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借慶功之名,行不軌之事(2/2)
「緣哥,我錯了嘛!我就是太想你了,十多天不見,你都不知道我每晚一個人睡覺有多孤單。」
「李總,我作證,她在說謊,這幾天我陪她睡覺。這丫頭每晚不知道有多開心,跟個傻妞似的,特別喜歡自娛自樂。」
李君緣捕捉到重點,問:「你這幾天在湯臣一品睡?」
「額……繪繪說太孤單,讓我和婭婭去陪她。」蘇晴方毫不猶豫將好姐妹出賣。
「咳咳,李總,我們絕對沒在你床上胡鬧,睡在樓下房間。」喬思婭略帶尷尬道。
李君緣擺擺手:「沒事,蘇晴方一個人來魔都沒什麼朋友,你們多帶她玩玩。蓉姐,今天出來慶功,待會還有沒有其他節目?」
「沒了。準備吃頓好的,然後回去打牌。這幾天鬥地主,我輸得最慘,繪繪贏得最多。」
「我輸了好幾十萬。」蘇晴方小聲嘀咕。
李君緣不由驚訝:「玩這麼大?」
「不是軟妹幣啦!緣哥,吃完我們回去打牌。」
……
回到湯臣一品,李君緣沒陪幾個女生瞎玩,泡完澡就默默來到書房。
查看榮蓉近期的投稿,查找粉絲激增的原因。
原來喬思婭和蘇晴方也出鏡了,還和另幾個粉絲量過百萬的大UP住聯動,在短時間內吸引了大量新粉。
這算轉型向生活區靠攏了。
拍拍日常vlog,展示廚藝,講解奢侈品,內容形式沒有固定的風格。
短時間內或許吸引人,時間長了難免會讓觀眾產生審美疲勞。
視頻創作者都有這樣的煩惱,一旦將風格鎖死,很難再做出改變。一來找不到好的轉型思路,二來擔心觀眾的接受度,很多人就是在轉型過程中流失了大量的粉絲。
李君緣將近期投稿瀏覽一遍就不再關注,這是榮蓉的事情,與自己沒多大關係。
「緣哥,給你拿了兩瓶香檳上來。她們非要喝酒,開多了又喝不完。」
「放這裡吧。」
「緣哥,我跟你說件事。」
李君緣抬頭。
「明天吳陽不是要搬進來住麼,我覺得讓蓉姐一個睡樓下有點不太好,要不讓她搬上來吧。」
二樓是雙主臥設計,兩個主臥之間隔著衣帽間和起居室,直線距離超過了二十米。
另一間臥室一直閒置著,沒準備住人。
「你想多了,我在,吳陽才會在這裡。我如果不在魔都,肯定會讓他放假回老家。」
這個問題李君緣考慮過。
兩個女孩子住這裡,如果他不在魔都,吳陽住進來多有不便,所以自己不在的時候就會讓他回老家或是去檀宮。
「緣哥,你就答應我嘛,我想蓉姐心裡肯定也不自在。」
「行叭,你們自己安排,去打牌,別打擾我玩遊戲。」
將秦千繪支開,他並沒有玩遊戲,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回想任務世界的事情。
夏循還沒有給回復,看來沒找到人。
李君緣本也沒抱希望,也就沒有失望的感覺。
將兩瓶香檳喝完,李君緣吐著輕微酒氣來到樓下娛樂室,看見幾人鬥地主玩得不亦樂乎,默默返回樓上睡覺。
在任務世界晝伏夜出,對李君緣稍有些影響,回到臥室並沒有第一時間睡著。
心裡雜念太多,而磅礴的記憶畫面讓他感到輕微頭疼。
這種情況在使用夢境天使後出現過,是腦容量過載的表現。
好在任務過程中一直在小區附近活動,沒有太多的事情發生,記憶大部分重疊,沒有造成太大的衝擊,不然系統該提示刪減記憶了,以免被燒成白痴。
迷迷糊糊間,李君緣聽見房間裡有人走動的聲音。
「幾點了?」
人影沒有回答,緩緩走到床邊坐下來。
如果第一時間聽見腳步聲以為是秦千繪,但後續的聲音告訴李君緣,床邊的人絕對不是,因為每個人走路有特定的頻率和姿態,導致腳步聲有細微的區別。
對他來說,不難區分。
「蓉姐,這麼晚了,有事就直說。」
房間沒開燈,但是李君緣能看見她大致的輪廓,也能聽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千繪她們呢?」
榮蓉終於開口:「她們今晚去晴方那裡過夜,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聽見這個回答,李君緣不禁皺眉,深吸一口氣:「你不必委屈自己,有困難就告訴我,以我們的關係,我不會袖手旁觀。」
「我是自願的,除了自己,沒有其他能回報你的東西。現在吃、穿、用全依靠你,我心裡明白,如果不更進一步,我遲早會離開。繪繪跟你說過我恐男,但對你,我並不抗拒。」
李君緣坐起身:「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只會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加尷尬。回去吧,我不跟秦千繪說。」
「你討厭我?」
「不至於。」
「喜歡?」
「談不上。」
「可是我喜歡你。我知道這樣說很突然,但是相處這麼久,就連我自己也沒發現,過年回去被家裡安排相親,我才意識到原來心裡早就有人了,只是不願承認。」
「我有女人了。」
「我知道。繪繪跟我說,你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她假裝不知道,其實早就察覺到了。」
「所以,她今晚是故意離開的?」
「嗯,如果沒有她同意,我不敢來找你。這件事,是她先開口跟我提的,早在去年就說了,我當時沒同意。她從鹿城回來後,又找我說了幾次。如果今晚不喝酒,我想我不會答應。現在借著酒勁過來,已經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再無迴轉的可能。如果你不同意,我明天就搬走,沒臉出現在你面前,以後也絕不再打擾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李君緣微微嘆氣:「上來吧。」
「嗯……我交過男朋友,但還是第一次……」
「我知……直說吧,我不在意這些的。」
李君緣及時改口,差點將通過系統看見的數據脫口而出。
可能覺得黑暗是一層保護色,榮蓉輕輕將睡衣褪去,慢慢靠著李君緣躺下來,身體在輕輕顫抖。
事到臨頭,總會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