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對上(1/2)
發射完一道穿刺的余煬頓感腦海內一陣空虛,精神世界裡為數不多的精神力立即消耗一空,眼前隱隱傳來眩暈的感覺。
「呼~確實沒有,你看我現在這虛弱的模樣,像職業級的御獸師嗎?」余煬扶著額頭,拿起口袋裡的一瓶精誠藥劑咕嚕咕嚕灌了下去,才覺精神力一震。
時間尚早,余父余母仍在臥室里睡覺,余煬也不想打擾他們,便帶上契約獸們前往聯賽選手居住的溫泉酒店,準備蹭一頓紮實的早飯。
樓下的早餐店哪有溫泉酒店提供的伙食規格高呢!
半小時後。
鷺島市白鷺區海濱,至尊溫泉酒店。
余煬憑藉自己的選手證來到酒店專門為選手提供免費自助早午餐的餐廳內。
此時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餐廳內有不少參加比賽的選手正在用餐。
「余煬,稀客啊,今天怎麼想到來溫泉酒店了?」余煬前腳進餐廳,坐在門口不遠處,身穿水木棉襖的溫韋出聲向他打招呼。
除了溫韋外,還有幾名水木的同學和帶隊老師。
「嗨,都起這麼早呢?等等有什麼活動麼?」余煬向他們揮了揮手,笑眯眯道。
「余煬,你等會兒過來坐,剛好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帶隊的鄭老師喝下一口小米粥,對余煬說道。
「嗯,好的。」余煬點了點頭,轉身拿起托盤,去餐品區選取早餐。
裝修精緻的餐廳提供了中西式,品類豐盛的早餐,余煬打了滿滿兩大托盤的食物,坐到水木大學一行人所坐的長桌旁。
「嚯,你這傢伙食量可真夠驚人的。」水木的同學們見到余煬面前堆成「小山」的各種食物,忍不住嘖嘖稱奇。
「正在長身體階段,吃得多很正常嘛。」餓極了的余煬絲毫不顧吃相,拿起兩個羊肉包子就往嘴裡塞,然後噸噸噸喝下一大口牛奶,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余煬,咱們邊吃邊說。」
鄭老師和身邊的同學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余煬旁邊來,他的目光掃過坐在斜對面的一名男生,說道,
「李雨辰同學的父親突發腦梗,聽說病情很危重,他這下吃完早飯,馬上就要乘坐計程車前往白鷺機場,飛往海岱老家。」
「您的意思是?」余煬一愣。
「我們帶了兩名替補,參賽人員也是足夠的,但是你最近幾場的比賽我都看過了,實力很強,完全有進校隊的實力。」
「所以,我想邀請你臨時加入我們的隊伍,代表水木,出戰團隊賽。」鄭老師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這……」
那位李雨辰同學的實力余煬是了解的,比他第一場碰到的林晚實力還要強上一籌,是水木本次出戰的三名主力人員之一。
鄭老師邀請余煬代替李同學的位置,是對他實力的充分肯定。
「余煬,你很強,完全有實力替我出戰。」李雨辰從外貌來看是個靦腆的青年,他對余煬弱弱一笑,話語中卻充滿信任。
「賽事方答應麼?」余煬倒是無所謂,反正個人賽和團隊賽的時間不衝突,還能多拿一份獎勵。
「只要你是水木的學生,並且參加了本屆的個人賽就可以,你要是答應了,我會寫一份表格呈遞給賽事組委會,給他們審批。」
「我沒問題,就是有的時候事情可能會有點多,不能按時開會,會議可以放到線上來不?」
「這些都是小事。」鄭老師聽到余煬的答覆,輕輕舒了口氣。
要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本次水木大學的排名肯定會下降,那他就成了今年的罪人了,年底的獎金肯定泡湯。
「你先吃吧,我去填表單,待會兒你簽個字就好。雨辰,你的車快到了,我順便送你去門口。」鄭老師站起身,看了一眼手錶。
「嗯嗯,李同學再見~」余煬目送兩人遠去,繼續拿起食物大快朵頤,經過了肉體-精神力變幻的肌體正處於嗷嗷待哺,極度飢餓的狀態,正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
過了一會兒,余煬和水木的老師同學們在溫泉酒店裡臨時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會議的內容主要是幫助余煬了解水木小隊當前的情況。
由於水木是去年團隊賽的冠軍,八強之一,所以今年對戰不需要從海選開始,直接作為種子選手參加64強的比賽。
等於說這一周的時間水木參賽的只有個人選手,團隊賽選手都在休息。
難怪余煬沒有看見團隊賽的隊長。
沒錯,團隊賽,即校隊的隊長到現在還並未前來鷺島,一直都是擔任副隊長,對戰社的社長溫韋做著相關指揮工作。
主角總是最後登場的嘛,很正常。
團隊賽的三位主力,分別為久未露面的隊長,溫韋,李雨辰,再加上兩名替補人員。
當然第三位現在改為了余煬。
簡單了解了小隊當前的情況後,余煬發現水木下一場真正的團隊賽在下周,下周才會角逐出團隊六十四強,個人賽也是。
坐著賽事方接送選手的巴士,余煬前往比賽現場。
今天,他還有一場個人賽的比賽。
對戰信息賽事方早已在昨日通過手機簡訊的方式發送給了他。
這場比賽的對手具體信息他上網查過,實力並不算頂尖選手的那一欄,最多比什麼林念姝強一些。
對此,余煬稍微放下心來,他本以為會非常宿命地碰上趙澤言,結果是他想多了。
不出意外,余煬輕鬆解決對手成功挺進下一輪。
咚咚咚……
中午吃飯的時候,正在吃飯的余煬拿出手機,發現是林啟明打了一個鵝信電話過來。
「餵?啟明哥。」
「關於趙澤言的事情有進展了,我猜的沒錯,遞交上去的證據果然被攔截下來了。」
林啟明語氣玩味道。
「哦?那邊怎麼說的?」余煬好奇道。
「說是缺少關鍵性證據,聊天內容也僅僅只是說了趙澤言想派人跟蹤你,並沒有涉及綁架等相關字眼,遂最多只對他進行一個口頭警告,不會有太多的懲戒行為。」林啟明淡淡道。
余煬轉念一想,其實這番話說的頗有道理,趙澤言至始至終都沒有明確說明要對他如何,只是要求圓寸男務必跟住余煬的行蹤,以便及時向他匯報。
綁架的行為確實圓寸男見跟蹤敗露的自作主張行為。
跟蹤自然是犯法的,但對於綁架來說罪責不值一提,更別說趙澤言上頭有人。
「可惜,我本來以為能取消他的比賽資格。」電話那頭林啟明有些惋惜說道。
「沒關係,能噁心他一下也是好的,我這行為算是告訴他別耍陰謀詭計,俺可不是軟柿子,隨意任他拿捏。」余煬冷笑道,
「你加油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掛了,誠如你所說的一樣,有陳理事在,他斷不可能從別的地方針對你,放心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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