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哈利悖論(二)(1/2)
桌面上顯示著的,無疑是關於哈利與伏地魔的預言,但尤涅佛還是得稍稍作出一些詫異的表情,問:「這是哈利?」
即使需要透露一些自己的秘密,也並不是說要將自己的秘密完全曝光。
透明的人是難以在世界上生存的。
「是的,這也是西爾比做的預言,在1980年的二月份左右。」鄧布利多說,「那真是一件印象深刻的事,那還是我第一次當面看見預言巫師作預言。」
「第一次?」尤涅佛問。
「是的,第一次。」鄧布利多說,「在此之前的幾十年,我還年輕的時候,儘管格林德沃也給我呈現過他的預言成果,但那都是他保存下來的。雖說在他的事業里,預言功不可沒,但他其實很討厭別人看到他做出預言時的模樣。」
「為什麼?」尤涅佛問。但馬上,他就回憶起自己的切身體會。
「可能是因為,在作預言時,他其實相當狼狽吧。」鄧布利多說,「至少西比爾,在當著我的面做她的預言時,是幾乎沒有意識的,那個時候,我感覺她就像是一個人體傳話筒,把上天的旨意轉換為人的語言來讓我知曉。而在做出那個預言後,她卻好像對自己預言的東西一無所知。」
原來,對別人來說,預言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麼......
只是,如果西爾比做真預言時是無意識的,那她是怎麼在8月4日凌晨想到要找鄧布利多的呢?
是技術進步,還是用某種方法保存?
但鄧布利多的故事顯然還沒說完,他留出一些耐心來。
鄧布利多揉著眉心,似乎在回憶那個場景,說:「目睹真正的預言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當然,也可以說是很奇怪。當時,西爾比盯著我的臉,又或者是我臉前的虛空,就好像是在讀什麼似的機械而刻板地念出那段話語。我的想法也隨之被改變。」
「想法被改變?」尤涅佛留意到這一點。
「是的,想法被改變。儘管當時並沒有這樣的意識。」鄧布利多說。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呢?」尤涅佛問。
鄧布利多陷入片刻的沉默,長長的白鬍子都有些岔開,似乎回憶起一些悲傷的事。
他說:「這得多虧我有冥想盆檢查自己記憶的習慣。冥想盆能忠實地重現儲存在潛意識裡的任何細節,每當發生一件我覺得重要的事情,我就會通過它來在自己的記憶里走來走去,用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自己。通過這一點,我發現了許多我本可能不會發現的事情。」
旁觀者視角?尤涅佛不由想起自己的眼睛。
「所以,通過冥想盆,我發現了自己當時那不對勁的狀態。」鄧布利多說,「面對西爾比囈語般的話語,我竟然一下子就相信那是真的預言,而不是一種做戲。」
「你完全可以通過攝神取念來證明這一點。」尤涅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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