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殺負心漢!砍江狗!(1/2)
第208章 207.殺負心漢!砍江狗!
客房的門悄悄打開一條門縫,聽到浴室里繼續響起水聲,她深吸一口氣,穿上那條以前連嘗試都不敢的網襪,悄悄潛入了江橋的臥室。
客廳里太過危險,若是夏青荷或者江天成忽然起夜,看到她打扮成這個模樣,怕是就沒臉見人了。
更為關鍵的是,萬一發生血腥命案,還是在他臥室里比較好。
淋著溫暖的水流,熱水並沒有讓江橋變得更清醒一些,反而是酒精加速上頭。
暈暈乎乎的花了半個小時洗完澡,出浴室里出來後,果然沒在客廳里看到白仙子的身影,透過門縫也沒有看到光亮,想來是已經睡下了。
幾乎沒有多想,他也關了客廳的燈回房睡覺。
他現在的狀態守歲是守不成了,一會兒就算是心魔月靈又爬上他的床,估計都沒有任何感覺,腦袋暈暈的只想睡覺。
推開臥室的門,剛按下牆壁上的開關,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人影他忽然愣了一下。
紅色的睡裙下是誘人的網襪,朝思暮想的人兒正一臉嬌羞的看著他。
白仙子忽然有些緊張,萬一自己的猜測有誤,根本就沒有心魔那回事,自己穿成這樣豈不相當於送上門了嗎?
都說酒後容易亂性,主要是喝了酒定力沒有平時那麼強,內心的欲望也會在酒精的作用下無限放大。
看著面前的美人兒,江橋下意識的咽咽口水,但還是努力睜開眼睛,十分謹慎在她眼裡找到熟悉的猩紅,這下沒認錯人。
確實,如果是白仙子的話,以她的臉皮決計不會打扮成現在這個模樣,更不可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鑽他的屋。
「她今天這麼早就睡著了嗎?」江橋甩甩有些發昏的腦袋,然後把房門關上。
聽到這句話,又看到他關上房門,白仙子心裡僅有的一點兒希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己花了那麼大代價都沒能徹底鎮壓心魔,更可氣的是,那條死狗果然背著她亂搞,在自己每夜入睡後,這對狗男女不知道瞞著自己做了多少不知廉恥的事情!
她捏緊手指,強忍著立即拆穿江橋這個混帳負心漢的怒意,有些僵硬的點點頭。
目前掌握他出軌的證據還不夠多,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的關係發生到了那一步,究竟是死狗早就受到了心魔的蠱惑,還是他真正背叛了自己?當初對自己說的那些情話難道都是假的嗎?
不然,他為什麼從始至終都對自己隱瞞心魔的事情?
白仙子低著頭,垂下的秀髮構成漆黑的瀑布,將整張臉都隱藏在黑色的陰影里。
她一時間不知道那兩人平時都是怎麼互相稱呼的,便順著他的話回答道:
「嗯……她玩了一天,再加上又喝了一點酒,你去洗澡後,她很快就回房睡著了。」
江橋似乎並沒有發現今日的白月靈和平時有什麼不同,他也走過來坐在床邊,不禁哧哧笑起來:「你的身體不是已經得道成仙?居然也會醉嗎?」
白仙子心裡氣得直咬牙,什麼她的身體,明明就是我的!
回憶起心魔之前那千嬌百媚的模樣,白仙子嘴角慢慢勾起一絲蕩漾的弧度,雖然在細微中依舊顯得生澀,但現在的江橋應該發現不了。
她發出撒嬌的聲音:「失去了道果後是這樣,你呀~以後要是想我早點來見你,就給她灌點酒。」
江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你這都什麼辦法,真是坑起自己一點兒都不含糊?」
白仙子心裡一凜,心魔是心魔,她是她,哪來的自己?
但她還是很小心的順著這個話題繼續發出嬌滴滴的聲音:「反正醉的是她,又不是我~」
「就猜到你會這麼說……」江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平日裡不會喝酒的,我也不會讓她喝酒。」
聽到這句話,白仙子心情有些複雜,這都背著她跟心魔亂搞了,還能繼續想著她?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怕繼續在這個話題聊下去會出紕漏,就沒再說話。
「話說回來,你們這一體雙魂,喝醉了酒到底是身體醉還是意識醉?」江橋打了個呵欠問道。
「你看我現在是身體醉還是意識醉~」白仙子眨著迷離的眼眸,語氣有說不出的魅惑。
醉醺醺的江橋被她迷得心慌慌的亂跳,真的湊近她的面頰仔細觀察:「你今晚……好美。」
帶著酒氣的鼻息噴在她臉上,白仙子忽然緊張的用手撐著床往後倒去,可在江橋看來,卻是帶著某種嫵媚的勾引。
江橋一點點把她壓在床上,手臂撐在她的腦袋兩邊,濕熱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短促,看著她精緻羞紅的臉,暈乎乎的眼眸逐漸流露出一種渴求的炙熱。
「月靈,你要是再來晚一點兒,我可能就該睡著了。」
月靈?他居然叫那隻該死的心魔為月靈?
白仙子儘可能的捏緊手指,強忍著不發作,那天讓他發誓不用她的名字果然是正確的決定,這隻死狗不僅背著她偷情,甚至還把她的名字給了別的人!
江橋慢慢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可是卻沒能像平時那樣分開她的唇齒,白仙子心裡氣得發抖,他居然還想吃佘頭,果然是狗男女,親嘴都這麼熟練!
她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的灌輸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肯定還有更多的信息沒能挖掘出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背著自己生過孩子!
如果連那一步都做過了,把那隻死狗大卸八塊也不為過!
忍受著這個醉醺醺的傢伙在自己嘴唇上亂啃,白仙子忽然精神一震,一隻狗爪子居然又趁機摸了上去,她現在到底是該反抗還是順其自然?
還是說,這就是他們平日裡的相處模式?
明明是瞞著她,卻是跟她的身體行如此齷齪之事,白仙子一時氣得想吐血,有很大的可能性,死狗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看遍甚至摸遍她的身體了。
也就是說,她的身子早就已經變得不乾淨了嗎?
逐漸沉淪的意識在某一個瞬間忽然變得清明,江橋身體一僵,喘著粗氣支起身子,然後用手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喝了酒之後實在是有點上頭。」
白仙子有些愣愣的看著他,事情的發展怎麼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難道不是他借著酒意慢慢的剝光她衣服,再按著她生孩子麼?
要說色慾滔天的心魔早就威脅過她,不知道有多希望讓她的道心崩壞,然後執掌她的身體。
可別說,過去了這麼久,這對狗男女還局限於親嘴?這多多少少有點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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