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澤法辭職（1/2）

多年未見。

澤法明顯蒼老不少，同時雙眸深處，也多了幾分陰霾。

相由心生。

可以想像，這些年澤法在海軍本部，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羅賓派人準備了一頓大餐，海賊世界的強者，飯量都普遍驚人，長度超過十米的巨大餐桌上，紀刃、澤法、那古都、霍迪、戰鬼、蒂烏西奧、老國王、山迪亞部落老酋長、妮詩公主·······等人一一入座。

紀刃取出了自己釀造的「血酒」招待澤法，這是他用大量海王類鮮血為原料，輔以許多稀有植物釀造而成，經過多年沉澱，不僅味道醇香，同時還具備很多對身體有好處的療效。

「老師，那個人抓到了嗎？」乾飯中，紀刃突然開口道。

此言一出，正在乾飯的艾恩、賓茲、修佐三人，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雖然紀刃沒有明說「那個人」是誰，但曾親身經歷過當初那件事的三人卻很清楚。

澤法臉色不變，聞言只是淡淡抬起眼皮，瞥了紀刃一眼，道：「小鬼頭，別拐彎抹角，有什麼話直接說。」

聽到澤法叫紀刃『小鬼頭』，餐桌上的其他人果斷低下頭默默乾飯。

紀刃攤開手，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老師，有興趣從海軍退休，來珊瑚王國養老嗎？」

「？？？」

紀刃的話語宛如平地一聲雷，除了早就知道此事的四天王和老國王外，其餘人，包括艾恩、賓茲、修佐當時就被驚呆了。

反倒是澤法對於紀刃詢問，似乎早有預料，不僅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就連乾飯的手都沒有聽過。

「這就是你答應支援的條件？」

「當然不是，您是我老師，支援您本就是我理所應當的事情。」紀刃否認道。

隨即繼續開口說道：「但老師您現在應該也很清楚，現在的海軍內部存在很大的問題，如今的海軍雖然強大，但它的職責卻已經漸漸發生改變，與其說現在的海軍是為了維護大海的秩序而存在，倒不如說它已經成為了世界政府的私人部隊。」

「以海軍現在的力量，如果真的要尋找一個海賊，基本沒有海賊可以逃脫海軍的追捕，但距離那次事件已經過了這麼久，為什麼海軍還沒有抓捕到那傢伙，這件事，老師您心裡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嗎？」

以海軍如今遍布在大海上的力量，外加世界政府無孔不入的情報能力，如果真的存心想找某個人，幾乎沒有人可以躲過超過一年時間。

除非擁有金獅子那種飛天的能力，但就算是飛上天，海軍也頂多是無法確認行跡，但對於對方的行蹤，卻或多或少都能抓到一點蹤影。

但如今整整過去六年，別說抓捕白鬍子二世，海軍與世界政府，甚至就連一點對方的行跡都沒有捕捉到。

顯然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對於世界政府和海軍而言，白鬍子二世並不值得他們花費這麼大代價尋找，或者說，現在的澤法已經沒有那麼大價值，可以讓世界政府和海軍為他出動大量兵力復仇。

雖然澤法曾經是海軍大將，並且可以說以一己之地奠定了海軍內部的戰力基礎。但······那終究只是曾經。

斷臂後的澤法已經失去了大將戰力。

同時如今海軍內部的培訓體系，早已在澤法的努力下，徹底完善，所以這個時候的澤法，對於海軍和世界政府來說，已然成為了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存在。

澤法自己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當紀刃說完後，他的目光明顯陰霾了幾分。

最終。

對於紀刃的提議，澤法並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眾人在沉默中結束了這一頓飯局。

·······

第二天。

澤法一行人便離開了珊瑚王國。

港口邊，那古都與紀刃並肩站立，望著遠處勉強修復了七成的軍艦遠去帆影，開口道：「不用再挽留一下嗎？」

「不必，種子已經種下了，說多了反而不好。」

很久之前，紀刃就對澤法產生想法，一方面是因為單純饞他的能力，畢竟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培養出七成以上的海軍高層，這種教學水平，想想都可怕。

另一方面，則是紀刃單純的想還一下曾經澤法教導的恩情，畢竟這樣的男人，紀刃實在不想看到未來被某個命運之子，用一對王八拳打敗。

「而且，就算沒有我發出邀請，澤法老師也不會在海軍待太久·······」紀刃輕輕搖頭，接著道。

那古都聞言，微微沉默下來。

他明白紀刃的意思，因為這幾年在珊瑚王國的時候，那古都偶爾也會跟在他們的『盟友』——革命軍身邊，出差干點事情。

而正是在這個過程中，那古都發現了許多以前從未看見的東西。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那古都真的很難想像，有朝一日，在某個地方，海軍竟然會比海賊更讓人害怕。

「現在的海軍變化太大了，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或許現在，我也會和澤法老師一樣迷茫吧！」

相比幾十年前，現在的海軍無疑強大了數倍。

老一輩擁有鋼骨·空、卡普、戰國、鶴坐鎮，中間有著三大將以及大量老牌中將，年青一代同樣也是英才不斷。

然而相比最開始海軍創建的那段時間，現在的海軍，卻已經漸漸開始變了味。

「對了，有情報傳，最近王國內好像混進來幾名世界政府的情報人員，要不要將他們處理掉？」那古都話鋒一轉，開口道。

「他們為了什麼而來？」

「不清楚，不過目前來看，有可能是衝著羅賓過來的。」

「你去親自處理一下，最好能夠撬開他們的嘴，要是做不到，就讓他們直接消失吧！」

「明白！」

自從倫內特在珊瑚王國死去之後，世界政府基本隔段時間，就會朝王國內投放幾名間諜進來，不過隨著紀刃在珊瑚王國居民心中的地位逐漸增高，這些間諜的生存空間，也就愈發艱難起來。

珊瑚王國的高層人數雖然已經不少，但實際上真正的核心人員，一直都只有那麼幾個。

那古都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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