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本王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2/2)
一頓酒宴在極不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曹光道是如喪考妣,精神恍惚的從范府中走了出來,陪在他身邊的范榮也有點精神恍惚,貌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朱器圾卻是饒有興致的跟在兩人身後,好像要去看什麼好戲一般。
他說是說要跟兩人去看看這次送來的鹽,實際上,他是想去找馬祥麟。
因為,剛在酒席上,曹光道說了,這次,他們請來的白杆兵,帶隊的是石柱宣慰使馬千乘的兒子馬祥麟。
白杆兵可是明末有名的三大精銳之一,他自然想拉攏一番,看能不能將其拉進自己的陣營。
正好,他從某些書上得知,這石柱宣慰使馬千乘貌似是活不過萬曆朝的,所以,他想裝個神棍,忽悠一下馬千乘父子試試。
范家存鹽的倉庫離范府並不遠,很快,他們一行便來到了長長的車隊跟前。
朱器圾剛還說是來看鹽的,到了這裡之後,他卻是直奔那指揮白杆兵的英武小將跟前,拍著人家的肩膀,親切的道:「馬兄,久仰,久仰。」
馬祥麟被這麼一拍,差點沒石化。
他當然早就看見穿著蟒袍的朱器圾了,他也猜到了,這位應該就是最近傳得很瘋的浙川瘋王了。
這位小王爺,腦子果然有問題,竟然直接就跑過來拍他肩膀,還叫他馬兄。
這個,該怎麼回呢?
馬祥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連連拱手道:「不敢,不敢,末將馬祥麟見過王爺。」
朱器圾搖了搖頭,摟著他的肩膀微笑道:「馬兄,見外了啊,來,我跟你說個事。」
說完,他便不由分說,摟著馬祥麟的肩膀,往一旁走去。
馬祥麟這個莫名其妙啊。
小王爺,你想幹嘛?
朱器圾將他硬摟到旁邊圍牆的角落裡,這才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馬兄,我看你印堂發黑,家人怕是有難了,令尊可還好?」
這!
馬祥麟聞言,不由滿臉震驚,因為,他父親馬千乘這些天真出了點狀況。
他目瞪口呆的看了朱器圾一眼,這才老老實實的道:「家父前些天染上了暑疫,這會兒正在家調理呢。」
染上了暑疫算什麼,你爹就要死了,你知道不?
朱器圾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這才假裝吃驚道:「哎呀,烏雲罩頂,禍患延綿,馬兄,說句不當說的話,你別生氣啊,令尊怕是要出大事了,一個不好,性命不保啊!」
啊?
馬祥麟將信將疑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朱器圾又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這才皺眉道:「令尊這一劫怕是很難躲過去了,這樣吧,令尊要是出事了,你速速派人快馬來通知我,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看能不能為令尊化解這一劫。」
馬祥麟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直到臨走的時候,神情還有點恍惚呢。
范榮看著遠去的車隊,頗有些擔憂道:「王爺,鹽科提舉司這些人可不好惹,他們要不聽你的,怎麼辦?」
朱器圾冷笑道:「他們要兩袖清風,本王還真拿他們沒辦法,他們監守自盜,被本王知道了,還敢玩么蛾子?逼急了本王,本王真什麼都幹得出來!」
這!
你可不是管人家要五百斤私鹽,而是五百萬斤,人家能乖乖送過來嗎?
范榮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朱器圾卻是突然拍著自己的後腦勺失聲道:「對了,兩萬兩銀子,你有吧?」
范榮有些哭笑不得道:「這點銀子小人還是拿得出來的。」
朱器圾聞言,這才長吁一口氣,放心道:「還好,還好,做生意可要講規矩,要不給錢白拿人家東西,那就是明搶了。」
范榮無語。
你還講規矩?
你這不就是在明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