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刀娘?(1/2)
突然整出一句前世的話,讓嚴銑聽不明白。
「方兄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嚴銑一臉疑惑,不解道:「難道這也和斷情刀法有關嗎,可是這句話太深奧了,我理解不了。」
方牧以手扶額,無奈的道:「嚴銑兄,你要是聽我一句話的話,這真的不能再練了,這個刀法真的是我胡編亂造的。」
腦補是會傳染的,方牧嚴重懷疑,鬼一腦補技術是不是傳出去了?
嚴銑的表情變了,變得有些遲疑。
見到這種情況,方牧還以為他開竅了,想明白這套刀法是假的。
正準備說話時,嚴銑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呆立當場。
「方兄弟,我知道的。」嚴銑一臉嚴肅的道:「凡是刀法,尤其是高深的刀法,肯定會有所犧牲,這套斷情刀法也是一樣的。」
說著說著,嚴銑站了起來,用手握住刀鞘,身板直直的,還將另外一隻手放在胸口,握成拳頭。
「感情,我是不需要的。」嚴銑保持著這個姿勢,大聲道:「只要能夠達到刀法的頂層,犧牲感情我也是願意的。」
方牧整個人都不好了,越是解釋就越是混亂。
得了,不解釋了。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他實在聽不進去的話,這也真的沒辦法。
「對了。」嚴銑突然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道:「方兄弟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
「技巧?」方牧眉頭一挑,疑惑的道:「什麼技巧?」
「就是怎麼……嗯……怎麼開始一段感情。」嚴銑為難道:「我每天都在練刀,真的沒有接觸過這東西,所以我想請教一下。」
方牧詫異的道:「誰告訴你我會這個的?」
嚴銑撓了撓頭,道:「我想著方兄弟既然提出來了,肯定是有辦法的。」
方牧滿頭黑線,這廝……還真是個伸手黨!
他至今為止,還是一個清白的人,他哪裡懂這些?
「這樣做不妥。」方牧拍了拍桌子,讓嚴銑回過神來,道:「你想一想,你為了練刀去找感情,最後再斷情,這不是在禍害別人嗎?」
嚴銑陷入沉思,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是問題來了,如果不這樣的話,怎麼練斷情刀法呢?
一時間,嚴銑陷入了矛盾中。
「其實啊,你有刀就夠了。」方牧還是沒有放棄勸說:「你追求什麼斷情刀法呢,你現在的刀法就挺不錯的。」
終於被他找到機會了,他打算從這個角度打消嚴銑的想法。
本來是很好的一個方法,但是架不住嚴銑的腦補。
下一秒,嚴銑說的話讓方牧覺得很無語。
「我明白了!」嚴銑的眼睛很亮,亮的讓方牧有點發麻。
方牧試探道:「這……你明白什麼了?能不能說仔細一點?」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嚴銑又想歪了。
嚴銑伸出左手,用力的揮了揮,斬釘截鐵的道:「多謝方兄弟,我明白了,我根本不需要去找什麼感情,感情就在我身邊。」
這個動作,這個眼神,再加上嚴銑的語氣,就很淦。
方牧抬起右手,幻化出殺豬刀,渾身殺氣凌冽。
「方兄弟,你這是幹什麼?」嚴銑被殺氣一激,回過神來,詫異的道:「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方牧嚴肅的道:「嚴銑兄,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信不信我砍你啊?」
嚴銑愕然道:「什麼主意打在你身上?我沒有啊。」
「那你說感情就在我身邊?」方牧摸了摸殺豬刀的刀刃,煞氣非常足。
「我是說這個啊。」嚴銑指了指自己的刀:「這才是我的感情所在。」
方牧一愣,就連渾身的殺氣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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