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禁武令!(1/2)
「哈哈哈……果然是故友來訪。」
看到這個僧人,王重陽大笑著走上前,拱手道:「一別經年,無名大師風采依舊,貧道此番有禮了。」
那和尚見王重陽了過來,也把肩上扛著的棗木棍放下,單手合十,豎在胸前,笑道:「王真人過譽了,嵩山一別,數載未見,道長也是英姿不減當年。」
兩人客套了一番,偕行朝著純陽大殿走去,行至中途,還有百十來步,就聽到一陣鼎沸的呼喝聲,還有兵刃破空的聲響。
上了石階。
來到了純陽大殿外的演武場,只見人影縱橫,刀劍破空,百丈方圓的演武場上,竟有近百全真弟子在練武。
無名和尚不由駐下腳步,靜靜凝視場中眾人。
有人手持長劍,身形閃轉間,四面八方都是劍光,宛如亟電橫空,映得滿堂生輝,耀人耳目,最後留下十數道虛幻劍影,過了數息才漸漸消散。
「好俊的劍法!」
無名和尚撫掌大笑,扭頭看向王重陽,道:「王真人,這路劍法是你近年新創的絕學?」
「大師謬讚了。」
王重陽頷首道:「貧道近些年閒來無事,參悟武學的時候,偶有所得,才悟出了這套「青光劍法」,授予弟子除惡傍身。「
「青光劍法,好劍法!」
無名和尚點點頭,又看向另一名全真弟子。
那個全真弟子將手背在身後,面對十幾個同門的圍攻,僅以雙腿應敵,腿勢一經展開,連環翻飛,密不透風,招式看似天馬行空,無拘無束,偏偏又夾雜著刀斧般的鋒芒。
無名和尚凝視良久,點頭道:「這腿法也有些意思,竟然將刀斧之術,化入了腿招之中,使得雙腿剛猛凌厲,無堅不摧,可是霸道的很啊,也是真人所創?」
王重陽擺手笑道:「這個貧道可不敢居功,不過是占些前人遺澤,將一套殘缺的腿法補全,與創造一門功夫相比,難度要小上很多。」
「真人太過謙了。」
無名和尚連連搖頭,他本身也是武學大家,非常清楚自創一門武功,與補全一門武功之間的差別。
江湖上能自創武功的高手不少,但要說能將一門殘缺武功補全的卻是不多,有的人即便能補全,也是勉力為之,威力能有本來的七成就不錯了。
這完全是因為武學家數不同,就像是精通陰柔武功的高手,想要補全一份剛猛武功,就算窮其畢生心血,也未必能如願以償,反之亦是如此。
兩人偕行走入純陽殿,有小道士奉上香茗。
這時,王重陽才開口問道:「大師是閒雲野鶴的世外高人,今日來我全真教,可是有什麼緊要事情?」
「當年承蒙王真人信得過,將九陰真經借貧僧一覽,貧僧心中也頗多體會,回山之後,也寫下了幾篇經文,今日特來請王真人斧正。」
其實這件事的始末原由,還要從數年前說起。
彼時,華山論劍已經結束,王重陽奪得九陰真經後,去嵩山拜訪一位友人,卻在途經少室山的時候,遇到了這個無名和尚,對方坦言要借九陰真經一觀。
未免多生禍端,王重陽自然是不會同意,於是兩人便動起手來,拼鬥了數百招,無論是內力還是招式,兩人都旗鼓相當,難分軒輊。
後來兩人將鬥武改成斗酒。
暢飲了兩個晝夜。
王重陽略遜於對方,只好將九陰真經借與他一觀。
無名和尚翻過之後,掩卷靜思良久,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認為《九陰真經》,一味崇揚道家黃老之學,陰氣太濃,只重以柔克剛,以陰勝陽,未及陰陽互濟之妙,於是便決定也寫出幾篇經文,讓王重陽來品鑑一番。
其實無名和尚有所不知,他所看的九陰真經並非是全部,最後一篇以梵文書寫的總綱,才是九陰真經的真正精義。
否則單純的靠以柔克剛,九陰真經又如何稱得上是精妙武功。
說罷,無名和尚探手入懷,取出一本泛黃的經冊,上書「九陽真經」四個大字。
「九陽真經?」
王重陽接過經書,翻閱起來,看著經中內容,時而沉思,時而點頭,時而又微微搖頭,過了足有半個時辰,才把經書放下,點頭道:
「大師所纂寫的這部九陽真經,絕不在九陰真經之下,當世百家武學,怕是也無出其左右者。」
「剛柔並濟,佛道相參,呼翕九陽,抱一含元,九陽真經之名亦當之無愧。」
無名和尚所寫的這部九陽真經,集內修外煉於一體,實乃武學大成之作,練成之後,內可生出氤氳紫氣,百毒不侵,外可煉就金剛之體,刀槍不入。
若要說唯一的弱點,或者缺陷,就是這九陽真氣會在體內越積越多,本來也算是好事,修煉的越久,功力就越深厚,可凡事都講究過猶不及。
九陽真經練到最後,必須打通生死玄關,將周身經脈百穴源源貫通,九陽真氣方可在體內循環往復。
若不然,九陽真經雖能調養身體,積蓄內力,卻無法自由運轉,一旦遇上高手,被對方內力所引,體內這股真氣就會轟然爆發,到時只會落得經脈盡斷而死。
這一關,在道門的內丹功中也有。
龍虎交會,水火併濟。
是為一大死關。
渡的過萬事皆可。
渡不過萬事皆休。
突然,王重陽心念一動,看向無名和尚,問道:「大師這門武功可有傳人?」
「尚無傳人。」
無名和尚搖頭道:「我在少林寺住了幾年,臨走前在藏經閣的楞伽經夾縫裡留下了一份心法,後人有緣自可習之,權當做這幾年掛單的回報。」
「那貧道給大師找個傳人如何?」
王重陽輕聲道:「貧道有一子侄後輩,年幼時被人以玄陰指,傷了三陰經絡和肺腑經絡,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修煉先天功,也只是勉強壓制傷勢。」
「我看大師這九陽真經,正好可以治療他的傷勢,大師若不嫌棄,我將那孩子喚過來,大師看不入眼,貧道自也不敢強求。」
無名和尚笑道:「既然真人如此說了,想必此子天賦極好,洒家就收下他又有何妨。」
「如此就多謝大師了。」
說著,王重陽讓旁邊的小道童,去後殿將劉慎之喚來。
不多時。
一身青衣道袍的劉慎之便走進了殿中。
「弟子拜見師祖。」
然後又對無名僧一禮:「慎之見過前輩。」
自從劉慎之上山以來,每日都在修行內家心法,傷勢雖然沒有好轉,但是惡化的速度也慢上了許多,至少如今已經不在咳嗽了,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孩子,你過來。」
無名僧擺了擺手,示意劉慎之上前。
劉慎之看了一眼王重陽,看他微微點頭,才走過去,無名僧抓起劉慎之的手腕,一縷真氣探入其體內,很快就探明了他的情況。
「好苗子……」
無名僧鬆開手,道:「這孩子的三陰經絡受損極重,肺腑經絡也千瘡百孔,若不是這些年修行道門心法,溫養己身,只怕早已魂歸幽冥了。」
劉慎之聞言,臉色頓時一白,但是卻沒表現出恐懼之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