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接踵而來(1/2)
「體術不精,暗器無力,腳步鬆散,反應遲鈍,沒有一個動作像樣,就這樣還說是木葉的中忍?做你的美夢去吧。」
後院中,團藏正對著氣喘吁吁的野良說道。
話是這麼說,雖然野良不認,但是還真的沒有辦法找出理由來反駁團藏的話。
畢竟在之前的切磋當中野良的體術完完全全的被團藏壓制,投擲出的苦無手裏劍也被團藏透出的給一下子擊飛。
與其說這是一場練習賽,野良倒是更想要稱之為赤果果的報復。
起因自然是自己之前在馬車上說的那句自己看起來無關緊要的話。
「師父別介啊,差不多得了。」
野良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對著團藏說道。
「你還差的很遠呢,明天繼續。沒有達到我認可的地步,你就一直乖乖的在這裡跟我訓練,別想逃開,我有的是時間。」
團藏看著已經被自己教訓的差不多的野良,再看了看時間,覺得今天的份額已經是差不多的程度了,便十分寬容大度的放過了野良。
團藏走後沒過多久,野良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抓著在一邊看戲的圓圓,直接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從早上到晚上,一直在團藏的手心裡翻來覆去,野良已經沒有繼續在實驗室里加班工作的打算了。
如同團藏說的那樣,研究有的是時間,能鴿一天是一天。
這樣的日子一下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當中野良每天都沉溺與團藏的淫威之下,被團藏不斷的蹂躪。
當然,這麼一個星期下來,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起碼野良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宇智波的人了。
一手手裏劍在團藏的不斷蹂躪之下,被野良玩兒的是出神入化。頗有宇智波家的老傳統手裏劍操縱術的風采。
只不過這些在團藏的眼裡顯然是不夠看的,自己該被虐依舊被虐。手裏劍對付團藏這種級別的忍者已經很難再發揮作用了。
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在這一個星期的訓練中,野良的寫輪眼在無意之中給團藏看見了。
不過準確的來講,是野良被打急眼了,無意中開啟了二勾玉的寫輪眼,要不是團藏主動詢問,野良自己都不知道在剛剛的戰鬥中自己開啟了寫輪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戰鬥中被團藏壓制的太厲害了,而且團藏這種人還有一種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在野良被全面壓制的時候,還不忘瘋狂的嘲諷。
像是什麼,「你研究那些東西有用麼,最後還不是能被人輕輕鬆鬆幹掉」「醫療忍具是不錯的,但是你用啊,在這種戰鬥力你完全用不了。」
最開始野良通通都能聽下去,畢竟身為真二八經的忍者,抗干擾的訓練還是有的,團藏的垃圾話也起不到什麼效果。不像是某些不是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忍者,那麼容易就能被嘴遁給嘴了。
不過雖然野良對於團藏的垃圾話並不是特別關係,但是到了後面,野良越聽越難受。這倒不是團藏的話太過分,主要的原因是,一直在耳邊叭叭叭的,野良煩到自閉了。
在**上的摧殘和精神上的折磨雙重效果之下,野良終於是爆發了。
然而結果也非常的明顯,野良依舊被團藏給暴打。
但是野良不知怎麼的收穫了一對二勾玉的寫輪眼。
當野良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團藏率先察覺了。
不過團藏對於這件事情倒沒有什麼看法,不過是在訓練之後,親自來找野良詢問這件事情罷了。
野良自然是把寫輪眼的事情大致的說明了一下,當然其中關鍵的地方還是隱瞞了下來。比如說那名宇智波家的少年,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告訴團藏比較好。
依照團藏的性格,野良可以預見的是,當團藏知道自己干出這樣的事情之後,第一件事是幫著自己擦屁股,將一切的痕跡都干到煙消雲散。比如說在自家的實驗室放把火,美其名曰失火,實則消滅遺留下來的任何痕跡。
但是第二件事絕對是會找自己的麻煩,橫豎左右先教育自己一頓。所以為了避免事情變得麻煩,野良還是沒有告訴團藏。
只是說自己的寫輪眼是在無意中覺醒的,至於原因,野良自己也搞不清楚。
團藏對於野良的解釋自然是這麼信了,只不過團藏提出來了一個野良想要拒絕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的要求。
只見第二天,野良已經躺在了原本放著那個宇智波少年的台子上,而台子的旁邊,赫然是團藏自己。
站位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昨日的野良就是今日的團藏,今日的野良就是那日的宇智波的那名少年。
當然這並不是是什麼切片研究,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體檢而已。
團藏所擔心的事情自然是野良的身體會不會受到了什麼影響,不然身懷有宇智波血脈的野良,明明是一直無法覺醒的狀態,為什麼突然就直接的覺醒了寫輪眼。
然而研究的結果讓團藏有些摸不著頭腦,野良還是之前的哪個野良,除了眼睛的變化之外,其餘和之前的沒有什麼兩樣。
而且最重要的是,也是團藏最關心的,就是野良的寫輪眼真的就是自己原裝的。不是什麼移植的東西。
這也讓團藏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那點懷疑。
畢竟時間真的是太巧了,之前在中忍考試中失蹤了一名宇智波的忍者,野良卻又獲得了寫輪眼。這中間的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到野良的頭上。
哪怕團藏是百分之百相信野良的,但是心中仍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報告出來之後,團藏心中的那些疑慮終於是打消了,不過收穫的疑問卻又更多了。
野良的寫輪眼仿佛是突然之間誕生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徵兆,如果不是有報告認定這是野良原裝的眼睛的話,說是移植的團藏絕對是信的。
然而最終團藏都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
最後也只能對著野良說留意一下自己的眼睛,畢竟野良的身體內不光有宇智波一種血脈。還有日向的白眼。
事實證明,寫輪眼的突然出現,對於野良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該被團藏虐還是被團藏虐。
只不過團藏在虐野良的時候也增加了一項規則,那就是野良的寫輪眼要在對戰的過程中全程保持開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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