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挑那個小的打(1/2)
「現在大邾兵囂張跋扈,大比中最為強勢;西夏也勝多負少,只有我們南詔,丟盡了臉!」說話的百姓垂頭喪氣。「誰能想到,皇子們竟然全輸了!」
「這一屆的皇子不行啊!」
「聽說,皇后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地去召三皇子去了!」
「你們是說那個廢材?!」有百姓不理解。
「你懂什麼!咱三皇子武功不行,畢竟是明成皇后的嫡子,咱南詔未來的皇帝......」
葉開見過段新輕而易舉地干倒真氣境的李太監,真想跟百姓理論幾句,卻被段新制止。
就在這些嘈雜聲中,馬車已經到了皇宮外的校場。
這是羽林軍的駐地,今日修繕一新,旌旗飛舞,軍馬如龍,三國共三千餘兵馬在此操演;
數百車繳獲的糧草輜重、兵器衣甲堆積在校場一角;更有數百天清帝國的被俘官兵被五花大綁,任由大理城百姓圍觀。
校場的另外一半戒備森嚴,南詔、大邾、西夏三國的高層齊聚於此,共同歡慶大捷。
段新正要進入,早有兩個兵士上前攔住他:「走走走!看熱鬧一邊去!」
旁邊的守衛也都是大邾兵士的打扮,南詔的百姓們都遠遠地避開,不敢靠近。
此時,小葉子和葉開從後面趕了上來,護住段新。
「幹什麼?來搗亂的是吧!」幾個大邾兵士圍上來。
葉開亮出腰牌,「我是南詔羽林軍校尉,奉命前來,快點讓我們進去!」
小葉子也有身份玉牌,「重華宮大總管在此,還不讓開!」
大邾兵中領頭的也是員校尉,點頭示意放行;段新正要跟著進去,再次讓對方攔了下來。
「你又是什麼人?不能進去!」
段新臉沉了下來:「什麼時候我南詔的國土上,由你們大邾人說了算了?」
小葉子拔出那把大劍,躍躍欲試:「這是我南詔國三皇子,你們還不讓開,找死麼?」
大邾兵哈哈大笑,各自鬨笑:「原來你就是那個廢材皇子,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不像是個爺們,倒像是翠煙樓的粉頭。」
段新喝道:「滿口污言,掌嘴!」
葉開早就摁捺不住,胳膊上黑毛根根直立,鐵拳揮舞,瞬間把這些大邾人放倒在地;小葉子也趁機用木劍大開殺戒,在葉開的身後撿漏,但凡倒地的大邾兵,都被她狠狠地用木劍打臉。
「掌嘴!掌嘴,打死你們這些大邾鬼!」
大邾兵的鬼哭狼嚎立即招來了更多的人馬,越來越多的大邾人圍了上來。
段新冷笑:「家有惡犬擋門?葉開,不要留手,我們殺進去!」
葉開打不過死太監,揍大邾的一幫蝦兵蟹將卻是手拿把攥。
但也僅限如此,大邾士兵一多,難免顧此失彼,生怕他們衝撞了段新和小葉子。
現在段新一聲令下,葉開放開了打,手上更加了幾分勁道,大邾兵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連那個大邾人的統領,也被一拳打得飛了出去。
堂堂南詔國羽林軍統領,那是高配!
雙方人影翻飛,正打得熱鬧,突然有號角聲吹起,大邾士兵紛紛散開;
一匹戰騎呼嘯而至,馬上騎士手執銅鐧,向葉開橫掃。葉開猝不及防,只能集中內力於雙臂,硬生生地扛下這一擊。
「咔嚓!」
葉開慘嚎,被軍馬撞得連連後退,待停下來時,一隻手已經被打的變形,就連肋骨都斷了三根。
希津津一聲馬啼,戰馬停了下來;馬上騎士銀盔銀甲,禿頭呲毛,大嘴張開,牙齒發黃髮暗,牙齦上還帶著血絲,甚是駭人。
「什麼人,膽敢衝擊校場,眾將士聽令,給我格殺勿論!」
來人乃是大邾國大將,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人。
「住手!」又是一隊兵馬過來,這回是南詔國的羽林軍;
「所有人讓開,皇帝宣三皇子大帳見駕。」
。。。。。。
段新三人跟隨來人直入校場一側的觀禮大帳,葉開還不忘扛著不斷掙扎的李太監,他雖然斷了一隻手,依然器宇軒昂,倒也引得沿途的羽林軍將士叫好之聲不絕。
「好一條漢子!」
但幾人越靠近大帳,讚賞聲變成了:「好一個俊俏的皇子。」
段新生母明成皇后乃是大明郡主,南詔國第一美人。
作為她的子嗣,段新生就好一付皮囊,即便穿著和尚的納衣,都有絕世美男的風姿。
大帳外面幾百米之內集中了南詔、大邾和西夏國的高官顯貴和他們的家眷,葉開一名赳赳武夫並不吃香,段新這樣的大帥逼才能夠吸引眾多小姐貴婦的目光。
也有更多的人不認識段新,只能向四周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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