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對質（2/2）

青陽道長到了青雲觀大殿，不禁有點吃驚，今日鎮妖衛的排場還挺大的，兩排小吏面色威嚴，殿中坐著一女子千戶和兩個男總緝。

正是蕭秋水、李雲霄和翁大頭。

李雲霄讓蘇千羽陪著傷心過度的許氏，沒有跟來。

青陽道長指著蕭秋水道：「千戶大人，上回不是中了女鬼的毒？別來無恙啊。」

蕭秋水揚起雪白的下巴：「青陽道長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青陽道長呵呵道：「怎麼，你們抓不到女鬼，倒來找我青雲觀的不痛快了？我可告訴你，我師傅可是大名鼎鼎的恆虛道長。前一陣子中元節，聖上和天后還專程到我師傅那敬香呢。」

他知道錦衣使是朝廷中人，所以想拿出聖上和天后壓一壓對方。

同時，他注意到，在李雲霄肩膀上的，居然是自己找半天沒有找到的天目狸貓。

「小畜生，總算是找到你啦。」

青陽道長剛要去抓，唐橫用巨斧攔住了他：「青陽道長還是先和我們聊聊案子吧。」

「什麼案子？」青陽道長不以為意地道，「我青雲觀被女鬼滋擾，我們才最無辜。」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天外傳來數聲鶴鳴。

眾人抬頭，便見一行白鶴從半空飛來，經過一段滑翔，落在大殿之上，化身為一白髮老者。

老者身穿白色道袍，手握拂塵，眉目清朗，一副仙風道骨。

青陽道長見了他，立即下拜道：「師傅，你老人家的大駕可算是來啦。」

這老者正是長安青雲觀觀主，有著國師之名的恆虛道長。

恆虛道長目光掃視了下觀內的場景，用平和的語氣問道：「徒兒，你觀里今日怎麼這般熱鬧？」

青陽道長搖頭嘆息：「錦衣使來找晦氣啊。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從前教弟子要寬以待人，弟子謹遵教誨。如今別人上門挑事，弟子可真是難以應付囉。」

他仗著有師傅撐腰，說話明顯有底氣多了。

恆虛道長把目光落在李雲霄他們身上：「幾位如何稱呼？」

蕭秋水拱手道：「鎮妖司千戶蕭秋水，這兩位是總緝李雲霄、翁大頭。」

「李雲霄！」恆虛道長瞧了瞧李雲霄，又看了看他肩上的天目狸貓。

天目狸貓原是恆虛道長的靈獸，此時見了主人，它卻沒有回到主人身旁，而是把頭一垂，避過了恆虛道長的目光。

「之前白蛇眾案聽說是你破的，年紀輕輕，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李雲霄拜道：「道長過譽了。」

恆虛道長淡淡一笑：「我沒有過譽，我這隻天目狸貓平日最是頑劣，誰跟馴服不了它，就連我也壓不住它的性子，沒想到它能和你這般親密。」

提到天目狸貓，李雲霄面色稍緩，伸手輕輕撫摸它的毛髮。

「是嘛，我倒覺得它挺乖巧的。」

聽到李雲霄的誇獎，天目狸貓很是開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李雲霄的手腕。

恆虛道長眼皮微微一抬：「你辦案我是信得過的。卻不知我徒兒犯了什麼事，會招惹上你們？」

李雲霄先前走了一步，說道：「實不相瞞，我懷疑他做了妖術作惡。」

「妖術？」恆虛道長斜眼去看青陽道長，「青陽，我可從沒有教過你這個啊。」

青陽道長聽了這話，立即緊張起來，大叫：「師傅，你別聽他胡說，我哪裡會什麼妖術？弟子所學，都是師傅教授的，其他旁門左道之術，徒兒未敢有半點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