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表里互易(二)(2/2)
悲從中來,悲從中來,甚至眼角都帶上了一點淚花。
可惜,他還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表白了海蓮娜也未必會接受,說不定會因此而拉遠距離呢,要是想到這一層,他恐怕就不只是眼前這點小悲小傷了。
但也因為這潛意識的迴避,他也下定決心,這次要是能活下來,回去就找個機會像海蓮娜表白。
他顯然是把尤涅佛眾人當成是敵人或者黑巫師了。
他站起身,擺了一個決鬥姿勢,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然而下一秒他的魔杖就被一束藍光打飛了,倒不是尤涅佛出手,而是魯魯出手了,它似乎認為這等小角色不需要小主人親自動手。
然後又非常熟練地,放了一個捆縛咒,用繩子將巴羅捆起來,為了防止掙扎,又加了一個石化咒。
這是因為在實戰中,能釋放出一條實物繩子的捆縛咒比石化咒更容易命中,因此作為先手,而石化咒則能作為制敵的一擊。
康妮在一旁看得有些觸目驚心,要知道,在不久前,她也是這套連招的受害者。
巫師學者無視掉巴羅,招呼眾人說:「我們繼續向前走吧。哈哈哈,這次他們應該會很驚訝吧。」
也不知道他說的他們具體是誰,但總之就是先向前走。
沿著道路,路邊高高的樹木將此時本就稀少的曦光遮得更少,由於季節的關係,既無蛙叫也無蟲鳴,顯得極為寂靜,五人走在前面,後面巴羅則僵硬地飄蕩著,看上去著實有些詭異。
治療師忽然走近,問:「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什麼?」尤涅佛稍微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是怎麼破解法陣的。」治療師問得更加詳細。
「你對這個感興趣嗎?」尤涅佛問,他還以為治療師只對魔藥草藥以及治療術相關感興趣。
治療師說:「領域雖然不同,但是有些道理是能夠貫通的,尤其是在處理複雜的問題上,應該是有一種可以抽象出來的原則。那個法陣,就像是一種成分極為複雜的藥劑,而你的任務則是通過一定的操作來改變它的性質。我想了解其中的道理。」
她又說:「當然,如果你覺得這種知識非常珍貴,不好外傳,我也願意付出相應的報酬。」
「不必如此。」尤涅佛說,「其實是很簡單的一番道理,我跟你說……」
而這時康妮也湊上來:「我也要聽。」
「……」
這也就算了,然而連巫師學者也慢下腳步,學著樣子說:「我也要聽。」
「……」
適應了一會兒,尤涅佛瞥了巫師學者一眼,說:「難道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解題目哪有看答案香呢?」巫師學者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就算心裡有解,也會想著對一對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