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頌純被潛規則了(2/2)
搞什麼呢?
這時,白頌純跳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顆小腦袋,她畏畏縮縮的說道:
「導,導演,你要幹什麼?」
「……」
許然明白了,這是在玩呢?
還別說,小女友不是沒演技,裝是真的會裝!
索性,他順著對方的戲接著往下演,便淡淡的笑道:「不幹什麼?只是想過來跟你對對戲。」
「對,對戲?」白頌純結結巴巴的,看到許然進了臥室,連道,「我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去片場對可以嗎?」
許然笑道:「不用這麼麻煩,就在你房間對,我好手把手教你!」
白頌純一聽,雙腿來回的蹬著床單,不停地想往後縮,但後面是床頭,已經不能再退了。
「導演,我們去片場對吧,在房間,我怕被人誤會,我怕我男朋友知道!」
「你還有男朋友啊?」許然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的問道。
白頌純道:「有,雖然他很醜很挫很窮,但我很喜歡她,求求你體諒下我好不好?」
「???」
說這話,還想讓我體諒?
許然搖頭:「你在接戲的時候,就該想到我看你眼神不對,就是想潛你,才讓你當女主的!」
他上前兩步,抓著白頌純身上的被子,大有一把拽走的架勢。
白頌純更加畏懼了,哭道:「導演不可以,你別這樣,我只想好好的演戲,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許然望著小女友畏懼的樣子,還真有點心疼,這傢伙難不成是音樂系副修表演?
不過既然都演上了,許然也沒打算停下,他趁對方不注意,一把拽走被子。
沒有被子當遮掩,雖然還穿著睡裙,但白頌純卻感覺整個人都赤條條的裸露在許然面前一樣。
許然望著小女友睡裙的吊帶,準確的說不是看吊帶,而是那性感的鎖骨和肩膀。
那般眼神,讓白頌純下意識的抱著自己。
「導演你在看哪裡?真的不可以,我真的會生氣!」
許然咳咳兩聲,然後去抱白頌純,白頌純啊的驚叫一聲,然後拼命反抗。
她一邊哈哈的笑,一邊用兩條腿擱那兒蹬來蹬去,結果被許然一把抱住。
這樣,白頌純的雙腿就筆直地豎在許然的面前,她很皮的將兩隻腳掌貼在許然的臉上。許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做,現在自己的鼻口可全部貼在了對方的腳上。
不臭,甚至還有點剛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
「哈哈哈!」白頌純笑得很開心,兩隻腳一直蹂躪著許然的臉,還挑釁道,「我的腳香不香?」
許然沒讓小女友踩著自己的臉很久,他將對方雙腿往旁邊一掰,然後俯身壓在白頌純身上。
被這麼一壓,白頌純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她瞪著眼睛望近在咫尺的臉。
許然也在仔細打量小女友的容顏,剛剛洗完澡的她是素顏,但依舊好看,依舊那麼明艷動人。大眼亮亮,睫毛彎彎,瓊鼻挺挺,小嘴艷艷。
有些人單論眼睛或者鼻子,可能會好看,但搭配在一起就不一樣了,白頌純就屬於那種五官好看,搭配在一起也特別好看的一類。
在顏值這方面,老天爺是真的在追著餵飯,而她也一直很自戀自己的顏值。
白頌純看不清兩人現在的姿勢,但知道自己被壓著,肯定很曖昧,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她小聲的問了一句:「導演不可以,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
話沒說完,許然便堵著了她的嘴,多日不見,他發現小女友的嘴巴又甜了很多。
從演潛規則開始,現在就成了真的被潛規則。
白頌純雙手摟著許然的脖子,而許然的雙手無處安放,這又不像站著,還能抱著對方。
在這情況下,許然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探向了白頌純的大腿。
細膩光滑,看著不胖,卻很有肉感。
白頌純感受到了,眉頭一皺,但沒有制止。
兩人熱吻了很久,許然內心的雄性激素開始指數分泌,他離開了白頌純的小嘴,開始往下親吻。
就在他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滴的聲音,有人開門了。
聽到這聲音,許然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而白頌純亦是坐直,然後整理衣服,整理頭髮,把被許然拉下去的肩帶給重新掛在肩頭。
她的臉猶如傍晚的火燒雲,是人間絕色。
「許老師你回來啦!」溫雅笑著和許然打招呼。
許然和善一笑,嗯了一聲。
溫雅又看了眼白頌純,發現對方臉非常的紅,很奇怪。
「純純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聞言,白頌純愈發不自然了,她看了眼許然,許然尷尬道:
「剛才我在逗她。」
「哦哦!」溫雅心思比較單純,也不願讓自己那簡單的小腦袋瓜,去琢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她一回屋,許然就將房門關上。
回頭發現,鴨子坐在床上的小女友正面紅耳赤的盯著自己。
許然一開始還能保持得住,但忽然沒忍住笑了下。
白頌純看到那笑容,就覺得是嘚瑟,而且還在嘲諷自己玩脫了。
她伸出腳想去踢對方,但被許然一把抓住。
「溫雅在隔壁,你……」
「閉嘴!」
白頌純嗔道,她有些惱羞成怒,也更加羞窘了,這話說的怎麼好像自己很想要似的?
她的腳從許然手中掙脫,然後氣鼓鼓道:「幫我吹頭髮!」
在呼呼呼的噪聲中,許然想起剛才發生的種種,笑著說:「你要是能保持這個演技,電影不會出問題的!」
白頌純撇嘴道:「我也覺得我演技很好,就是某人沒有潛規則到我,可能心裡不太舒服!」
許然道:「某人覺得某人沒被潛規則到,心裡也覺得很可惜。」
繞口令一樣的話,白頌純聽明白了,她有些不自在,因為剛才,她真感覺被溫雅打擾了有點可惜!
許然見她這般,逗了一句:「被說中了?」
「說中個屁!」
「啊啊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欠揍啊?我要咬爛你的臭嘴!」
說完,氣急敗壞的白頌純張開櫻桃小嘴,狠狠的咬住了許然的嘴唇。
這可不是親,是正兒八經的咬。
許然覺得生疼,他想推開,但對方這會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反壓著自己。
情急之下,許然將雙手放在白頌純那挺翹的臀上。
「啊!」
白頌純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臊著臉瞪男朋友。
她不是第一次被對方碰這個部位,每次許然背自己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碰到。但因為剛才的潛規則,現在就對這些部位非常敏感。
另一邊,許然摸了摸嘴唇,還好,沒有流血。
「你怎麼跟個小狗一樣啊?」
「你給我出去!」白頌純指著門外忿忿道。
許然一愣,發現小女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便起身,可還沒走,對方又重重道:
「你坐下!」
這會他明白了,小女友是想被哄。
於是便摸著她的臉,在其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輕聲道:
「我繼續給你吹頭髮,好不好?」
白頌純噘著嘴不動,許然重新拿起吹風機,房間又響起了呼呼呼的聲音。
而隔壁房間,溫雅在那一句出去和坐下之間才剛剛反應過來,她好想辭職,因為她最怕酸了。
可是,純純姐給的實在太多了!
許然一邊給小女友吹頭髮,一邊看她的臉色,又菜又愛玩,玩輸了還耍脾氣。
還好這世界沒有LOL,不然祖安第一女戰神,非純莫屬!
「你又在笑什麼?」白頌純面色不善,小拳頭已經攥緊了。
「沒在笑。」許然搖頭,接著道:「剛才這事讓我突然有了個靈感,是一首男女對唱的歌,挺好玩的,等我寫出來,我倆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