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暗藏交鋒（1/2）
冬日的陽光穿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定格在白仙子精緻的小臉上。
江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把另一邊也貼過去：「這邊還差一個。」
「菜狗，死開。」白仙子一臉嫌棄。
笑著打鬧了一會兒，兩個人就在江邊的階梯上坐著曬太陽，看著輪船慢悠悠的遊走。
落日西斜，江橋拍拍屁股站起來。
「好了，回家吧。」
經過賣年貨的小店，江橋順手買了新春對聯，新年福字，只是可惜了現在城裡不能放炮，否則他非得弄個煙花整上。
「對聯必須要買嗎？」看到江橋掃碼付帳，白仙子忽然問道。
他自嘲道：「自己寫也行，而且寓意更好，但我那點兒狗腳跡實在是拿不出手。」
白仙子猶豫了幾秒說道：「我的字寫得還行，要不下次你想貼春聯的時候，讓我手寫試試看？這樣還不用花錢。」
「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江橋一拍自己的腦袋幡然醒悟，一名仙帝手寫的新春對聯貼門上，怕不是會帶來整年好運。
於是江橋把剛才買的對聯退了，重新換了一副沒寫字兒的，至於筆墨，江天成的書房裡就有現成的，不用買。
牽著白仙子的手回到家裡，剛打開門，便是感受到一股子空調打出來的暖風, 空氣里還有一股燉湯的味道。
兩人在玄關處換了拖鞋，看到江天成已經下班回來了, 正坐在沙發上抱著福祿壽禧看電視。
果然把這兩隻小貓留家裡是個正確的決定, 至少不會成為可憐的流浪貓。
「爸。」
江橋把剛買的年貨茶几上, 電視櫃下面有一箱橙子，還有個禮盒, 看來是江天成單位發的過年禮品。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六點：「今兒下班挺早啊。」
「嗯，單位沒啥事兒, 就提前回來了。」
江天成看了一眼穿著白色情侶羽絨服的兩口子，剛進門的時候，媳婦兒說小兩口的感情變好了，沒有上次那種乾巴巴的感覺, 那時候他還不信，現在一看果然，感情不好能穿情侶裝秀恩愛嗎？
嘁，好像是誰沒談過戀愛似的。
哦, 他確實沒談過, 跟夏青荷認識了不到半個月，閃婚來著。
他拿起玻璃杯倒了熱水遞給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至於江橋, 他還沒那資格讓老子給兒子倒水。
「月靈, 喝水，外面挺冷的吧？」
「謝……謝謝叔叔。」白月靈淺淺的喝了一口, 「溫度的話還好, 山上要冷一些。」
江天成這才想到他們剛從仙女峰迴來：「上邊兒還下著雪呢？」
「是的。」
「那平時可要多穿點衣服，千萬別著涼了。」
江橋去廚房看看, 發現沒人。
「我媽呢？」
「去肉鋪拿香腸跟臘肉去了，好幾天前就跟老闆說好了，今年灌的香腸比較多, 你媽說到時候讓你多拿點兒。」
「噢。」
江橋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拿肯定是沒法拿了，就連全國旅行這回事兒他都還沒想好怎麼跟家裡人說清楚。
江天成盯著他的頭看了半天, 冒出一句話：「你這頭……剪得挺不錯, 有我當年的幾分風采。」
「……」
有其父必有其子, 白仙子仙子終於知道江橋這不要臉的性格從哪來的了。
壽禧聞著味兒爬到她懷裡躺下, 她摸了一會兒貓，忽然道：「阿姨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
江天成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又沒聽到腳步聲，她怎麼知道的？
江橋趕緊打開門，看到夏青荷累得氣喘吁吁，地上放著好幾個大口袋，全是肉，怕不是有好幾十斤。
「快……幫幫忙，提進去, 先放桌子上，一會兒我來收拾，我休息會兒, 可累死我了。」她重重的喘著氣。
白仙子趕忙去倒水：「阿姨, 喝口水。」
「好嘞，還是月靈好。」夏青荷一臉高興的吧水喝了個乾乾淨淨。
正一袋一袋把肉往回拎的江橋聽得滿頭黑線，他又不是沒幹活兒, 眼裡就只有兒媳婦了是吧。
「下午去哪玩兒了。」
「菜……江橋去理了發，然後就在江邊兒逛了逛。」
「挺好。」
未來婆媳倆聊了一會兒，然後小老太太笑眯眯的進廚房做晚餐去了，白仙子看到客廳幾乎沒她什麼事兒，也跑到廚房裡幫忙。
「疫情又嚴重了。」江天成忽然說。
「是的，沿海城市的新增病例都開始變多了，我有好幾個同學，隔三差五就被捅嗓子眼。」
「所以你那個店，在現在這種大環境下，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混吃等死下去，不說別的, 以後你們結婚, 難道也讓月靈跟著你吃苦？」江天成看著自己不聽話的兒子。
江橋沉默了片刻，知道親爹又想勸說自己重新找份靠譜的工作，或者乾脆就去考公，但他現在根本沒法答應。
「我有自己的想法。」
「什麼想法？」
「跟您說過, 網際網路經濟, 新時代的風口。」
「就你，還風口？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實體經濟才是未來。」
江橋蠕動了幾下嘴皮，默默的不說話了，這是兩代人的代溝，有些時候解釋不清。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托人給月靈找份工作，工資福利待遇都不錯。」
「爸，我們有自己的打算。」
「算了，懶得管你，別到時候碰得頭破血流又來找我哭訴。」
在老問題上父子倆又一次沒談攏，江天成沒好氣兒的扔下一句話，跑陽台外面抽菸去了。
晚飯是酸蘿蔔老鴨湯，中午沒吃完的餃子都煮進了鍋里，另外又切了盤香腸，炒了兩個素菜，一份糖醋盤古，晚餐還算是豐盛。
「吃飯了，誰又惹到你了？臭著一張臉給誰看呢？」夏青荷敲敲碗筷。
「除了你兒子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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