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留下來睡一晚(2/2)
谷艭
許然拿來一袋冰塊和白毛巾,用毛巾包住冰塊,然後小心翼翼放在小女友的腳踝處,抬頭道:
「忍一忍。」
白頌純點點頭,旋即盯著幫自己拿著冰袋的男朋友。
她猶記得自己對許然真正心動的那一刻,就是被這麼細心照顧著的時候,只是那會對方手中的是姜撞奶,現在是冰袋。
不一樣的東西,一樣的人,一樣的房間,不一樣的感情,那時候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而現在卻是愛情。
「許然~」白頌純很溫柔,很正式的叫他著的名字。
許然抬頭,有些奇怪,這傢伙怎麼突然正經起來了?
他剛一抬頭,便發現對方的臉忽然靠近,然後自己的唇上便是傳來溫溫軟軟的觸感。
「你真好!」白頌純的臉和他的貼得很近。
許然愣了下,「就因為這?」
白頌純笑著搖頭:「不,因為做這些事的是你。你真好,關鍵在於是你,是你,所以我才覺得真好。知道嗎?」
許然微微笑著,他轉移了一下視線,隨後再去看她,「你挺會撩啊!老實交代,我到底是你的第幾任?」
「最後一任!」白頌純直視對方,定定的說道。
許然笑容更盛了,他一把扶著白頌純的後腦勺,然後去親對方。
白頌純也熱情的迎上去,毫無保留。
她很喜歡用雙手緊緊摟著許然的脖子,這會讓她有種完全占據許然的感覺。
而且,她還想通過這種緊緊相擁去告訴對方,我很需要你,我很愛你!
愛不愛許然知道,周圍見證兩人甜蜜的一切也都知道。因為現在房間裡到處瀰漫的,都是那甜甜糯糯的蜜餞味。
兩人很忘我,但許然卻沒忘記幫白頌純敷腳。
只是他親白頌純的時候沒注意到,白頌純小腳丫上的十隻腳指頭拱來拱去的,很不安分。
敷冰塊是個枯燥無聊的過程,但如果加了一劑甜甜的吻,那就另當別論了。
七八分鐘後,許然覺得手有點酸,才不得已中斷這場本可以持續很久甜蜜戰爭。
唇分之後,白頌純砸了砸嘴。
這一年其他不說,兩人的穩技可以說是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真棒!
許然親的有點口渴,他端起小女友放在床頭的茶杯,示意對方要不要喝一口。見其搖頭,自己咕咕咕的喝了起來。
喝完後,他問道:「我打電話讓溫雅過來照顧你吧?」
晚上肯定是需要一個人照顧小女友的,不然小女友有些事情會很不方便。
一聽這話,白頌純雙目一凝。
她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像那些玄幻小說里的女帝一樣,眼睛可以放射線,這樣就能把男朋友給割裂成幾千幾萬份了。
求求你當個人,不是,是當個正常男人吧!
白頌純心思轉的很快,她在故意崴腳之前就猜到了對方會這麼說,便搖頭道:
「沒事,不用她來。現在挺晚的了,她這會通常都是洗漱結束,縮在床上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說完她望著男朋友,看他怎麼接!
許然認真道:「你一個絕對不可以!」
隨後他沉吟了一會,「要不然,我留下來?」
聞言,白頌純嘴一癟,突然就很想哭。
狗東西,你終於開竅了啊?
但這會肯定不能一蹦三尺高,還得繼續裝,白頌純裝出羞澀。
「你……這……這不好吧?」
許然道:「你晚上肯定需要人照顧,如果你不好意思我留下來,就麻煩一下溫雅!」
「額~那……」
白頌純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看看男朋友,又故意裝成很害羞的樣子去看別處,給人一種非常忸怩靦腆的糾結感。
「好~~叭~~那……那你就,就留下來吧吧!」
「嗯。」
許然並沒有留下來能得到很多而喜悅,都崴腳了,還想著那什麼呢?
確定了要留下來,白頌純按捺住欣喜,對男朋友說道:「家裡的房間你都可以住,每間房裡的櫥子裡都有柜子。雖然沒曬,但應該不會有味,你隨便住!」
她不敢說,你來我這兒睡,因為可能來了,男朋友睡的就不僅僅是床了。
許然道:「我睡隔壁,方便照顧你。」
「嗯,我去給你鋪床!」白頌純回道。
她已經代入進了家庭小少婦的角色里,貼心的想幫丈夫鋪床。
可還沒動作,許然就按住她:「你還是歇著吧,我怕你把另一隻腳也給崴了。」
白頌純鼓著嘴,啊這,我搞忘了,我現在是崴到腳了,不方便行動。
差點露餡了,我這該死的好老婆心!
「咖啡,我好餓,我想吃麵!你鋪完床給我下面吃唄?」白頌純嬌憨的說道。
許然回頭應允:「好。」
他一走出房間,白頌純立刻又開始高興到想蹬腿。
她感覺自己真的太聰明了,既把對方留下來了,又沒給對方滋生邪惡念頭的機會。
「真想快點結婚,快點讓他當我老公,這樣就可以天天生活在一起了!」
白頌純心裡突然開始幻想同居的生活,幻想兩人一起做飯時,不經意的手指觸碰;幻想一起吃飯時,夾同一道菜的巧合;幻想幫他收拾衣服,看到他內衣時,小臉變得羞紅羞紅……
想著想著,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那淡淡的微笑充滿了魅力,使得她房間裡的每一個物件,都好像是在跳舞為她慶祝一般。
許然鋪好了床後,給小女友煮了一碗麵,還煎了個荷包蛋。
看她吃得很開心,笑得很快樂,許然恍然發現,成家立業這個詞的出現,不是沒道理的。
有了家,真的會更有拼搏事業的激情。雖然現在這個社會,沒事業就沒家。
吃完宵夜後,許然坐在白頌純床邊,「你先睡,睡著了我再去睡。」
「你把電腦搬上來吧,不用專門陪我。你在我旁邊就好,我是崴腳,又不是得了矯情病。」
白頌純並不想要太多,她知道男朋友很忙,電影後期幾乎都是他一人在做。也就是配樂在寫好譜子後,拿去給了公司團隊。
所以,有些事情適可而止,適可而止的女人才不會惹人討厭。
於是,柔和的床燈頭下,白頌純側著身子望著正在工作的許然。
而許然一邊工作,一邊不忘去看看小女友,關心的問她腳還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生活的氣息讓白頌純沉醉到,想把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漸漸的,她睡著了。
許然停下敲鍵盤的手,在白頌純安詳熟睡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端著電腦去隔壁房間工作去了。
這一夜過得很平凡,卻又不平凡。
許然一邊擔心小女友半夜會有需求,所以工作到挺晚,房間門也沒關,但最後實在沒忍住,電腦還開著就睡著了。
早上六點半的時候,睡眠不足四小時的他還是醒了。這是因為他有自己的生物鐘,每天都是在這個點醒。
他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睜不開,並且耳邊好像有點動靜。
當他費勁一些力氣,睜開一點縫的時候,看到門口有個穿著睡衣的女孩,正伸頭朝自己這間屋裡瞅。
許然正要起來問小女友是不是有事需要幫忙,結果發現她跟做賊一樣墊著腳尖,小心翼翼的朝自己床邊走來。
嗯?
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