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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些不敢說的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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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緣站起來,將位置讓給收銀員,帶頭領著眾人上去。

……

「你好歹也是大老闆,就請我吃這?」

李君緣翻開菜單,輕輕吐出一口酒氣,沒有在意汪寒雪的抱怨。

在大學時,他就經常和煒哥等人來光顧學校附近的這家街邊燒烤店,味道談不上有多美味,來此更多是為了品嘗一番過去的味道。

「有燒烤吃就不錯了,難不成你想吃山珍海味魚翅燕窩?」

汪寒雪抿了抿嘴,她倒不是真的有意見,只是找個由頭開啟話題。

她能明顯感覺到李君緣身上濃重的酒氣,也知道他喝完酒後話不多,如果不引導話題,兩人能枯坐到燒烤店打烊而不說一句話。

心裡的疑問太多,無從說起,只能拿燒烤說事。

「不是啊,我就感覺你如今是大老闆,應該不會來吃這種街邊小攤了。」

李君緣微微一笑,將菜單推到對面:「你來點吧。」

「那我不客氣了,晚上沒吃,就為了等你請客。」

「羊肉串、牛肉串各五十串,牛油三十串,骨肉相連十串,茄子來一個,還有鯽魚……韭菜一份。」

等服務員離開,汪寒雪說:「我點這麼多,夠四人份了,我吃不完的你負責消滅,別浪費。」

「知道會浪費還點這麼多?」

「喏,你車上不是還有一個女生麼,把她叫下來一起吃啊。」

原來是對車裡的林朝雨感興趣,故意點多,藉此機會讓林朝雨坐過來。

李君緣不解釋,默默看著汪寒雪撬開一瓶啤酒。

「還能喝?」

「一瓶吧,再多要醉了。」

醉倒不至於,李君緣是想睡覺了。

昨夜和文姐姐折騰大半夜,又帶著她刷怪玩遊戲,基本沒怎麼睡。晚上和甄行長等人推杯換盞喝了不少,此時難免困頓。

「那你還是別喝了,」汪寒雪將酒瓶拿回去,又將自己的酸奶打開給他倒了一杯,「誒,我真是個大好人。要是其他女生巴不得將你放倒帶走,共赴雲雨。」

李君緣覺得要替自己辯解兩句:「你太看得起我了,以前喝醉,哪次不是煒哥將我帶回去的,也沒見有美女要帶我走。」

「不一樣,那時候你只是單純地帥氣,現在渾身上下散發著軟妹幣的氣息,妥妥的高富帥。要是有姑娘知道傍上你以後吃穿不愁,必然不會放過機會。」

「這種機會你不把握?」

汪寒雪頓時故作警惕的看著李君緣,警告道:「你別撩我,撩不動的,除非你先還債?」

「我欠你錢?」

李君緣真不記得了,以前找她借過學習資料,似乎沒有借過錢。

「你欠我一段甜甜的戀愛,你把情債還清,我還給你一對可愛的雙胞胎。這個主意怎麼樣?」

李君緣啞然失笑:「土味情話說的不錯。」

「也就你喝完酒我才敢說,」汪寒雪倒杯啤酒一飲而盡,「放在平時,你就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笑裡藏刀。那時候除了胡煒他們幾個,誰敢和你開玩笑?」

「我有這麼可怕?」

「也不是可怕吧,就是不近人情。」

兩人聊著過去的事,燒烤陸續上桌。

汪寒雪拿著酒杯撞了一下李君緣手邊的酸奶杯:「來,碰一杯。」

「行,陪你喝點啤酒。」

李君緣自顧自的開了一瓶酒,道:「就一瓶,多了不喝。」

「誒,你真的別喝多啦,酒量本來就差,待會醉了沒人結帳,我就只能把你抵押給燒烤老闆了。」

所以說,這還是一貫的刻板印象。

李君緣在大學時,酒量的確不怎麼樣,但不代表現在不能喝。

之所以不陪汪寒雪暢飲,是因為他覺得同學之間吃點燒烤聊聊天就夠了,沒必要用酒來維繫感情。

慢慢地,兩瓶啤酒下肚,汪寒雪有些上頭,說話更加肆無忌憚。

「說實話,你以前對我有沒有特別的感覺?」

「沒有。」

「無情!就不能說點我愛聽的話,鋼鐵直男!我知道你現在身邊不缺女生,但只要見到你,我就沒辦法控制自己。你知道我有多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不和今夏爭。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主動將你踢開。我今天故意試探她,能明顯感覺她其實也有懊惱,只是表面裝作雲淡風輕。畢竟是前男友,還是在分手後發跡的前男友,我想是個女生心裡都會不舒服,甚至會主動求複合。」

「你喝醉了。」

「是啊,不醉我會跟你說這些話?破壞我在你心裡的形象!我說你就不能收斂一點?腳踏七彩祥雲,宛如神兵天降又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本來我對你沒感覺了,但是你這麼有錢,我又饞了!」

「別愛我,沒結果。」

「哈哈,有感覺、喜歡、愛,是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別以為你長得帥,是個人都會愛你。我又不愛你,只是有感覺。」

嗯……所有的謊言在系統的檢測下無所遁形。

李君緣沒有點破她的口是心非。

「老闆,再來四瓶啤酒,常溫的。」

汪寒雪叫了一聲,回頭繼續說:「我今天要是喝醉了,你準備怎麼辦?」

「帶你去我住的酒店,安排酒店工作人員幫你洗漱、換衣服、休息。」

「為什麼不是你?」

「你放心?」

「放心啊,你都說了我身上沒幾兩肉,給你看一眼不吃虧,還能找機會賴上你,多麼完美的結局。我發現你變了,變得更有吸引力了,這種欲拒還迎的調調,簡直讓人沉迷。」

「什麼意思?」

「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不喜歡會這樣看?」

「我只是感覺奇怪,以前沒發現你原來是這種性格。」

「什麼性格?」

「悶騷。」

「爬,你自己不來了解我,還怪我變了性格?講不講理啊!我不裝了,我就是這樣,反正在你心裡已經沒形象了,還故意拿捏幹嘛,多累啊!」

李君緣輕輕嘬了一小口酒。

人是矛盾的,汪寒雪平日表現得端莊嫻靜,不代表她不會瘋狂。

此時酒意上頭,將平時不敢說的話吐出來,抒發心裡的不爽,她現在只需要一個安靜地聽眾。

「李君緣,你能帶我看盡世間繁華嗎?」

「可以。」

「也能帶我去坐旋轉木馬?」

「當然。」

「那我們的關係?」

「朋友。」

「沒意思,你就沒想過報復今夏?把我泡到手,直接打今夏的臉,你心裡會不會很爽快?」

「或許吧,其實挺無聊的。再說我和她只是陌生人了,沒必要為了一時的暢快傷害你。」

「哈?我又沒吃虧,哪來的傷害?這麼說你還是在意我的!」

汪寒雪嘻嘻笑起來,撬開酒瓶,道:「聽你說這種話我還挺開心的,要不吹一瓶?」

「你還挺能喝的。」

「我也是今天才發現,以前最多喝兩瓶就不喝了,現在不僅沒有醉,還想喝。這是你給我的安全感,我知道就算我醉了,只要有你在,我還能開心地欣賞明天的朝陽。」

李君緣沒與她吹瓶,而是朝路邊的車招招手,讓林朝雨過來。

這姑娘已經喝得有點神志不清,讓林朝雨帶她回酒店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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