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凶焰滔天(2/2)
隨後,玉鉤狼人伸出手掌,死死握住雷光翻卷的長槍,它的肱二頭肌猛然鼓脹,爆炸性的力量自四肢百骸內湧現而出,竟然硬生生將長槍反向拔出。
滋滋滋~
源源不斷的電光從小夜的軀體內狂噴,變作四道雷電鎖鏈,纏繞上玉鉤狼人的四肢,阻礙它的行動。
哈!
小夜爆喝一聲,手中再度用力,手中長槍的槍尖,再度一點點扎進玉鉤狼人的胸膛內。
「什麼詭異的能力?」趙澤言眉頭緊皺,下令道,「異化!」
隨著趙澤言淡然的精神力信息傳來,玉鉤狼人全身上下的毛髮如有生命一樣開始快速生長,它的身體一寸寸漲大,越來越大,大到小夜的長槍就像一根小小的掃帚,無關緊要地扎在它的胸口上。
玉鉤狼人一匹高三米,長十米的白色巨狼。
「時間過去了三四秒,必須速戰速決,別以為就你會變大,小夜,快速巨人化!」
巨人化雖然在力量上有很大的提升,但會影響到移動速度,既然玉鉤狼人變得這麼大,而賽場又這么小,任憑它如何移動,其龐大的身軀都會成為明顯的阻礙。
那麼,小夜巨人化移動速度慢的缺陷就將變得不復存在!
嘩~
金黃色烈焰爆燃,金光閃耀中,小夜的身高節節攀升,最終近乎將將要頂破場館高高的天花板才停下生長。
滋滋滋滋~
一個閃耀著煊赫雷光的巨大拳頭,以稍顯緩慢的速度,砸向下方不斷嘗試四處挪移的巨狼。
十米長的軀體,任憑你如何挪移,都難以避開近乎橫跨半個場地的進攻。
不得已之下,玉鉤狼人雙條後腿在重重一踏,藉助地面的反作用力,悍然出爪。
砰!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環形氣浪炸開,對戰場地內用於防護的四面特質玻璃幕牆霎時布滿細密的裂痕。
穩穩站在裁判席的裁判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玄水龜,龜龜海藍色的龜殼上亮起光芒,一面覆蓋整個對戰場地的護罩升起,穩穩擋住戰鬥餘波。
「還不夠,還不夠,小夜給我用力砸!」余煬瞧見前掌微微顫抖的玉鉤狼人和小夜恣意的怒吼聲,心中的戰鬥熱情也隨之被點燃。
砰砰砰!
山包大的拳頭機關槍似的連綿不斷砸下,本以為異化之後能輕鬆取勝的玉鉤狼人頓時傻了眼,前掌不停閃耀出與弧光類似的瑩白色光芒,能躲得就躲,實在躲不過的,只能和小夜的拳頭碰撞到一起。
每次碰撞,都會爆發出恐怖的音爆聲和強勁的環形氣浪,震得現場的觀眾紛紛把耳朵讀起來,滿臉凝重地盯著場地內純粹的肉體碰撞。
「嗎的,這小子的契約獸怎麼一個個都是怪物,不過戰將級,連玉鉤狼人突破領主級時領悟的異化天賦都能壓制。」趙澤言心中怒罵,再也忍耐不住了,命令道,「跟它拼了,最後一擊,嘯月!」
嘯月,是它的玉鉤狼人領主級之後學習的第一個靈技,還處於不熟練階段,想要施展出來,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玉鉤狼人雙爪濺起大片月華,竭力砸開小夜的拳頭。
嗷嗚!!
於此同時,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狼嚎,每一根毛髮都溢出瑩白色的光芒。
「不好,它要放大招了,還剩三秒,小夜,使出吃奶的力氣攔住它!」余煬何嘗沒有看出玉鉤狼人的異常,連忙命令小夜瘋狂進攻。
砰砰砰!
雨點似的拳頭砸落到玉鉤狼人的身體上。
然而它就像死了一般,淺藍色的狼眸內沒有浮現任何情緒,冰冷一片,悶聲承受住小夜的狂轟濫炸。
嘎達~
細密的骨裂聲響起,玉鉤狼人絲毫不為所動!
霎時間,源源不斷的白光連成一片,將玉鉤狼人渲染成一個明亮的光源。
小夜的拳頭砸在白光上,居然發出了擊打玻璃般的清脆響聲。
顯然,白光還具有防禦能力。
這些光芒漸漸從玉鉤狼人毛髮上脫離,向上升起,在它上空五六米的位置,緩緩形成一顆直徑三米見寬的月亮!
奄奄一息的玉鉤狼人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一躍而起,懷抱月亮,對著小夜狠狠擲去。
余煬精神力一動,莫名感知到這顆月亮具備鎖定跟蹤功能,小夜根本閃避不過,而自己的精神力處於枯竭,根本幫不了小夜,於是他當機立斷道:「最後一秒,用雷電把玉鉤狼人廢了,全力抵禦月亮。」
滋滋~
高度凝聚的雷束生成,憑空炸響,徑直釘入玉鉤狼人心臟以下的部位。
不去管對手如何,小夜的身軀快速變小,身上布滿厚厚的金屬甲冑,外層是不斷涌動的電漿,它雙手不停凝聚出金屬和雷電生成的兵刃,對著月亮投擲,試圖攔截。
結果,仿佛泥牛入海,一切進攻都毫無作用。
泰坦化最後零點幾秒的時間裡,月亮緩慢,輕輕飄落到小夜身旁。
澄澈清冷的月光悄無聲息綻放。
瞬間,一股源自內心深處的不安感籠罩余煬。
他沒來得及出聲,只見小夜沐浴在淡藍色悽美的月光中,雙目緊閉,好似沉醉在美麗的夢境中,它的身體血肉從四肢末端開始,一寸寸詭異離奇地憑空消失。
余煬感知到精神力上已經無法聯絡的小夜,一股森然的冷意爬上尾椎骨:「再這樣下去,小夜會死!」
他不敢再做他想,立刻召出曦曦。
不用余煬招呼,曦曦化作一道銀芒,射向小夜,它的身上綻放出和月光一樣的淡藍色。
緊接著,不斷往小夜心臟、大腦處蔓延的月光受到曦曦的影響,紛紛調轉方向,鑽入它的毛髮內。
呼~
月光消失,小夜手肘、膝蓋以下的部位不復存在。
小夜依然雙目緊閉,沒有甦醒過來,泰坦化帶來的巨大負擔,加上身受重傷,令它陷入深度昏迷。
一直默不作聲的裁判忽然出口道:「趙澤言勝!」
「憑什麼?!」場地外,傾向於余煬的觀眾們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