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死亡並不可怕(2/2)
明明擁有可怕的實力,但是在自己面前表現的竟然像個中忍,野良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眼前的這個人。
就好像對方是主動想要尋死一樣。而自己不過是為了滿足對方最後的娛樂一樣的布娃娃。根本沒有被放在眼裡。
此時此刻,念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平靜,他似乎看到了已經逝去多年的自己的師父在向著自己招手。
但是當鮮紅的液體不斷的從自己的身體內湧出,也是將念拉回了現實。
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因為這條路是他所選的。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性了。
「回去之後恐怕他們也會給我一個霧隱村的英雄的稱號吧。真是可笑,沒有殺一個木葉忍者的我也能擁有這個稱號啊。」
想到這裡念也是突然的笑了。
而水流也是衝著張開的嘴巴直接灌了進去,而念的笑卻並沒有因此停止,雖然痛苦,但是念確是在享受。
小時候的夢想是想成為一名忍者,但是當現在真正成為了一名忍者的時候卻已經失去了自己小時候。
歲月帶走了一切,抹平了念對於小時候的記憶,他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叫什麼。念只記得自己小時候是多麼的快樂。
同樣他也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被帶走的,成為了那些人的工具。為他們殺人,為他們搶劫。那時候念已經覺得自己就像是死掉了一樣。
如果那個人沒有出現的話,那個人的出現讓念不在被作為工具。但是將念帶出深淵的那個人,此時已經進入到了深淵當中。
他雖然是霧隱村登記在冊的忍者,但是對於霧隱村的本身,念並沒有多少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寄託到了鬼燈幻月的身上。
然而身為水影的鬼燈幻月卻是將霧隱村當成了自己的一切。
自己的師父鬼燈幻月可以為了霧隱村去和二代土影同歸於盡,但是念自己可不同意自己死在自殺式的任務當中。
而之所以會接受這個任務,無非就是為了自己的師父而已,自己的師父英雄的名號是不容許被任何人玷污的,包括自己。自己肩上有著二代水影徒弟的名號,他不允許自己成為流浪忍者或者叛逃。
死亡對於念來說更像是一種解脫,而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打從一開始,念就沒有想要幹掉任何的木葉忍者。他只不過想要在這場戰鬥中好好的體驗一下最後作為忍者的感覺。
他所為的從來只是鬼燈幻月,而不是霧隱村。現在霧隱村想要利用這層關係來迫使自己和木葉的忍者們同歸於盡,念可不會如他們所願。
「再見了,你們三個,有機會再一起玩吧。」
念在水中對著野良三人說道。而這註定是無非被聽見的。
隨後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這時的他仿佛再一次的看到了鬼燈幻月,面對鬼燈幻月伸過來的手,也是毫不猶豫的搭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野良也是漸漸的醒了過來。
「咳咳咳。」
此時圓圓正踩在野良的背上不斷的跳躍,想要將野良吞下去的水全部吐出來。
「咳咳咳,圓圓,輕點,輕點!」
剛醒過來的野良自然是感受到了圓圓所帶來的疼痛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後背此時恐怕有不少的貓爪子印。
不過此時顧不得說其他的,看著另外兩個同樣溺水的人,野良和圓圓也是開始了自己的救援工作。
一段時間過後,兩個人也是終於的甦醒了。好在溺水的時間並不長,簡單的按壓就能讓人恢復意識。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還有那個霧隱忍者的屍體,三人基本上都已經明白了此刻的情況。
雖然不知道霧隱忍者最後是因為什麼死的,但是這都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對方已經死亡了,那麼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不過目前還是有兩個問題要解決的。
首先就是宇智波的哪個人要怎麼解決。
看著遠處那具宇智波家的人的屍體,野良也是感覺到了非常的頭疼。
宇智波可不是什麼善茬啊,和日向一樣,這些作用於特定器官的血繼家族對於自己家族的血脈自然是非常的在意的。
看著那個宇智波眼中靚麗的紅色,野良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種已經擁有寫輪眼的人必然是宇智波的重點關注對象。如果死亡的話,那麼他最後的活動地點,接觸到的人自然是要全盤的搞清楚。
這些倒是沒有什麼,關鍵是還要查明死因。那麼問題就來了,人身上的致命傷是野良造成的。
不要小看木葉的鑑定部門的厲害,傷口是誰造成的,致命傷究竟是什麼,造成這道傷口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都能給你搞得清清楚楚的。
雖然野良背後有團藏,並不算畏懼宇智波。不過雖然宇智波正面搞么蛾子野良自然是不怕的,關鍵是最怕宇智波家背地裡搞小動作。
雖然宇智波這些家族已經是被木葉削減了不少的權利,但是手裡依舊握著巨大的資源。像是什麼商鋪呀,土地以及物質上面的資源。
日後人家想要刁難你終歸是有刁難的地方的。
「咳咳咳,這個宇智波家的人應該是被那個霧隱忍者幹掉的。不過具體的死因還是要讓我師父來判斷一下的。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都不要往外說這個事情。」
野良想了想也是直接拿著團藏掩埋了這件事情,既然捅出去影響不是太好,那麼就讓自己消化吸收了吧。
正好自己跟宇智波還是有一點關係的,難得的素材供自己試驗,自己要是不用自然是對不起這個送上門的宇智波。
至於什麼出來結果呀之類的,野良可以負責任的表示,這個結果恐怕永遠也出不來。問就是試驗需要對照,僅憑一具屍體查不出來什麼東西。
什麼?又來一具宇智波的讓我研究一下兩者之間的東西?野良依舊可以負責任的說,兩具宇智波有著非常大的差異性。
至於想要帶走?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種東西還是停留在一個地方比較好,頻繁的挪動對於保存是不利的。問就是專業人士說的專業意見。
拿出一個空白捲軸,將這個難得的素材封印在了裡面,野良也是直接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口袋最下面。短期之內還是用不到這個的,畢竟是要先避避風頭的。
「那麼第二個問題來了,現在的山火,我們怎麼出去。」
野良也是說出了目前最重要的問題。
此時的山火越燒越猛,四周的溫度也是越來的越高,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的想要停止的跡象。
照著這個情況來看,再過一段時間恐怕真要在這裡被烤熟了。想要出去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裡野良也是有點後悔做出放火燒山的這個舉措了。出不去還是小事,出去了之後要面對的問題才是大事。
畢竟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不是簡單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