴人,一旦進入蘇境,就可明里暗裡透露自己的身份放出風聲去,待到那時,蘇國地方郡縣官吏得知後,自然不敢怠慢。
等她以鄭國公主身份,進入蘇宮之後,她就不信以她的姿色、相貌,那位據說迎娶了衛國公主的少年王侯,會不高看一眼。
莊詩寧嘆了一口氣,說道:「五姐,可知那蘇侯為人?如此因遠遠一見,就芳心暗許,試圖逃亡蘇國,五姐此舉,未免太過草率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那蘇侯,她不是沒有見過,不,此刻就在懷中藏著,如此淫賊行徑,又哪裡有當日石荊關上的英明神武,如何就惹的五姐害了相思。
永清公主容色變幻了下,輕輕一嘆,眼前似乎浮現那少年君侯的身影,目光失神許久,道:「詩寧,你不用勸我,我何嘗分不清仰慕和喜愛,當日所見,只是誘因之一,我早有和離,擺脫苦海之心,只是往日受制與母妃勸說,遂拖延至今,當然,我也不知諾大的鄭國,哪裡有我容身之地。」
「直到那天……只是覺得如那樣的人主,才是我心中的夫君模樣,況且……鄭蘇兩國畢竟敵對,母妃和鄭國的風風雨雨,終究是吹不到蘇國的,我去蘇國,也未必就尋他……再說,人家就沒見過我,知道我是哪一個?」永清公主說到這裡,輕笑一聲,眉眼之間,頗見苦澀。
莊詩寧看著「尤自嘴硬不認」的鄭采兒,心頭無奈,暗道,「如何沒見過,說不得,那昏君方才,都已將五姐你不著寸縷的樣子都看光了呢。」
念及此處,手掌抬起,狠狠按了按深深溝壑,發泄著心中的惱怒。
蘇照:「……」
只得向一旁躲閃了下,對於莊詩寧的「報復」並沒有放在心上,嗯,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
神照之境的仙修,手段神通,絕非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莊詩寧可以預測?
只是,終究還是為鄭采兒的反應,感覺古怪到了極致,說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當作幻想的對象,這種感覺……嗯,就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