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想多了(2/2)
幸虧這個世界的月亮比起地球的要大要圓要亮,更沒有地球的光污染。
若是沒有雲層的遮掩,又恰逢滿月的話,皎潔的月光映照在大地都宛如白晝,天上陪襯的繁星都璀璨而耀眼。
可惜一旦遇到沒有月亮星光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夜晚都漆黑安靜得異常恐怖。
比如今晚的月亮有點調皮,時不時都鑽入雲層里躲起來,映照得地表都忽明忽暗,活像個熊孩子不停在關燈開燈。
「前輩!」
蘇小饅一看到夏言便下意識叫住了他。
「有事?」
夏言歪頭看了眼一副我有心事的蘇小饅道。
「前輩,我剛才出去打聽清楚了,為何鎮撫司的人會突然封鎖我們附近的街巷。」
蘇小饅沉吸口氣目光勇敢地直視著夏言道。
「據說鎮撫司的並非是搜查所謂的朝廷要犯,而是鎮撫司的人在我們街巷附近發現了邪門修士的蹤跡……」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在附近的巷子裡確實拍死了一個對我意圖不軌的邪門修士。」
夏言聞言不由輕嘆口氣道。
「前輩,為什麼你之前沒有對我如實相告……」
蘇小饅神色複雜地看著夏言道。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夏言,更沒有能力阻止他的一切行為。
說得難聽點。
她和夏言的僕人一樣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能友好的對待自己,更像是強者對弱者的寬容。
如果弱者將強者的寬容視為理所當然而得寸進尺,那麼當強者收回自己寬容的時候,弱者便會體驗到強者冷酷無情的一面。
所以深知這點的蘇小饅在平日與夏言的相處過程中都會儘可能保持分寸。
說出這番話的她並沒有抱怨夏言的意思。
她只是想告訴夏言。
她無權也無法干涉他的任何行為,但既然彼此如今暫時相依為伴,自身性命又系在他的身上。
那麼他是否能在涉及彼此相關的重要問題上給予自己一定的知情權?
因為她不想哪天為此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其實我本來也沒有瞞你的想法,可你當時給我說了的機會嗎?」
夏言聳了聳肩攤手道。
「你一回來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你都跑出去了。」
「啊這……」
蘇小饅聞言一怔。
似乎,好像,或者自己真的錯怪夏言了。
仔細想想。
回到家後由始至終都是她在說個不停,甚至夏言都還沒說什麼她就急匆匆跑去找洛芊芊了。
「前輩!我錯了!」
意識到自己誤會夏言的蘇小饅果斷低頭認錯,那張冷艷的俏臉都羞臊得有些厲害,髮絲遮掩的小巧耳朵都微微發紅。
「你回來的正好,之前我一直都在思考著那個邪門修士的事情,結果還真讓我琢磨出了一點東西。」
恰好此刻月亮又調皮地躲入雲層,這讓夏言都沒有注意到蘇小饅的窘狀,否則他肯定會調笑她一句你害羞啦之類的話語。
「走,和我進屋,我慢慢給你說。」
院子裡並非談話的地方,忽明忽暗的月光映照在大地都搞得和拍鬼片一樣。
對此夏言乾脆索性選擇回屋細說。
「啊?哦!好的。」
蘇小饅愣了愣,轉而像是犯了錯的小朋友一樣聽話乖巧地跟著夏言走進了屋裡。
等到夏言將房門關上。
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