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青衣人的目的(1/2)
「少當家,你先別走。」青衣人急忙喊住方牧,苦笑道:「你這性格真的和大當家的太像了。」
方牧聞言停了下來,滿臉狐疑的盯著青衣人,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他如果沒有聽錯的話,青衣人應該是叫他少當家的。
這稱呼怎麼聽著像是土匪的稱呼,比如一些落草為寇的山寨裡面,不就有這種稱呼嗎?
青衣人恍然,拍了拍自己的臉,一臉尷尬的道:「一時說順口了,我是吳司長身邊的人。」
說到這裡,青衣人遞過去一塊牌子,正面寫著個「吳」字,背面寫著個「司」字。
方牧哦了一聲,很熟練的拍了拍青衣人的肩膀,大笑道:「原來是自己人啊,你看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嘛,對了,你怎麼叫我少當家的?」
「吳司長早年是江湖綠林,身份是一座大山裡的寨主。」青衣人解釋道:「我是吳司長身邊的軍師,習慣了稱呼,有時候就很難改過來了。」
方牧:「……」
這監天司好像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司長原來竟然是個寨主。
不過英雄不問出處,方牧也沒有在這上面多糾結,問了青衣人的來意。
「比起這個……」青衣人看了眼趙五全的屍體道:「趙五全是少當家的殺的嗎?」
方牧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將趙五全的做法說了一遍。
青衣人陷入沉默,片刻之後湊了過來,小聲道:「少當家的,這樣不妥啊。」
方牧皺眉道:「他受人指使,對我不利,我殺了他有什麼不妥的?」
青衣人搖頭道:「不是這個,我指的是沒有證據。」
說到這裡,青衣人找了紙筆,沾了墨水,在紙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片。
這動作熟練度拉滿,看來經常做這活。
方牧湊過去一看,滿頭黑線。
這張紙通篇都是站在張柳的角度,說的內容就是讓趙五全如何坑方牧的。
青衣人收好筆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以前落草時也幹過,替老當家看摺子時也見過張柳的字跡,保准一模一樣。」
方牧眼睛一亮:「高啊,這樣一來,張柳這傢伙跑不掉了吧?」
「我回去的時候就把這東西給老當家,看看老當家怎麼處理。」青衣人收起紙張:「少當家放心,這事兒沒什麼大問題。」
方牧點頭道:「那就多謝了,對了,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
突然在這裡遇到青衣人,方牧並不認為是巧合。
青衣人笑道:「老當家說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順便給少當家的說個事。」
「詭異的事嗎?」方牧將關於虛陽的事說了一遍。
青衣人眉頭皺起:「原來如此,以奪舍的方式從詭士變為玄士,虛陽這一手確實騙過了監天司,不過被少當家的識破,這事兒傳到監天司,老當家必然臉上有光。」
一個摺子出現在青衣人手上,青衣人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結尾寫完,這才將摺子收了起來。
方牧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麼事?」
他記得剛才青衣人說了,還有事情要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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