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奢香夫人》(1/2)
因為兒子回來了,所以伊詩文也沒再好意思把女兒寄放在孩子的舅舅家裡。
許然在傍晚的時候,去把小妹接回來了。
許立軍也把事情暫時放下,在正常的時間點回來,跟家人一起吃晚飯。
他和許然交流了一會後,問道:「什麼時候走?」
「不出意外,應該是元宵過後!」
「哦!那挺長的!」
正常年假差不多也就是七天,兒子都快二十天了。不過他們這屬於彈性工作,不能以正常工作論之。
但他要在家這麼久,許立軍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很快,伊詩文做好了不少菜,招呼大家吃飯。
紅燒排骨,辣子雞丁,清蒸蝦,清炒茼蒿等等,反正都是兒子女兒愛吃的。
許然在幫忙端菜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小女友發來的圖片。也是晚餐,看上去很豐盛,許然把自己家的也拍過去。
純某人:看上去很好吃誒!快幫我嘗嘗那個雞夠不夠辣!
許然夾了一塊放在嘴裡。
搖啊搖:挺辣的,我媽做的辣子雞一直是重口味。
純某人:(ˉ﹃ˉ)想吃!
搖啊搖:等我回去做給你吃,辣哭了別埋怨我!
純某人:不會辣哭的,人家要是覺得很辣就會踮起腳尖,雙手扶著你的肩膀,然後噘著嘴,找男朋友你要親親呢!
許然看著信息,稍微想了下那個畫面。
搖啊搖:正常點!
純某人:……
哪裡不正常了?
餐桌前,白頌純幻想著自己真的被辣哭了,委屈巴巴的望著許然,許然低下身子去吻自己的畫面。
想著想著,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好甜蜜的呢!
我純某人的初吻就該這麼浪漫!
看她在那傻笑,白承勇很奇怪,伸頭去看手機里有什麼。
白頌純發現了,笑容一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怒自威,他訕訕而笑,又跑去端菜了。
純某人:我先吃了,一會聊!
許然收起手機,叫小妹來吃飯。
兩家都在吃飯,遠在江省電視台中心的春晚策劃,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臉上布滿了愁色。
他望著網上的熱搜,《苝京苝京》和《廣東愛情故事》正在前十的位置上掛著,然後後面又有了一個新的標題冒出來。
#貴省春晚#
點進去一看,說的是純天然再次合體,登臨貴省舞台獻唱新歌的消息。
目前這個音樂圈內,在天后不出的情況下,許然的名氣暫屬獨一檔,白頌純說得過去,單獨拎出去,反響不會特別大。
但是,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那能量又要比許然單槍匹馬更具威脅。
「唉!怎麼當初就覺得請的明星夠了,不再去加上這兩人呢!」
他又在後悔。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春晚都錄製結束,甚至已經馬上就得播出去了!
吃完晚飯,白志文將電視機打開,而李菁則是回房間洗洗上床睡覺了。
白頌純滿不在乎的朝二樓房門看了眼,心裡卻是稍稍有些失落。
白志文將妻子的做法看在眼裡,知道這是在耍脾氣,也不想去管,笑眯眯的問女兒:
「純純啊,你今晚在幾點?」
「九點半左右!」
白頌純回道,然後沒坐在沙發上,而是在爺爺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白爺爺雙手杵在拐杖上,雖說上了年紀,但精神矍鑠,兩眼並不渾濁,反而是非常的清亮。
「爺爺,我節目要很晚,你要不要先睡呀,明天我找錄播給你看?」白頌純腦袋呈九十度往後仰著,笑著對老人說道。
白爺爺低頭看著孫女,目露慈祥:「看到你開心,不想睡!」
「嗯~~~」白頌純閉著眼長長的嗯了一聲,然後抱著老人的手不撒開,「純純看到爺爺也超級開心的!」
白志文看到老父親和女兒的笑,不禁噙著滿足的笑容,家的溫馨莫過於此。
他想起一件事,是關於開春後官方舉辦的一個名為《泱泱華夏》的舉國盛典,但這個貌似還沒開會確定。
於是也就沒有和女兒說了,不然到時候沒舉辦就尷尬了。
廬州。
許然一家圍在客廳看節目,許伊站在沙發上,靠著哥哥肩膀,拎著兔子娃娃的耳朵,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網上,貴省的直播已經開始瘋狂了。
「純天然cp黨舉手!」
「老家是貴省,還南漂的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作為許然的原配,我這個的廬州人心酸的看著許然出軌別的省,卻還要笑著去支持他!老公,我們廬州也想要!」
「話說,我是貴省人,但我感覺我們這兒好像沒什麼能唱的啊!不過我們這兒的少數民族倒是挺多!」
……
節目已經開始了。
貴省衛視後台,看到晚會開始後十分鐘之內,收視率都在1.84之間徘徊,登時感覺整個人都麻木了。
「我們春晚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高的收視率啊!」
他狂喜之餘,又非常惶恐。
因為他們整場晚會,唯一的爆點就是許然。
明星不算多,也不是特別火,整體質量完全不如同期的江省。
要是被人說成蛇頭虎尾怎麼辦?
但其實,不少看得進去的觀眾,並不覺得平淡無奇。
因為貴省是個少數民族集結地,晚會很多節目都是極具民族特色的,這在他們看來比較新奇。
這邊惴惴不安,同期的江省同樣坐立不得。
策劃盯著自家的1.76,再對比對手的1.84,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唯一可以接受的就是,自己這邊的還在漲,畢竟陣容強大,能拉回來一點。
慢慢的,貴省那邊的觀眾有些坐不住了。
「為啥純天然還不出來啊?」
「等得我差點要睡著了!」
……
京都水雲澗。
樓下熱熱鬧鬧的,樓上獨守空房的李菁悄悄反鎖住門,接著打開電視機,調到貴省衛視。
「到了到了!」
白頌純提醒大家,看到「弟弟」在玩手機,便上去踢了一腳。
電視上,沒有主持人報幕,但舞台已經暗了下去。
同時,節目名字已經冒出來了。
「《奢香夫人》?這是什麼?是個人名嗎?」
「感覺是個人名,但我沒聽過啊!」
電視機前有很多人在疑惑,但貴省本地的坐不住了。
「臥槽!隔壁畢節的民族英雄!」
「啊啊啊!我就是貴省畢節的!」
有人已經認出了誰是奢香夫人,不懂的來不及查,因為舞台已經亮了。
許然和白頌純安靜地坐在高腳椅上,他們的背後是一群穿著彝族服飾的舞者在跳民族舞。
前奏結束,許然拿著話筒動情的唱了起來:
「落腳河上面崖對崖
威寧草海蕎花盛開
誰把月亮掛天上
照得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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