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狙擊(2/2)
朱達貴收起手機,揮舞著拳頭:「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可是練過的,你們要是骨頭癢,我可以幫你們松松骨。」
光頭和小鬍子,也住進了對面的人民醫院。光頭一邊包紮著,一邊打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
他怎麼也沒想到,都沒碰到朱達貴,四個人就栽了。回想剛才的場面,光頭也是羞愧難當,自己好歹也算是在道上混了此年頭的,面對一個單身外地人,還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栽了個這麼大的跟頭。
四個人啊,連人家的衣服都沒有摸到,就有兩人受傷,還是被自己人幹掉的。最要命的是朱達貴全程拍攝,要是報警,他們幾個都走不了。
左雲海得知消息後,很是生氣。他把手下找來大罵了一頓:「你找的是什麼人嘛?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還傷了兩個,告訴他們,自己出錢治傷!」
「我再去找人。」
「朱達貴肯定要去盈江,你們在路上攔住他的車。這次,你們親自動手,連人帶車都帶回來。」
「爸,你是不是想搶朱達貴的毛料?」
左聽汐不知在哪聽到了消息,找到左雲海詢問。
左雲海不滿地說:「我搶他的毛料幹什麼?我們是正經商人,又不是開黑店的。」
左聽汐自顧自地說道:「我都知道了,那塊毛料值幾百億,朱達貴又是一個人開車,要是在路上出了車禍,也是很正常的。」
左雲海突然問:「你好像跟朱達貴認識吧?」
左聽汐說道:「在西雙版納見過一面,知道張亦輝吧?他一家因為朱達貴都死了。」
左雲海叮囑道:「那你更不能出面了,記住了,我們是守法公民。任何時候,不能跟國家法律對抗。要違法,也是別人違法。這件事,你不能插手,就當不知道。」
左聽汐央求道:「看看總沒關係吧?隔著幾百米,總跟我沒關係吧?」
左雲海隨口說道:「有什麼好看的?大不了讓他們拍段視頻回來就是。」
左聽汐馬上說道:「拍視頻才危險呢,要是傳到網上……,誰都跑不掉。」
左雲海叮囑道:「好吧,你在盈江縣的大盈江北面找個地方,你絕對不能跟這件事有任何關係。」
朱達貴退房後,準備去開車,發現車子確實被人破壞,能點火卻不能動了。他只好找修理廠的人來維修,花了幾百元才修好。
其實修理工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只知道是變速箱故障,他趴在車底,正準備動螺絲時,變速箱突然又好了。
他自然不能說是車子自己好的,收了朱達貴幾百塊,心裡爽歪歪。
朱達貴確實要去盈江,他與貨車的主人也約好在盈江交車。此時貨車後面的毛料,已經成了一堆粉末,他得在路上處理掉才行。
從梁河到盈江四十多公里,有調整也有國道,朱達貴選擇走國道。無他,處理那堆粉末更方便。
朱達貴退房時就知道,暗中還有人在監視自己。要不然,他也不會找修理工來修車。昨天人家用了一個晚上,也沒開走他的車,今天他插上鑰匙就走人,似乎說不過去。
開出梁河賓館後,後面還是跟著一輛車子。他的貨車沒上高速,後面的車子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當然,後車的人,隨時匯報著朱達貴的行蹤。得知他沒上高速後,馬上調整了方案,準備在國道上狙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