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叫爸爸(1/2)
就像做了一場夢,醒來還是很感動!
當冷若羽從睡夢中甦醒時,不出意外地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野營樹屋的木床上,夢中的一切仿佛根本就沒有發生……
才怪!
誰特麼能和他解釋一下,昨天做夢斬惡龍的自己,醒來懷裡為什麼會躺著一隻渾身不著片(和諧)縷的銀髮蘿莉?
記得自己昨天好像喝了那個長得好像椰子的果實的果汁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暈乎乎的,不止說了一大堆類似於「我就是唯一的光」之類的胡話,還主動把一隻離家出走的小蘿莉領回去找她的父母……
然後呢?
然後捏?
然後勒?
感受著對方身上肌膚相(和諧)親傳來的體溫,冷若羽的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然後他就把對方給領到床上了!
一手扶額,某人此刻差點崩潰在當場:
開玩笑的吧?
昨天夢裡他不是當了個救世主的嗎?
揮劍打倒的那個大boss甚至還有三段變身,簡直強得好像bug一樣,最後他都要絕望了,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把對方給一刀斬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總感覺自己的記憶一點都不真實,事實應該是他酒後亂(和諧)性,見(和諧)色起意,把懵懂無知的少女帶到了床上……
更不可能啊!
他再不是人都不可能對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下手吧?炎語萌那樣的二哈大蘿莉還差不多。
咳咳,絕對不是某人對她有想法,絕對不是!
就在冷若羽表面平靜,內心早已風起雲湧的時候,眼前這隻銀髮蘿莉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睡眼朦朧地睜開淡金色雙眸,揚起小腦袋一臉平淡地對著他說了句:
「早安,妾身的持劍者!」
這奇怪的口癖,這持劍者的稱呼,懂了,眼前這隻蘿莉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莫名其妙的稚嫩「旁白」!
也就是說——
像是終於想到了什麼,冷若羽此時此刻已經顧及不上對方為什麼會睡在自己懷裡了,而是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地掀開被子,將樹屋的樹葉窗簾狠狠地一把拉開:
入目所見的,竟是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大劍痕!
記憶里的那個歌者大結界早已消失無蹤,仰頭看向天空,有白色的鳥兒在白雲下清鳴翱翔,當然,重要的並不是那些不知道是什麼野生戰獸的白鳥,而是它正上方的那一大片雲!
仰視著天際那久久不散的天刻劍痕,冷若羽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強行鎮定了下來:
他昨晚簡直是給這顆星球梳了個中分啊!
只見此時此刻,鏡頭不斷拉遠,直達無窮遠的天際,在這顆藍白交織的星球表面,有一片弧形的白色區域,自某個地方開始向兩側分開,成銳角的形狀越來越寬廣,直達弧形的末端。
將雲層里埋藏著大陸板塊與蔚藍色海洋,清晰無比地顯露了出來。
「啊啊啊,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萬里晴空之下,不遠處突然傳來某黑高個的悽慘悲鳴:
「餓著肚子走了一天一夜就算了,結果居然還沒走到歌者峽谷,反而去到了一處大裂縫附近,刁老師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我們啊!」
不用想了,那如同大黃鴨般的嗓音,絕對是某人這輩子的死黨,人間至狗的存在:
為伊消得人憔悴——路承允。
「絕對沒有走錯,這就是歌者峽谷!」
刁學文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片樹屋與蘑菇屋營地,又扭頭看向眼前這道將大陸板塊切成兩段的恐怖劍痕,一臉震驚地對著其他老師高喊到:
「你們有誰可以和刁某解釋一下嗎?為什麼歌者峽谷突然就這麼沒了?」
某魁梧漢子的高喝聲,在六階實力的加持下傳遞得很遠,很遠,或許整個營地的人都聽到了他的呼喊,以及話語裡那無比震驚甚至是驚恐的古怪情緒。
身子匐在窗戶邊,冷若羽隱隱可以看到一道長著翅膀的修長身影,身下抱著一個男子極快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急速飛去,那人多半就是自家的班主任伊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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