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夏佐VS楚子航與愷撒（1/2）
回到源氏重工的夏佐第一時間在電梯門口攔住源稚生，並爭分奪秒向源稚生匯報關於犬山家的工作。
進入電梯，旁邊橘政宗聽著皺眉，不禁說道：「他們現在悲傷得連家主都無法選出嗎？那關於國會議員那邊的事，也暫時不好麻煩她們了。」
夏佐點頭稱是，實際上也是事情，並沒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這個世界最大的謊言，就是實話實說。
就在這時，剎車齒輪忽然轉動起來，在剎車盤上磨出燦爛的火花。
源稚生忽然不說話了，伸手握住腰間的蜘蛛切。
「怎麼了？」橘政宗一驚。他看著源稚生長大，從他的一舉一動就能洞察他的心情，此刻源稚生身上透出冷冽的殺機，蜘蛛切還在刀鞘中，但源稚生心裡這把刀已經出鞘了。
源稚生仰頭望著上方，面無表情：「出事了，我聞見了血腥味，從上面飄過來的血腥味。」
他剛說完，震耳欲聾的槍聲就從上方傳來。
那是一柄大口徑的手槍在發射，槍聲在封閉的電梯井裡不斷反射增強。電梯劇烈震動，似乎隨時都會下墜，但無論源稚生還是橘政宗還是夏佐都沒有流露出不安的表情。
橘政宗從和服里抽出大口徑左輪槍：「什麼老鼠能鑽進源氏重工里來？居然還搶先動手。」
「效忠猛鬼眾的幫會應該都被我們壓服了，名單上的人也只有王將和龍王漏網，還有人敢侵入我們的總部？」源稚生皺眉，「對方既然入侵，想必做了足夠的準備。」
「不用擔心，設計時就考慮到了電梯的安全問題。別說手槍，就算是手榴彈那樣的東西也別想對貴賓電梯的運行造成影響，受到攻擊之後會用安全模式運轉，不到一分鐘我們就可以升到頂樓。」
貴賓電梯仍在上升，只是從超高速電梯忽然變成了一部普通電梯，電梯正運轉在安全模式下。
「我不擔心電梯，我擔心的是那個開槍的人可能是在壁畫廳里！」源稚生冷冷地說。
橘政宗的臉色忽然變了。他摸出手機撥號：「輝夜姬，大廈進入全封閉模式，禁止任何人進出大廈，關閉通風管和下水管道，狙擊手出動！」
「下令者橘政宗，執行者輝夜姬，命令有效，命令通過，大廈在30秒鐘內進入全封閉模式。」輝夜姬用恭恭敬敬的聲音回答。
一秒鐘之前源氏重工還燈火通明，隨著橘政宗下達命令，它自下而上逐層熄燈，只剩應急燈照明。
消防通道和緊急出口紛紛落鎖，大廈被分隔成不同的限制區域，任何人想從一個區域進入另一個區域都必須破壞門或者牆壁，都會被輝夜姬察都會被輝夜姬察覺。
廈的天台上湧出狙擊手，他們槍口向下封鎖了大廈的外牆，如果有人想打破玻璃幕牆用索具降落，那麼在下降過程中必然被狙擊手擊中。
這是早已演練過許多遍的安全措施，源氏重工的安全級別遠遠超過愷撒的想像，但今晚是它安保最脆弱的時候，因為明天警視廳會突擊搜查這裡。
「一旦大廈進入全封鎖狀態，無論是哪裡來的老鼠都逃不出去。」橘政宗冷冷地說。
源稚生看了一眼樓層，還有十幾層他們就會到達壁畫廳。
夏佐主動請纓道：「殺雞焉用牛刀，這些老鼠交給我好了，少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夏佐話音剛落。
電梯猛然巨震，燈閃爍幾下之後熄滅了，一片漆黑。
失重感忽然降臨，貨運電梯失控墜落，剎車片摩擦著軌道，金屬在嘶叫，火花照亮了電梯井。地震的烈度超過了丸山建造所的設計標準，剎車失敗，貨運電梯以完美的一個G加速度砸向地面！
夏佐臉色陡然變得賊難看，他可不是混血種啊！墜落到地雖然不至於死掉，但復活甲的次數鐵定得處於冷卻狀態。
他的時間冷卻技能可對裝備無效的。
橘政宗被觸不及防的下墜狠狠地撞在電梯壁上，額上鮮血淋漓。
他的反應遠比常人快，原本不至於那麼狼狽，但震波襲來的時候他雙手握住左輪槍瞄準電梯門，全神貫注，完全沒有防備電梯轎廂像是海盜船那樣搖擺起來。
確實是「搖擺」而不是「搖晃」，振幅超過了一米，這座大廈帶著大廈里的人左右搖擺。
此時外面的景象就更誇張了，狂風驟然颳起，帶著暴雨。電蛇猛然於突然匯聚的墨雲中穿梭。
天空在這一刻似乎裂開，整個東京突然陷入了這近乎天譴般的天象里，每一個人都在這未知的視覺衝擊面前升出螻蟻本能的畏懼之心。
如果夏佐看見就不會僅僅是抱怨死一次，而是要豪邁的「臥槽」了。
源稚生和夏佐不約而同反手把各自武器插入電梯壁，穩住了身形，同時扶起橘政宗。
電梯停下了，鋼索徒勞地拉扯著它，但它卡在軌道中紋絲不動。貴賓電梯的標準遠超貨運電梯，從設計上來說能抗九級強震，但能抗九級強震不代表它能在九級強震中正常運轉。
地震波令電梯井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彎曲，丸山建造所的設計再優秀，也沒法讓電梯在一條彎曲的電梯井裡通行。
手機在風衣口袋裡震動。源稚生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市政廳的簡訊「地震警報，十五秒鐘前東京發生淺層地震，地震烈度大約6.5級，震波將在15秒鐘之後到達崎玉縣，30秒鐘後到達橫濱和大阪，請居民做好準備。」
「偏偏在這個時候地震！」橘政宗也在看自己的手機。
大廈仍舊處在封鎖的狀態，也就是說老鼠
在大廈里沒能逃脫，但如果不解開封鎖，大廈里的人就無法撤離。執行局的幹部還好，他們是亡命之徒，在地震時也能保持鎮靜，但是這棟大廈里還有加班的普通人。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樓里的人正按排演過的《地震應急撤退方案》撤退，部長指揮課長，課長指揮普通員工，所有人按部就班地撤出辦公室，向著不同的安全出口分流，一切井井有條。
可是當他們發現輝夜姬把整棟大樓封鎖，那麼這井井有條立即就會演變成人踩人的災難。
「這樣不行，必須解除封鎖。」源稚生說。
「不能解除！如果外人真的看到了壁畫，並且複製帶走……那後果不是幾個人的傷亡那麼簡單！可能影響成千上萬的人！那些秘密是絕對不能外泄的！」橘政宗用手帕捂著額頭，血不斷地滲出來，「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安全門鎖死之後入侵者是逃不出壁畫廳的！我開放了一條消防樓梯，檔案館裡的人正從樓梯趕往那裡！五六分鐘就能趕到！」
「隨時會有餘震，五六分鐘已經太長了。這件事交給我去解決，五分鐘後，無論我有沒有抓到入侵者，都把門打開！」
「稚生你已經是大家長了！你是家族的希望所系！不需要你去冒這種險！」橘政宗一把抓住源稚生的胳膊。
「這件事情交給夏佐吧，反正他也是家族內你器重的人。」
「交給我吧，請相信我，能和少主打成平手的，這個世界能做我對手的可不多。」
夏佐再次請纓，並提醒道：「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繪梨衣家主那邊，就怕有人聲東擊西，去打她的注意。」
這話不得不說算提醒了源稚生，原本還有些懷疑夏佐的源稚生這一刻也不得不對夏佐另眼相看。
可是對於家族來說，壁畫的秘密和繪梨衣同樣重要，權衡利弊一番，源稚生終歸選擇了信任夏佐，「那你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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