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廬州月》(2/2)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曾經心念的她是否還在廬陽?
劉國騰理清楚了,酒瞬間就醒了過來。
那真的不是亂湊,而是運用這麼多個典故意象,以近乎白話的方式去描繪出了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啊!
這下,劉國騰對《廬州月》越來越驚喜了,他繼續播放。
「橋上的戀人入對出雙
橋邊紅藥嘆夜太漫長
月也搖晃,人也彷徨
烏篷里傳來了一曲離殤……」
又是一個典故!
《揚州慢》,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所以這是用橋邊紅藥代替自己,去渲染孤獨和遺憾嗎?
另外還能順便借用月光,烏篷船等意象,述說鄉愁之苦、思鄉之情?
「廬州月光,灑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復當年模樣
太多的傷,難訴衷腸
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在歌的高潮部分,也到了故事的高潮部分,男女主相見了,但均是不復當年模樣。
往事歷歷在目,卻怎麼也抓不住,也無法言說,只得嘆一句,當時是尋常!
「廬州月光,梨花雨涼,
如今的你又在誰的身旁……」
這一句描述的是離別場景,在哀傷的月光下,周圍人影疏疏,連曾經喜歡的人也逐漸離去。兩人都很傷心,女孩子則是哭得梨花帶雨。
劉國騰蒙了,還沒從上面的《浣溪沙》中清醒過來,這裡又是借了一篇《長恨歌》里的梨花一枝春帶雨。
他暫停了歌,從頭再看一遍,簡簡單單的一首歌,居然蘊含這麼多古詩詞,而且還不是一味的為了古風而強行堆砌辭藻。
每一個都運用的恰到好處,無比自然,就像是它本來就屬於這裡的一樣。
整首歌,詩一樣的文字,詩一樣的畫面,詩一樣的故事,而且全曲都在押ang這個韻。
雖說押韻是一首歌的所必備因素,但全曲押韻,還能讓歌詞上下有連貫,且能從詞中感受到朦朦朧朧的意境,這就太可怕了!
劉國騰望著詞曲唱都是許然,腦海中充斥的儘是後生可畏這四個字。
「這個作者……」
他愣住了,孫女也愣住了,因為她是第一次看到爺爺這個樣子。
「爺爺,你沒事吧?」她有些擔心的問道。
劉國騰反問道:「他還有什麼歌?你全部找給我看看!」
一首《廬州月》,不僅讓退休老教授從酒醉狀態中甦醒,同時也讓夜晚的網絡變得沸騰。
「臥槽!這歌!許然一個理科生寫的詞,把我這個文科生給秒的渣都不剩了!這裡面的典故和詩詞也太多了吧!」
「嗚嗚嗚,老公,我還在等你啊,我就在廬陽區等你!你快來娶我啊!」
「兄弟們我聽懂了,許然就是暗示自己是歌的仕人,雖然在外追求功名,但心裡卻對家鄉有無盡的思念!這就是他在春晚時的想法啊!想回來,但卻回不來!」
「歌詞牛逼就不說了,還每一句都押ang這個韻,我人傻了!」
「黑粉,謝謝你!」
「天不生我許然,樂壇萬古如長夜!然,永遠滴神!」
《廬州月》八點左右上線,九點不到就破了十萬播放量和下載量,各大平台評論區,全部破萬!
三個多小時後,《廬州月》後來居上,空降熱歌榜第四,微博熱搜榜首和各大超話論壇的榜首。
這個成績頓時讓無數歌手為之嘆服,時隔四年,繼天后韓傾言之後,他們仿佛又要見證一個華語新時代的頂流創作型歌手的誕生!
「他才出道半年!」有歌手真的不敢相信。
「所有殺不死他的,只會讓他變得更加強大!自打出道以來就是!」
熱論在歌迷以及歌手之間極速擴散。
在三天年的尾聲中,許然經歷了被黑的低谷,最後又發表一首隱含思鄉的新歌,強勢壓住一切質疑之聲。
而那些聽到歌的其他衛視,突然間就鬆了口氣。
還好!
還好許然沒有回安省春晚,不然今年這個前五榜單又得變!
安省新台長張景生沒注意網上的事,但是他的老同學貴省春晚策劃,無意中看到了網上的熱搜。他抽空去聽了下歌,很替老同學感到惋惜。
「按照你們的陣容,離前三就差這一首《廬州月》啊!」
張景生不說話,只是以苦笑回應,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次就是輸給了許然呢!
只是,就算是換做自己,換做用邀請吳子坤的五百萬去邀請許然,怕是也請不過來!
人家不止是這一次不來,恐怕以後也永遠不會來了。
因為他從一出道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放棄自家這邊的電視台市場!
但,張景生不太想放棄許然!
電視台近兩年的娛樂頻道一直不溫不火,需要一些好的節目或明星去帶一下。
而這個許然,似乎就是個好的人選!
京都,小老闆一邊摳腳丫,一邊瀏覽《廬州月》掀起的熱度。
突然,她手機響了,上面聯繫人的名字讓她精神一振。
「小白總,查到了!我現在就把資料傳到您的郵箱!」
白頌純點擊剛剛發來的郵件,看到郵件里的內容,美目微微一眯。
「居然真讓咖啡給猜中了!果然是你!」
她盯著程彩靜的照片,要不是捨不得電腦,真想一指戳爛對方的臉。
「請不到人,收視率打不過,就耍花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坐上娛樂總監這個位置的!」
白頌純自言自語,然後撥通男朋友的微訊。
「喂,咖啡,你猜對了,真的是那個電視台總監程彩靜!」
許然嗯了一聲,好像除了她也確實沒人了。
「你現在要怎麼做?要不要把這份資料給公布出去?」白頌純問道。
許然沉默了片刻,「我需要考慮一下,一會再打給你。」
「嗯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啊!」白頌純笑嘻嘻的說道,「我先幫你聯繫公司律師,讓他提前搜集一些關於程彩靜的信息,做好起訴的準備!」
「嗯!」許然點頭,正要掛電話的時候,想起小女友的微博下面也被人罵了很多,他又道,「純純……」
「嗯?」白頌純很多時候都不會主動掛電話,讓許然先掛,這次亦是如此。
許然說道:「謝謝你!」
白頌純一聽,鼓著嘴,然後笑道:「我不要你說謝謝我,你應該說……」
她稍微停頓了一會,然後和許然異口同聲道:
「我喜歡你!」
「嗯~~~~咖啡你可太讓我喜歡了!為什麼你每次都能猜到我想說什麼啊?」白頌純很驚喜,大大的眼角笑起來彎彎的,藏著狡黠和幸福。
許然解釋:「應該是心有靈犀?」
「還有夫妻同心!」白頌純說完,又突然改口,「啊~呸!我才不要嫁給你這個死渣男!」
「……」
說夫妻的是你,現在說不嫁的也是你,還能再雙標一點嗎?
「你先去忙吧,我再考慮考慮以後要不要嫁給你!」小老闆紅著臉說完,立馬掛掉了電話。
許然聽著手機里沒了聲,忍不住笑了笑,他望著電腦上的程彩靜,臉上的笑容又慢慢消失了。
另一邊,白頌純依舊噙著爛漫的笑容,她盯著屏保里的許然看了會,突然就噘著嘴小聲嘀咕:
「都夫妻同心了,你居然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問你元宵節在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