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以後怎麼生孩子是個問題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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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看著彎曲的針頭陷入沉思,再看看面前好似吹彈可破的肌膚,居然連一滴血都沒冒出來。
「姑娘,你別緊張,放鬆,打疫苗不疼,真的,就像被蚊子咬了一下。」
白仙子憋了半天,無語道:「我真沒緊張,以前我跟人打架的時候,都是拿刀拿劍的對砍,對方的血濺在自己身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那種。」
聞言,醫生有些懵了,眼前這個看起來白白嫩嫩、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啊,以前這麼暴力的嗎?打架直接上刀?
要知道,這可是法治社會啊,莫非她身上還背負了不少人命?
想到此處,醫生的眼神忽然變得警惕起來,面對一個窮凶極惡的歹毒,要不要報警啊?
「你……殺過人?」
白仙子正打算點頭,正在門口打電話的江橋,正好聽到了裡面兩人的談話,於是匆匆掛斷,一臉的黑線的走進辦公室。
「咳,醫生,你別聽我女朋友胡說,她是說玩電腦遊戲,什麼槍啊炮的,還是一個峽谷里的砍崽,能從復活點直接砍到對面水晶。」
醫生的臉色逐漸變得暖和下來:「就那什麼榮耀對吧?巧了,我孫子也玩兒那個。」
「啊對對對,不然你看她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殺人呢,平時看到蛐蛐都怕。」江橋立即附和道。
醫生仔仔細細的瞧了她兩眼,漂漂亮亮一小菇涼,氣質也很不錯,口罩下那張臉應該也是極美,剛才摸了摸的她的胳膊,嫩滑的皮肉軟軟的,也不可能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罪犯。
她重新換掉彎曲的針頭,對著她的胳膊下意識的用力紮下去,結果……針頭再一次彎了,可她的皮膚還好好的,都沒扎出血。
江橋、醫生:「……」
「美女誒,讓你別緊張,肌肉要放鬆,怎麼就不信呢?你看現在針頭又彎了。」有多年經驗的女醫生嘆了一口氣。
「我……我真沒緊張。」白仙子無奈道。
「沒緊張的話,為什麼扎不進去?」
江橋定了定神,想到白仙子的真實身份,堂堂渡劫仙人,凡夫俗子的兵器又怎麼可能輕易傷到她。
哪怕她自毀了道果,身體經絡亦被大道鎖鏈封鎖,但仙子終究是仙子,就連發燒都能輕易突破人體極限。
完蛋,難道接種疫苗的計劃落空了?
白仙子看看江橋,抿了抿嘴:「如果……實在扎不進去的話,能不能讓我直接喝進去?」
「喝進去?」
醫生愣了片刻,她怒道:「你這不是胡鬧嗎?這是疫苗,又不是什麼中藥,怎麼能喝?」
江橋不禁捂臉,仙子這說的都啥跟啥啊。
「咳,那個……醫生,您甭理她,可能是遊戲玩多了,腦糊塗了,您這兒有沒有什麼粗一點兒,硬一點兒的針頭?她可能皮有點厚,您不用顧忌,儘管扎就是了,她不怕疼。」
醫生目瞪口呆,她救死扶傷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請求,這兩人真是情侶?可這個男的怎麼好像一點兒也不關心她媳婦兒似的。
「有是有……」
「那就安排上,現在全國都在防疫,這疫苗總不能不打,您說對不對?」
「那倒也是。」
白仙子也在這時點點頭:「醫生,我不怕疼。」
緊接著,醫生從藥品櫃裡拿了一根又粗又硬的針頭換上,她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凝重:「如果這還扎不進去,那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她推動針管,讓試劑從針尖緩緩流出來一些,然後看準白仙子軟嫩的胳膊用力扎了下去。
「嘿,扎進去了,但好像又沒全部扎進去,剛好扎進了針尖,不過這也行了。」醫生臉上一喜。
江橋立即一臉關切的看向白仙子:「月靈,痛不痛?」
「不能說痛不痛,只能說完全沒感覺。」她淡定的搖搖頭,修仙萬載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痛楚,這算的了什麼,連螞蟻咬一口都不如。
醫生美滋滋的推完試劑,然後用棉簽按住皮肉,毫不費力的把針頭拔出來。
「可以了,第二針等一個月後再來我院接種。」她笑眯眯的說道:「看不出來啊小菇涼,長得白白嫩嫩的,皮倒是很緊實啊。」
白仙子尷尬的笑著狠狠的瞪了江橋一眼,身為渡劫仙人,本就是刀槍不入之體,可她的皮再厚,哪有江橋的臉皮厚。
「一個月啊……」
江橋看向醫生:「可年後我們都得到外地上班,疫苗能不能異地接種?」
聽著他的滿口胡言,白仙子差不多知道,這大概又是江橋所說的「善意的謊言」?
她站在邊上一聲不吭,看江橋隨機應變。
「按照相關規定這是可以的,電腦裡面記錄了每個人的接種信息,到時候你們直接去相應的疾控中心就行。」醫生點點頭。
「好嘞,謝謝醫生啊。」
江橋領著白仙子走出接種點,甚至都沒等上三十分鐘,病毒再厲害,還能感染仙人不成?
剛出門,白仙子就一把揪住他的軟肋。
「你剛剛說我皮糙肉厚?」
「仙子誤會啊!那是情急之下的解釋,不然說不清楚你這一身刀槍不入的銅皮鐵骨啊!」
「你這意思,還是說我皮厚!」
白仙子簡直快被氣死了:「你又不是沒摸過,不軟嗎?不軟嗎?怪就怪那個針頭不鋒利!」
「嘶!是是是,跟我的仙子沒關係,都是針頭的錯。」江橋這會兒戴上痛苦面具,「所以說,軟不軟這個問題,能不能先鬆手,別揪我的肉?」
白仙子輕哼了一聲鬆開纖纖玉手,在外人面前詆毀她,活該。
他用力揉了揉腰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下意識的長吁短嘆起來。
「你幹嘛又嘆氣啊。」
江橋抿抿嘴唇,有些難過道:「我在想,你連針都扎不透,我們以後要怎麼生孩子。」
世界上最痛苦之事莫過於此,以後結了婚,面對冰清玉潔的仙子卻不能圓房,這……想想都覺得傷心。
她還沒聯想到生孩子跟剛才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只是本能的意識到江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你想得美,我……我才不要給你生孩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橋唉聲嘆氣的更重了,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他身上。
「我們現在去哪裡?」
「吃大餐,錢總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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