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護犢子的康安帝(2/2)
「哼!」
段新冷笑:「段贏辱及先母,應當向父皇磕頭認罪!」
他右手抓出,便要扣向段贏的肩頭。
段贏被康安帝氣勢壓迫,本來頗有些倉惶不安;這時卻眼前一亮,段新的手法歪歪斜斜,竟然遍身都是破綻。
段贏不由大喜,腳下轉動,一拳擊出,猶如猛虎撲面,要把段新吞噬。
「哈哈,三弟放心,我只會打斷你的手臂,讓你乖乖地向母后認錯!」
段贏的拳頭終於打中段新,卻見到他已平定氣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滿是嘲諷;然後,段贏的身體就身不由己地騰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幹得漂亮!正義屬於你剝奪了對方的武功,凌波微步+1。」
喜報聲響起,段新的屬性面板上,凌波微步赫然已經變成了第四層!
南詔國帝後當面,大皇子又有錯在先,沒有人能夠容許兄弟相殘的事情發生。
段新慢慢地走向段贏,笑道:「大哥,你休要以為年紀大不懂事,我就會讓著你!」
剛才寧皇后向康安帝求情,說段贏少不更事;段贏便故意把自己置身為長輩,譏諷段贏。
一言祭出,便如同南明離火旗,有洪荒之力,把寧皇后和大皇子的臉打得噼啪作響!
他此時有如段子手附體,明諷暗刺,心裡卻在盤算:來打我呀!
最好你們母子兩人,加上坤寧宮所有的太監,有一個算一個,都來打我呀!
說不定能夠短時間內把凌波微步堆到滿級!
嗯,蓮花寶典也不能放過。
康安帝當面,他就如此折辱大皇子,相較之下,奪嫡之爭,大皇子已然落了下乘。
「我要殺了你!」
段贏怒吼,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段新撲去,厲聲道:「臭小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咬牙切齒,面目猙獰,施展出最強的一式。他的步法已然快到了極致,如同五六個大皇子圍繞段新轉動,同時向他出招,一陣疾風驟雨。他獰笑道:「這十來年,你在我手底下哀嚎了無數次;不過這一次你便沒有這麼好運了,我要將你活活打死,讓你再也叫不出聲音!」
他的話尚未結束,只聽得有破風聲響起,一條腿迎面掃來,好似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搖頭擺尾,啪地把所有的身影都卷到了一處。
他最為得意的一招,在威力完全綻放時,被這條腿破得乾乾淨淨,蕩然無存!
啪!
這條蛟龍重新化為了大腿,腳掌狠狠地扇在段贏的臉上。
「啊!」
段贏慘叫,被這一腳踢得飛起,嘭地一聲撞在了一把椅子上,將椅子撞塌。
寧皇后呆呆地看著這個場面,她沒有想到大皇子敗的這麼快。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干預,就被段新一腳踢飛!
「段贏,你算什麼東西?膽敢辱我生母,辱我南詔明成皇后。我今天就代替父皇來教訓教訓你!」
皇后和段贏被氣得七竅生煙,偏偏又拿不出話來反駁。
段贏還要出手,卻見康安帝臉色發青:「不爭氣的東西,還不滾出去!」
他的臉色猛然變得慘白,這才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他不但敗了,而且一敗塗地,顏面無存;
在太子之位的爭奪中,大皇子已然處於下風。
可以想像,段新在朝中一日,他便一日不能登上太子之位!
康安帝目送大皇子出了大門,這才臉色好了一些,笑呵呵地問道:「新兒,你剛剛怎麼知道我在後邊?」
「我姨娘身為貴妃,又是萬象境的武者,能夠讓她跪在這兒的,除了您,還有誰?!」
康安帝見他連父皇都不叫一句,心中難過,只能訕笑道:「新兒,這些年苦了你了。」
段新:「不敢,我不過是個廢材,南詔諸皇子之中最無能的存在;您對不起的是我宸姨。」
康安帝還待繼續賠笑,就聽得有人冷哼道:「今天有趣了,倒讓本公主看了好一場大戲!」
段新循聲看去,原來是九公主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出言諷刺;
蒼黃是大國,九公主身份尊貴至極,在御花園中卻被段新打落水中,顯然到來興師問罪的。
「原來南詔國的大皇子是個膿包,三皇子是非不分、陰險奸詐,堂堂皇帝陛下,卻是個只知道一味護犢子和稀泥的濫好人!」
蒼黃公主話不求情,句句刺中要害,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罵了一遍。
見九公主如此諷刺大皇子,寧皇后的臉已經黑如包相爺。
康安帝聞言,也臉色陰晴不定,只能敷衍道:「世侄女有話要說?」
九公主絲毫不懼,大大咧咧地說道:「段新武功高出大皇子許多,卻裝著要受他一拳,另兩根手指暗指大皇子的氣海。如果趁機戳上去,嘖嘖......恐怕就是一場骨肉相殘的慘劇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康安伯伯,我想你是看出了其中的兇險,便立刻出手,把大皇子扯開。表面上是懲罰段新,其實卻同時護著兩個兒子。既怕大皇子受傷,又怕三皇子廢了大哥,更怕寧皇后揪住三皇子失禮的事情糾纏不休。」
她環視康安帝等人,笑吟吟地說道:「幾位,我說得可對?」
幾個人里,宸妃地位最低,沒有什麼存在感;寧皇后本來就因為親生兒子被打,心情怨恨,樂得看個熱鬧。康安帝則被他說中了心事,默然不語。
只有段新往前幾步,逼視九公主,「我南詔皇帝舐犢情深,可以稱得上是仁慈二字;」
康安帝這些年迫於皇后的壓力,把宸妃和他丟在冷宮,受盡了白眼。他雖然不屑於康安帝的軟弱,更腦怒這人直到現在還在維護便宜大哥段贏;
但終究父愛如山,首先要和九公主據理力爭,維護父親的顏面。
「大皇子年紀尚幼,武功未成而已,有些廢材,卻不能說是膿包!」
便宜大哥繼續躺刀,踩一腳和踩一千腳一萬腳是一樣的。
本質上來說:在酒桌上開頭喝了一杯,就會有之後的無數杯!
寧皇后的臉已經如同開了染色坊,紅的、紫的、綠的、青的,混成了一團!
九公主卻不大滿意段新的解釋,挑釁地看著段新;
「三皇子巧舌如簧,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你要怎麼為自己開脫呢?」
她步步緊逼,絲毫不願放棄。
卻聽得段新笑道:「我怎麼為自己解釋並不重要!關鍵是九公主說了這麼多,難不成是想嫁給我?!」
說到這裡,段新一步步地朝九公主走過去,越走越近,直到兩人呼吸之聲相聞!
九公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一咬牙,突然笑道:
「三殿下,你武學天賦的確了得,遠不是外面那些沽名釣譽的皇子可比!更有心機、有急智,懂得隱忍,假以時日,必然成為一方巨擘。」
她語出驚人:「今天,我趙月娥願意嫁給段新,日後我們炎蒼、南詔強強聯合,共同對抗天清帝國!」
「段新,不知道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